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流云 (第1/2页)
何浅浅却很是不齿,“你自己跑去逛妓院,把十几个人扔在外面吹冷风,真是潇洒。”
朱瞻基的感伤被打断,不怒反笑,“丫头,你可知那流云是何人?”
“你的相好呗。”何浅浅鄙夷的看着他,心里早就把他定位为爱逛妓院的男人!这男人有钱了都一个个自命风流,沾花惹草还要拿出来标榜。
朱瞻基微微一笑,“流云,正是齐泰唯一的女儿,齐知语。靖难后被投入教坊司,终身为妓。”
“啊?”何浅浅张大了嘴,那么一个大美人,又知书达礼,真是可惜了,嘴上还是不饶人,“那你也不能见色起义,趁人之危啊。”
朱瞻基一拍何浅浅的脑袋,“臭丫头,瞎说什么呢?我与流云是君子之交,这次如果不是流云冒死相救,偷了齐贼的腰牌,你我只怕都被剁成肉酱了。”
“啊?难怪你赖着不走,原来是在等腰牌。你跟流云既然那么熟,干嘛还要把她弄晕?”何浅浅捂着脑袋,这打人脑袋是不是会传染啊。
朱瞻基叹了口气,“原本我是不想把流云扯进来,才点了她的睡穴,后来她知道了这事,执意要为我偷腰牌,流云姑娘深明大义,真是令人钦佩。”
什么深明大义,分明是深陷爱河,这大叔也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何浅浅心里犯嘀咕,还得附和一句:“那你登基之后赦免她的罪责,也就不枉她的辛苦了。”
朱瞻基叹道,“流云……我父皇其实已经赦免过,当时的赦免令还是我代拟的,但是流云称清白已毁,无颜见人,去了杭州。当时她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竟不知何解,今日流云舍身相救,据东厂的消息,流云下落不明,只怕已是凶多吉少。”
看来这两人眉来眼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何浅浅把这句话自动翻译为:不为你生,但为你死。看来这场太子历险记里,流云同志作为地下党员,居功至伟。没想到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难怪他第二天臭着一张脸,还抢她鱼吃,原来是红颜知己出事了。
“流云姑娘既然是齐贼的妹妹,想必也不会有事。”
“你知道什么?齐贼自命清高,向来以这个妹妹为耻,又岂会顾怜她的生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