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山路设卡,强令下跪 (第1/2页)
勘测队离开森莫港后的第三天,走到了北面一片低矮丘陵。
这里已经离开港区的实际控制范围,往前是几座村子,旧路沿山脚向西绕,雨季留下的车辙还没有完全干。
路边长着大片灌木,偶尔能看到木薯地和零散木屋。
规划图上的公路线从附近穿过,具体走山脚还是绕到更北面,要等地形和土层数据出来以后才能定。
联合勘测队一共十来个人。
宏达路桥出工程师、测量员和设备,森莫港负责车辆、翻译及沿线情况。
两边各有一名现场代表,宏达那边姓周,四十多岁,在谢志荣手下干了很多年。
森莫港派来的是孙军。
孙军二十八岁,滇南人,早年当过工程兵,退伍后跟着施工队在边境修过路,也干过场地平整和桥涵基础。
花鸡从国内招人时看中的是他会用枪、能吃苦,刘龙飞真正把人留下,却是因为他到港后很少闲着。
码头扩建缺人盯夜班,他去工地。
仓储区排水不畅,他带着工人重新找坡度。
后来新库区开始做外环衔接,施工队和货车司机为了临时道路怎么走吵起来,也是孙军调解的。
能打的人在森莫港不少,能把一件小事从头做到尾的人更难找。
刘龙飞这次派孙军出来,没有让他指挥宏达的人,只交代一句:“港里要什么,你心里得有数。路线怎么定,听工程师的。碰到外面的事,你代表森莫港。”
上午,勘测队在一处山坳边停下。
宏达的测量员架起全站仪,另外几个人沿旧路放点。
孙军拿着记录板,带司机看前方一座小桥。
桥是早些年当地人自己修的,桥面窄,下面的涵洞已经被泥沙堵住一半。
以后重车从这里经过,要么拆掉重建,要么把公路往东移。
周经理站在桥边看了一会儿:“往东移,土方要多不少。”
“桥拆了也得花钱。”孙军蹲下去,用树枝探了探涵洞里的淤泥,“下面还不一定只有这一层。先打孔看看,别急着画线。”
周经理点头,让人把位置记下来。
两人相处了三天,没有争过主次。
周经理懂工程,也明白谢志荣让森莫港派代表进队,不是为了给宏达的人拎水。
孙军对宏达同样客气,该听专业意见时不插话,涉及港区重车和实际使用,他才会开口。
中午过后,队伍继续往山里走。
前方旧路越来越窄,两边没有村庄,只在坡顶看见一根褪色旗杆。
旗杆旁边像是有过岗亭,屋顶已经塌了一角,附近没有围栏,也没有任何警示牌。
周经理让司机停车,叫本地翻译过去看了一眼。
翻译很快回来:“没人,屋里是空的。”
孙军下车看向山坡。
泥地上留着新鲜轮胎印,不是一辆车压出来的,路边还有几只刚踩灭不久的烟头。
岗亭没人,不代表这里没人管。
“先别往里开。”他说。
周经理也看见了车印,正准备让测量员收回前面的标杆,坡后忽然传来发动机声。
两辆旧皮卡从前面转出来,后面跟着一辆绿色卡车。
皮卡车斗里站着持枪的人,穿的衣服并不统一,有人穿迷彩服,有人只套着战术背心。
卡车停到勘测队后方,把退路堵住。
道路两侧随后又下来一批人。
他们动作不算整齐,却很清楚该先控制什么。
几个人端枪看住人群,另外的人直接走向车辆和仪器。
一个戴军帽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先问他们从哪里来。
周经理递上宏达路桥的文件和索占塔那边准备的介绍材料。
中年男人只扫了一眼,抬手把文件拍回去:“这里是军事管理区,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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