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避毒丹 (第2/2页)
父亲无意间说漏了嘴,消息传出,各方争抢,但祖传之物怎可换钱,父亲倔强打死不卖,奈何有人心算计,害的人破人亡,妻离子散。
后听说父亲流落于此,方才来寻,不料此刻正在大牢,听候审问,无外乎官商勾结,为取药方,为救父亲,来到于家,只要听从就有办法,故而吴玲才分到吕布房间,于孟阳答应,只要陪下吕布,便即刻救人出狱。
故事陈旧,但还是听得吕布愤恨,一拳扎在桌案,怒道:“衣冠禽兽也,表面为人,背地为娼,都是该死之人,就是那于孟阳也在其内。”
没想到吴玲还劝吕布:“壮士不可,若今日事成,想必父亲有救。”
吕布摇了摇头,叹道:“姑娘竟想美事,你家药方何其珍重,怎是于说放就放,我看他不得药方不会罢休。再则,今晚若真,事又不成,姑娘还不财色两空?”
吴玲苦笑:“奴家何尝不知,但一线希望在此,我又岂敢放过。”
吕布继续。。。。。。
......
真是情义女子,此番绝不输貂蝉也,但又疑惑,我吕布好大面子,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名额,居然能做如此牺牲,于孟阳心中到底有何打算?
次日大会继续召开,场面火爆人满为患,随着晋级者越来越少,注码赔率也变的越来越大,谁人不想借此发笔横财。
规矩与昨日一样,同样进行分组抽签,这次吕布甲字一号,没想到第一个出场,但吕布威风仍在,轻巧取胜。
第三场又是昨天的丁四,只是今天变成了丙二,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手段也依然无解,还是打着打着,对手就变的神志不清了,随意击之,怎能不胜。
陆陆续续,晋级淘汰,此刻场中只剩八人。
看台上黄威不可思议,说道:“于孟阳,好眼力,从哪调来的人手,这般勇猛,居然都进入了前八。”
于孟阳不卑不亢:“巧合而已,未曾想到。”
“来日祝你旗开得胜,摘下桂冠。”说着黄威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于孟阳同样示意,各自转头。
雏鹰疲惫,归巢休息,第二天的大会再一次圆满落幕。
回到于家,继续吃喝,完毕过户,吕布主动唤来吴玲。昨日是她,今日还是,于孟阳得意地在书房摇动纸扇。
吕布房中。
“先生今日又胜,真是可喜可贺。”经过昨日攀谈,连称呼都改了,吴玲举杯微抿一口说到。
吕布本不习惯,奈何吴玲坚持,他也只好从之,反正叫什么都一样吃饭。
喝过后,吕布笑道:“侥幸而已,不值一提”。虽是笑着,却不显痛快。
吴玲见状,话锋一转:“吾观先生眉宇紧锁,定有心事,不放于我说说,即便不能解,也能帮分忧。”
昨日二人就已定好,若吕布不能赢,便满盘皆输,所以为此,吾玲才会幽幽开口。
时间还早,也是无趣,吕布便说了那干瘦之人的诡异之处。
虽不懂武,但也见过,所以听吕布说完,吴玲也跟着秀美皱起,满是心思。。
见吴玲这般,吕布赶紧安慰:“玲妹不必如此,那人虽怪异,也不过把戏尔,真要遇到画戟伺候便是。”
听完此话,吴玲沉默,但随后拘谨起来,不像刚才。
吕布也没在意,只是觉得吴玲担心罢了。
等了一会,吴玲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道:“吾或许可帮到先生。”
“什么?”吕布不解。
吴玲先是伸手在自己布袋中取出一物,而后说道:“我家中虽有药方,但炼制实物却无人见过。”
吕布会意,但还是问道:“难道玲妹手中。。。?”
“嗯,此物正是避毒丹,乃家父费劲心血,才炼制而成,别看不大,却可避毒,亦可解毒,放入囊中便可保先生百毒不侵,虽不确定那人是毒,但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吴玲给吕布解释到。
以前只是听说,但从没想到真有,这等丹药堪称至宝,怎能不引天下眼红,得此宝者,必可立于不败之地。
可吕布却说:“避毒丹珍贵,某不敢收,不然人情记下,日后何时还清。”
吴玲答道:“先不说先生之前救我之恩,只是此丹并非给予,只是暂借,何来人情之说。”
吕布恍然,为何开智了还是这么笨,借用绝对是当下最好的办法,虽如同吴玲所说,未必有效,有备无患。
一声干笑,伸手接过,了解用法之后,便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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