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八十四 (第2/2页)
“嘉陵,什么玩意!”我糊涂问道。
“晕!嘉陵你不懂啊!哦!忘了你是外国人了,嘉陵那东西就是老式一点的摩托,以前人都骑那个东西卖菜的,我白天就靠那个拖水泥,晚上就飙车,靠,开的时候,风吹的滋味,那才叫一个爽呢,汗毛都给吹的竖起来!”
我笑了笑,也不做声,只是听他讲。
“以前在码头工作的时候苦啊,经常被别人欺负,谈了三年的女朋友,跟一个年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头跑了,哎!可真够窝囊的!”
我说:“其实爱情说不好,初恋者看来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有陷进才知道,其实它只是掩人耳目的一道捷径,头脑聪明的会迅速退出来,而愚蠢的就越陷越深,当然,还有一种中间层次的,这种人比较狡黠,他只当爱情是一种达到目的地的工具,厌了,也就离开了,什么都不曾带走,也是什么都不留下!”
“靠!你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虽然没听懂,但觉得还是那么一回事,人与人之间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利害关系,路走多了,也就渐渐看穿了。”
我望向窗外,路上的行人渐少了,连车也少了,四周死悄悄的。我半开玩笑到:“新哥,你不会打算把我拖到这来干掉我吧!”
新哥又是一阵笑骂到:“我说你小子说话真他妈难听,我像那种不讲义气的人么,我办点事,回来我们俩再吃个宵夜什么的!”
“晕,新哥,你不要告诉我是时间晚了所以路上才没多少行人啊,我知道现在才九点多钟,按理说街道两边应该是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的时候,怎么死灰沉沉的!”
“日,你这小子屁话一大堆,放心好了,不会干掉你的,我们现在是去码头的路上,所以没多少人,好了屁话不多说了还有五分钟就到目的地了。”果然,车在开过一段小路后,驶到了一个码头边,从挡风镜上忘去,不远处有一帮人站在那,身边有几盏灯火,光芒不大,人影依稀可见。
“下车吧!”新哥说道。
我们走下车,走了一两步,便见一人手握电灯照过来:“什么人!”
乐文新没有说话,径直的走上前去。
“靠!连老大你都不认识了,你怎么混的!”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上来打了一下那打电灯的男人说道。
“是是是,没看清,下次会注意的!”
乐文新扬了扬手,“算了,我交代的事怎么样了!”
“办妥了!新哥,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霍老三地盘的水泥全用管子捅穿了,看了这天气,估计没下雨可能,所以另外我纠集几个弟兄给在水泥上灌了点水,应该可以了吧!”
“那就好,没被发现吧!”乐文新说。
“一切办的干净利落!”
“好,今天你们辛苦了,明天到公司财务室去弄点小费给兄弟们顺顺心,走吧!”
“谢新哥!”男子大喊一声:“收队!”几十个小弟迅速扎进了夜色中。
乐文新回头朝我招招手示意我上了车,在车上,我不解的问:“新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乐文新哈哈大笑两声:“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古书上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才是良策啊!”
我吐了一口到:“草,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你这纯粹是浪费时间,如果换作我,我肯定把对方拉出来火拼,既简单又迅速!”
“呵呵,你小子还不懂啊,这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这世界是讲法律的,乱来不得啊,火拼那种事做了就是在断送前程,实在没必要去做,聪明的人都想着靠智取,而不是火拼,如果真是那样,就是匹夫之勇,顶个屁用!”
“那……那你也用不着把水泥袋捅穿灌水啊!”我反驳道。
“这你又不懂了,灌水在水泥上,水泥混合就会硬结,硬结的水泥基本上没什么用处,拿回去盖茅房还差不多了!哈哈!”
“亏你想得出来!”我说。
“草,办法还不是人想得嘛,以前做‘沙霸’的时候经常这样,不伤一兵一卒,相反也是达到目的的捷径。”乐文新说完末尾又添了句:“有句古语说的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靠!新哥,你怎么总说这一句啊!”
“哈哈,读书的什么狗屁文章都忘了,就觉得这句还像个人说得,所以就只记得这句,呵呵!”
“草!服了!”我说完,将头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