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一件事就是藏戒尺 (第1/2页)
晚上的时候元嘉和蔺长姝躲在被褥里密谋。
“玄玄,我既能偷溜去同州那么久,要不然我直接回我阿娘那藏着,让杨珵之自己去得了。”
蔺长姝实在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山高路远的,就更方便杨珵之找借口不让她回蔺府。
还一去就是三年。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封休书。”
蔺长姝闻言一乐:“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笑完,有半晌没说话,只是睁眼看着帐顶那方细密的软罗,丁香色映在她眼底。
再开口时又叹口气:“玄玄,我去陕石县以后你会来看我吗?”
元嘉说:“等这边事情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待段家顺利伏法,她还要想办法找到侍御史裴守约陷害薛容绣阿爺的证据。
蔺长姝嘱咐:“那你可一定要来啊,多带几个人,不然万一他拦你怎么办。”
元嘉应了一声好。
蔺长姝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元嘉:“玄玄,我离开长安以后,你也要好好吃饭,不许挑食。”
元嘉笑了,冤道:“我早不挑食了,你瞧,我们去同州的这一路,我不是有什么吃什么。”
何时挑过。
蔺长姝哼一声:“是呀,你就是填个饱意,多的一口不吃。”
“你知道你比幼时瘦多了吗?”
元嘉幼时长辈为了将她喂得圆润些,各地搜罗厨娘,变着花样备膳。
可后来那个换魂者夺走元嘉的身份,公主和驸马发现不对后将她关在院中,她却绝食抗议。
蔺长姝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每次和好友相见,她都比往日苍白瘦弱更甚。
元嘉回来后,也没见补上多少肉。
没听到回应,蔺长姝又问一句:“你可听到了?”
元嘉也翻过身,捏了捏她那圆润的脸:“那你是不是在杨府无聊,净顾着吃了?”
蔺长姝拍掉她的手:“人家好声好气跟你说,你却拿我打趣。”
元嘉反手抓着蔺长姝:“我说真的,你就算在府中不便出门。也该在院子里走动走动。”
蔺长姝一把将锦被拉上来盖过头顶,哼一声。
元嘉轻扯她的被子:“我没有说你丰腴,我们四娘子真的无出其右的美丽可爱。”
“我是怕你没有节制,又不动弹,对身体不好。”
蔺长姝的声音闷在被褥里:“我倒是想走走,哪怕让丫头陪我玩斗草呢?但她们除了阻止我出门的话,什么都不与我说。”
当然蔺长姝也知道这不能怪丫头,都是杨珵之下的令。
元嘉顿了顿。
她说:“我一有空,定去找你。”
铜灯里的灯油快烧尽了,灯芯极短,只有豆大一点火苗。
蔺长姝把被子扯下来,抱着元嘉的手腕:“睡了,明日你还要早起呢。”
元嘉已然有些困意,轻轻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
窗外还是灰蓝色的,铜灯里的灯油早已烧干,纱帐内残留着一丝类似果香混着桂皮的甜辛的极淡的味道。
元嘉睁开眼。
蔺长姝睡得正香,一条胳膊随意搭在被褥外面,袖子卷到肘尖。
她将被子扯到蔺长姝肩侧盖着,轻手轻脚的下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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