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良善的抉择 第一百零一章 仙露甘霖 (第1/2页)
啊!——
眼看残阳暮雪坚持不住,将要被仙器劫给灭杀,陈坚冷不丁听到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还未转过头,手里的红月突然爆闪出一道刺目的灵光,直冲天际。陈坚本以为这道灵光会直接冲入天劫亦或是残阳暮雪体内,没想到却射入到那神秘少年身体之中。
对上一对挖人吃恨的双目。“战天!——你不守信用,是我,明明是我夺得了刀意,我才是你的传人,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啊!”
只见半空中始终不曾露出真正面目的神秘少年这个时候终于忍受不了痛苦,盖在头上的头蓬散落下来。他面目白皙到透明,大颗大颗的汗珠抖落下来,本就狭长的丹目因为剧痛显得愈加狰狞可怖,赤红的瞳孔盯的人毛骨悚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你撕的粉碎。
“这一切我本就是为了恢复小雪而创造的,现如今天劫威猛,小雪不敌你既然有资格助小雪一臂之力我自然要利用你,至于你所认为的传承之说那也得让小雪先活下来再说,我并未食言,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唉!——”叹息的声音从魔修少年体内传来,那是战天的声音。
半空中魔修少年似被人用绳索绑着四肢,任凭他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渐渐的他的瞳孔也失了颜色镀上一层灰白。
八道金光从其体内爆发而出,像金色的甬道,血海,杀戮之气,灵气,兵器,残尸•••一切的死物都飞了起来海纳百川乘着金光没入魔修少年体内。
咔擦,咔擦!
没了可以依附的载体,冰层破裂,冰霜坠落,陈坚也随着海水下坠,最终落到一处秃山峰顶,整个空间满目疮痍成了一处荒地,空气中再也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剩下的是最后的悲凉和孤守。
“我来了,小雪,两千年了你总于恢复如初,且比以前更傲气了,呵呵。这最后一站就交给我吧,武技•血舞长空!”
只听叮的一声,大刀残阳暮雪挣脱冰霜女巫的束缚,倒飞而出,似有主之物,重新回到主人召回。它被魔修少年一把抓住,战天沧桑而又霸气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
此刻金光已经收敛,少年风姿卓越不动自有擎天之威,比腿还长的大刀被他握在手里如臂挥使,随着一声战喝,鲜红的长绸从刀尖迸发,迎风见长,随风舞动,看着极美却让人觉得滔天杀戮。
冰霜女巫亦不示弱,天威不羁,她坐在王座上,冰脸冰目势要冻结一切。随着她一指冰蓝色权杖生出万千冰凌枪棒,携万千之势朝少年射杀而来。
“雕虫小技,不过尔尔!血舞长空!杀!——”战天刀尖画弧,大红色的绸缎被他当空舞起来,没有舞娘的柔美仪态万千,那是欲倾盖苍穹的大势和霸气,就像他说的那样;万千枪棒不过尔尔。
叮铃叮铃的声音此起彼伏,冰霜王座誓要压服一切,却被一条鲜血绸缎给掀得人仰马翻。
“这才是战天真正的本事吧,一招即可倾覆苍穹,仙人之姿果然个个都敢与天斗。仙人啊,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陈坚坐在山顶,看着战天威武霸气与天斗气,喜神的记忆中一直敬若神明不敢亵渎的禁区——天劫,似乎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这是他亲眼所见的第二次天劫了,老鱼带他那一次加上现在战天这一次,自然的‘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装满胸怀。
“这位道友,贫僧苦浮智一,有礼了”智一头顶戒疤,已然换了一身灰色僧袍,他手持禅杖,一步十米登上另一山头对着陈坚躬身行礼。
“苦浮仙宗么!是个厉害的人,十万民众,上千修士他没被金色大字给选中,却独独他一人活到现在,筑基后期气息起伏不定,是受伤了么,还是故意想引我出手,呵呵!!”陈坚心中思量一转,他现在精血已经补齐,境界也上了一层,精神力在昏睡中也是得到了完全的恢复。
“智一大师,有礼了!”声音清朗纯真,仔细一听还能听到里面的变声,智一神色讶然望着对面衣衫褴褛的少年,那朝气蓬勃的气质不似作假,‘难道他才十一二岁?这怎么可能’。
陈坚听的自己声音心下也是一阵惊疑,平常他多是装作成年人即使是与陈飞飞大叔在一起,为了装显自己的成熟,声音也多是假色,他还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真色与人交谈,而且这个人还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智一在外游历百年,他百年前下山时就已经是苦浮仙宗的衲子,苦浮仙宗传承万宰入门者皆修《慈善经》,此功法讲禅,论经,修心,辞世,教的人生出一副慈悲善目相,初次与人打交道时会叫人不知不觉间产生善意,放下心中戒心。陈坚不知各中缘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在他精神意志坚定只一瞬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厉害!相由心生,这人我越看越觉得亲近,莫不是我意志坚定,而他又没有对我产生什么恶意,我八成会被他牵着鼻子走,顶阶白银宗门果然不可小觑。”陈坚灵台清明,灵气在体内转了一圈,双目射出两道精光。
“道友莫怪,老衲并无恶意,只是进入这密地这么久,现如今就剩你我二人了,我们也算是有缘。还未请教道友名讳?”智一惯会做人,在他的感知里陈坚可是筑基大圆满修士,因此急忙赔礼,朝着陈坚遥遥一拜,姿态放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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