三十一章 实用主义or现实主义 (第1/2页)
中国人不仅注重关系,更是实用主义者。实用主义和西方主导的现实主义不一样,现实主义看清情况办事,实用主义只要好,办不了的创造条件也得办。
我们的王一田大将军一直是现实主义信仰者,我给你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能给我换回来多少利益,得回来多少实惠,他那个小算盘在心里可都打的啪啪做响,这次石头表态愿意上他的贼船,加上顾老师这位家族或个人势力都不算薄弱的强援参与,王一田时刻都在心里算计着与叶半山那位大元老的对弈能驳回几分。
潘二爷也早给王一田吃过一记定心丸,叶半山背后那个历史悠久,早在雍正年间就创建的青帮来说,早就没有瓜葛,只要不是当着青帮面活剥叶半山,他们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世纪叶半山从青帮那场动乱脱颖而出后,虽然动用师祖的面子明哲保身,明面上还是青帮的大元老,背地里现任青帮帮主不知对他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呢。
总之一句话:“放着心去干,叶半山早在五年前就该香消玉损,不过多出来个叶天那妖孽,成也叶天,败也叶天。”
这时潘子轩的原话。
在医院里度过的这些日子。
王一田问过潘子轩对上叶天有几成胜算,二爷很中肯的答道:“五成,没有你们这些人拖家带口的话,就我一人一包出去,是七成,仅仅七成,我潘子轩在道上的十几年根基全部加上,仅仅七成。”
王一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颤抖着问:“要是我呢?”
潘二爷直起腰来盯着他的三师弟,伸出俩根手指正经道:“二成,最多二成,没有叶天的叶半山顶多算条纸糊的老虎,有了叶天,他就能与山西土煤王王陈子文、东北王爷孔苍穹、湖北拐子徐子塞等大佬平起平坐,甚至谁都奈何不了谁。”
潘二爷看见王一田有点垂头丧气模样,于是安慰道:“人生寥寥几十年光阴,难得失败几次,只要能爬起来重新站稳,跌倒算什么,你完全可以当这是一份赌局,赢则荣华富贵,输了也不丢人,大不了重头再来。”
王一田抬起头来倔强道:“二师兄,我是不是太怂了,搁在俩年前我可不是这个样子。”
“哈哈,埋在土里上千年玉器出土时总得开开光,不然哪能见得它的原样,俩年给你迷失的太多,但是磨砺的更多,十年后,你会后悔当初没有指天骂地,神浑颠倒,缺少野心的日子么。”潘二爷双手扶着一田的肩旁,哈哈大笑。
“谢谢,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与我这俩年来比较,是有点风起云涌,不过我也逐渐苏醒过来,那一腔热血不至于死去。”王一田抬起头来,双眼通红。
“没事,没事,难得人间一游,作为一个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就算了,要是再不去翻云覆雨俩把,怎么和孙子交代往事,况且你倒了还有大师兄胡一刀呢,那头猛虎要是听到他亲爱的小师弟几进医院,还不只身一人来到东海废了叶半山,什么青帮,什么叶天,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那头西北猛虎绝对不吃这一套。”潘二爷意气风发,谈笑风生。
王一田耸耸肩膀,撇嘴道:“我可不想让大师兄笑话。”
潘子轩满意的摸了摸王一田的后脑勺,转身出去,楼道中传来他那缥缈的声音:“数寒梅,月如霜,美诗飘雪话凄凉,三百年,三生石,人在心中不相忘,莫要庸人自扰之。”
王一田学着石头的经典动作,挠了挠脑袋嘀咕道:“当然,大仙大佛最害怕的就是庸人自扰,他们也是人,我算么?”
在其位谋其政,在其位或不谋其政,都不是我这种升斗小民敢去想的事,打不到的总该起来,遥想公瑾当年也只是烂柯一梦。
叶天不得不说是个另类,那晚一骑绝尘,确实霸道,废了王一田几小时内的行动能力不说,还把王一田送到医院躺上几天,勉强抖擞精神恢复才原样。
亏得这次托顾老师的福,帮王一田弄了张长期假条,才避免的被学校开除的悲剧,多亏顾老师能耐大,不然王一田出师未捷身先死,直接脱离东陵大学的校门,假条日期随便写,等顾老师交代完这几句,把玩过假条后的石头把假条递给王一田时,王一田直接发现日期已经被石头涂鸦到二零一四年七月,都直接毕业了。
柳木西这位老混混听说王一田被叶天给打伤,感觉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刚出院就给王一田安排一份还算可以的住处,本不准备接受的王一田顺着二师兄的意愿就那么入住了,宿舍虽说宽敞,但是带着石头这不安定因素,指不准又得罪哪家公子,到时候腹背受敌,苦也道不出来个所以然。
和石头搬入万科清林径别墅,装修还算不错,据说是在柳木西赌场里一位商人赌输后抵押的房子,以前可能是包养小三的金屋,所以石头站在房间里品头论足后,颇感满意,直夸柳木西做人实在,王一田则在心中腹黑石头是看上了厨房那一套烧饭家伙,以后都不用再吃泡面,你说石头能不欢喜。
不过话虽至此,王一田也不得不打心底里明白柳木西那人对自己的关照有加,显然是把全套家当都压在自己身上,这也让自己的压力顿感甚大,山雨欲来风满楼和黑云压城城欲摧俩句同时囊括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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