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终南一行 (第2/2页)
这一剑,又一次直刺秃子的小腹。
他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堪堪躲过剑身。
这一躲,秃子已经从刚才震惊中清醒过来,后背的冷气,让他想要快步撤退。
可就在这个时侯,周宾,已经大呼一声,冲了出来。她的两只手,以奇怪的姿热的扭动,灵力运转之下,秃子的身体,好象被某种怪力撕扯住了。
“封。”袁玉宁也不敢怠慢,趁着周宾暂时制住对方的同时,手指点处,一道亮光自她身前十指点处,呈夹角形向前急射。
这光影,罩在秃子身上时,对方在也难以挪动一分。
“快出手。”周宾转身大叫。
就在此时,孟云一跃而起,手中飞起的玄气剑,一个斜斩,将秃子活活的拦腰斩为两截。
这一切,只是在瞬间完成。
当疯狂的长发男子,停止怒吼,用瞪死人的般的眼神,看过来的时侯,只是看到自已的兄弟,被一把利剑,凌利的斩为两截。
“你们要死。”长发男子大声叫着,手自腰间摸索起来。
“拦住他。”袁玉宁大呼。
周宾在一交出手,灵术在次发动。
她拥有的招唤灵体的力量,此时的周宾,仅仅是橙阶修为,所以,她招唤的并不是实智性灵体,她现在的力量,也紧紧是招唤一些漂移不定的灵物,将对方暂时性的压制住。
说起来,这种缚术,跟先知者拥有空间封印极为相似,只是两者不同的是,周宾这是最弱的一种力量,而先知者,终其一生拥有的也只有空间封印这种特殊的灵力。
周宾缚灵的速度要比袁玉宁快,所以,在长发男子摸向腰间的时间,她的缚灵术,已经起了作用。
长发男子,已经摸到了腰上那件可怕的武器,可就在眼时,他感到全身被一股重力压住,手的速度,已经慢了。。。。
他不甘的想要怒吼。
可就在这个时侯,孟云已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地。
如果,他要在次杀人,完全有机会,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想,从对方嘴里,窍出点秘密。
两人在地上滚动,本以经受伤的长发男子,虽截力挣扎,但是他身上的男子,已将他死死的抱住,手紧紧的扣住他的手腕,对方的力量极大。
孟云是黄阶修为,对方只是橙阶,这两者只是一阶之差,可爆发的力量,却是相差太多。
“小子,你还动。。。”孟云叫着,将对方,紧紧的固定住。
“绑起来,我有事要问他。”孟问大声吩咐着。
周宾的手头极为利索,收起神通后,立刻窜出来,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了根带着,很快,三下五除二将长发男子,绑得紧紧的象只棕子一样,弯躲在三人面前。
此时,他的腿上血流如注,整张脸,在没有一点人色。
“他会死的。”袁玉宁道。
“我有话要问他。”孟云说。
“笑话,想从我们兄弟嘴里窍出东西,痴人说梦。”对方大声咆啸着,嘴中用力一咬,然后,鲜血自嘴角流出,眨眼,已经绝气而亡。
“这里不能久留,赶快搜一下他们身上,看有没有线索。”袁玉宁说道。
“知道。”孟云不敢怠慢,立刻搜了起来。
他们仔细的搜了对方的身上,让人无语的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一样没有,只是在他们两人身后,搜到两枚有小手电桶大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孟云拿在手里。
“打开一个看看。”周宾说。
“感觉有些危险,这种东西,拿在我们手里,怕是。。。”袁玉宁有些担心。
“先试一试,都注意了。”孟云说着,打开了一个的手推栓。
那手电桶一样的东西,立刻冒了一阵烟,然后,轰一声,彩光乱跳,一道道迷乱的金粉,瞬间将方圆几十丈,染得一片金光大亮。
“不好,我们快找水。”袁玉宁大声叫着,第一个往外面冲。
孟云先是看到金光耀眼,接着就觉得全身的力量,好象一下消失了,肉身格外的沉重,头也跟着昏昏沉沉的。
“这是什么东西。”他没有来得及想,便跟着袁玉宁往光影外面冲去。
他听到对方要找水。因为,他对这一带非常熟,所以,大声叫着,在前带路。
他每走一步,都觉的脚下异常的沉重,直到眼前,似看到金星乱冒,人大有要昏过去的迹象,就在这时,他好象被人拉人一把。
缓缓的明白过来时,他看到一脸狼狈的周宾,正在冲洗头发。
他则躺在水边,另一侧,袁玉宁好象跳进了水里。
不算急的水流声,正湍湍的响着。。
暗夜里,微风轻浮。
淡淡的月光,酒在大地上,显得清冷而孤寂。
孟云坐起来。
周宾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这时,袁玉宁,正从水里,慢慢走出来,她挽着裤角,霎是恼怒的看着孟云说道“你刚才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这里有水,咱们三个,都要挂在这了。”
“那是什么东西。”孟云的语气有些低。
“应该是金粉银硝。”袁玉宁说。
“金粉银硝是做什么的。”孟云问。
袁玉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那是专门封印能力者力量的一种外用品,力量很狠,不过很怕水。”
“还好,我们吸入的不多,而且时间不长,否则,我们可要费上好大劲,才能恢复力量了。”周宾淡淡的说着。
“想不到,他们身上带了这种东西,真是死有余辜。”袁玉宁骂道。
“算了,人既然已经死了,又知道他们是天座沙门的人,咱们一时半会,拿他们也没有办法,还是做咱们的事情吧?”孟云道。
“你倒是明白,真不知道,你师傅,怎么会惹上他们。”袁玉宁说。
“谁知道呢?也许找到师傅,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孟云说。
“别想了,还是先离天这里,这里太不安全了。”袁玉宁说。
经过这件事,一行三人越加的小心了。
他们又回到了孟云的住地,他们小心的将对方的尸体埋掉,然后,在屋前屋内,大大找了半天,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走吧,这里很危险。”袁玉宁道。
“嗯。”孟云有些不舍。
一行人,晓行夜伏,缓慢的走出终南山。
他们找到出山的汽车,然后,坐车转回眉县,然后,又小心的绕道向南。。
等空闲下来,袁玉宁才问孟云“当门一打开,你明明了中了晕毒,怎么会没事。”
孟云解释道“当时,我早有准备,其实在开门的时侯,我闭着着气,当看到门内涌出的那股烟时,立刻知道,情形不对,所以顺势,就倒下了。”
袁玉宁还是不解“不可能呀?那种东西,只要粘在身上,就会让人晕迷,你身上粘了那么多,怎么会没事。”
孟云立刻否认“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没事。”
“那也不对呀?”袁玉宁一时想不明白,只是这种事,又没法试验,只得暂时把这个问题,压在心底,暗暗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