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秦暨洲的想法也没那么重要 (第2/2页)
云梓糖闷闷的应了一声。
秦暨洲道:“医生说了,你得控制情绪,算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他与云梓糖之间氛围自成一派,态度无比熟稔,乔书言待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永远插不进话的外人。
眼见秦暨洲扶着云梓糖就走,乔书言道:“秦暨洲,我有话和你说。”
秦暨洲回头看了乔书言一眼,语调疲惫,又好像掺了几分不耐,他道:“我先送梓糖去医院,回来以后再说。”
乔书言是和他们一起到医院的。
一路上,云梓糖都捂着胸口,虚弱的好像连说话都困难。
秦暨洲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还熟练的哄她喝水,让她稳住情绪。
乔书言麻木的看着这一切,手上冰凉的婚戒,硌的指骨生疼。
婚戒在手指戴了两年,乔书言从未摘下过。
那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严丝合缝的卡在她的手指上。
而此刻,乔书言忽然觉得,这戒指挺松的,松的轻轻一碰就能摘下来。
她将戒指摘下放进包里,手上还能看到一圈惨白的痕迹。
像她现在惨白的脸色。
车子停了,到医院了,秦暨洲扶着云梓糖下了车,从始至终没和乔书言说一句话。
乔书言兀自盯着腕表上的时间。
四点三十。
男科快下班了。
云梓糖做检查的时候,秦暨洲是全程陪同的,乔书言在一次亲眼看到了他关心一个人的模样。
那么的无微不至,那么的细心体贴。
哪怕检查结束,云梓糖身体无碍,秦暨洲还是安抚了她的情绪才出来。
已经六点了,男科也下班了。
乔书言有无数想说的话,此刻全都哽在了喉中。
她忽然觉得没有必要了。
证实了秦暨洲生育能力没有问题,又能怎么样?
她的孩子,本就不是秦暨洲所期待的。
云梓糖缓过来以后,秦暨洲先让沈拓把她送走了。
他这才走到了乔书言面前:“梓糖有先天性心脏病,她不能受刺激,乔乔,你今天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说,何必诅咒别人呢?”
云梓糖什么情况,乔书言并不关注。
她只觉得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为另一个女人说话的模样很荒唐。
乔书言靠在墙面上,并没有接话,秦暨洲轻叹了一口气,才又问:“你今天去秦氏找我,有什么事?”
乔书言本来是想说清楚孩子的事,但现在她已经死心了。
这是她自己的孩子,秦家人不要,秦暨洲不要,她就用自己的办法来保住孩子。
“我忘了。”乔书言随口回应了一句。
秦暨洲又拧眉看了她一眼,他明显能看得出乔书言在赌气,却没有多问,只是说:“我请的医疗团队已经到了,去看看岳母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