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精神力量 (第1/2页)
十几年前一天夜里,云青的父亲陈进涛突闻房子四周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暗叹终究是来了,连忙把隔壁房间正睡着的若言放到地窖里,当时云青正在训练营里,家里只有他和云青的母亲以及若言三人,来的人并无多言,手起刀落,根本没有给陈进涛和他妻子说话和反抗的机会,这些人都是杀人如麻的冷血动物,杀人就跟喝水般得平常,那些人在屋子里找了几分钟,看到没有人就趁着夜色绝尘而去。
而若言在被父亲陈进涛抱起的时候就已醒了过来,很乖很安静的没有问发生什么事,地窖是在陈进涛夫妻卧室的床下,有一层隔板,听到呲呲的两声,像是什么水管破掉的声音,几个人在屋子里翻腾走动的声音后,隔板被打开了,若言面前的陈进涛和她母亲,都在一手扼住自己那正在滋滋冒血的喉咙,两人吃力的拽出若言。
当时的若言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面前的父母,非常痛苦又面带欣慰的表情不知所措,两人拉着若言的小手,陈进涛双眼一瞪再以支撑不住,一动不动先走了一步。她母亲眼神随即也是一暗,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握住喉咙,嘶哑的对若言道,叫她去找哥哥云青,头一歪也没了气息。
从那之后,若言就到了训练营和哥哥云青一起生活,云青也告诉了她家里上一辈人的恩怨,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若言就早已没有了童年本该有的欢声笑语,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和哥哥说话之外,对外人就变得冷漠非常,长大之后就一个人搬到了杨真之前去的那个山林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听到云青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关于他们家的事情,杨真心里对若言更多了一份想要呵护她保护她的冲动,至于他们家的仇人什么的,杨真自衬还没有这个能力,就连现在的云青看样子也都还没有大仇得报。脑海里不经又浮现起若言那清晰素雅的身姿,和她那眼角难掩的淡淡忧伤,赫然、全身一震,自己这是怎么了。
已经缓缓停下说话的云青看着杨真呆住的样子,给了他一点考虑的时间,一会后开口对杨真道;“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最不放心的人,就是若言,至于为什么会找到你帮我这件事,因为在山上的时候,看得出来若言并不讨厌你,而且你们年纪相仿,她只比你小一岁,可是她那样的生活方式,让我很担心,你就帮我到山上去多陪陪她。”
“就是这个?”杨真疑惑的看着云青,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拜托的,自己以前也是受到过若言的照顾,没事的时候去看看她也不是不可以。
“对就是这个简单的、、、”云青坚毅的脸上眉头一绉把本来想说的要求改成了,“请求”。
“当然前提是你能够真正的从训练营里毕业。”云青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开门而去。
留下杨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云青对他说的这些话让他感觉脑袋有些发涨,花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平稳下心神,不要想那么多了,云青说得没错,现在首要是出去了训练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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