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第1/2页)
如果我有幸让你读到了这个故事,那么,我想告诉你,这不仅是一个爱情悲话,这是一个真爱的耽美故事,如果你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爱,那么请你不要对我冷嘲热讽;
我可以用我的一生,将老人的故事告诉你,但你不要对老人议论纷纷,因为老人也用一生告诉我了什么是真爱;
真爱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差距;只是你跟我两个人的相爱;
我无法了解老人这一生的遗憾跟苦楚,我只想将这个故事慢慢的讲给你听,我只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故事,记住我也没有见过的老人的“伴侣”!记住那个膝下无子、无妻,守候着心中那份爱的老人!
即使生活艰辛的觉得不能生存,我们还是会继续努力活着;
2001年,初秋,8月28日,我记得那天秋风瑟瑟,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老人,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那么我会告诉你,那天我的店铺开业,而店面就在老人家隔壁,那时的中国飞速发展,不再有可怕的战争,不再有可怕的离别,甚至大家都快要认可了同性之间的爱恋。
可是在遥远的战争年代,爱情是那么的奢饰,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没有结果;在哪个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年代,活着是那么的艰辛,就如现在的你不会懂那个年代的他一样。
老人说他这辈子只会用左手牵着那条狗,他说这样就能与狗通灵,我总是笑话他故弄玄虚,他总是说“这样,我就能感觉到,他在那个世界等我,等我跟他会合!”
我总是满脸叹息的看着他,听他讲故事,听他讲他和他的故事。
老人名叫黎黍漠,他的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八,老人说年轻的时候有一米八三,只不过现在老了、缩了;
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长那么高的基本就很少,至少在我周边的这些老人,就没有那么高的,老人没有邋遢的胡渣,没有因为岁月而弯曲的后背,头发白到还能看见几根黑发,坚硬的五官不禁让我想象着,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多帅;
老人很和蔼可亲,我每每称赞他脾气好时,他总是会笑说‘你是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有多犟;’
我很喜欢老人的那条狗,老人告诉我,这条狗陪伴他十二年了;
我抚摸着芬兰犬‘它有名字吗,叫什么;’
老人叹息‘它叫槿葵,我这一生最爱的一个人的名字;’
我店里的员工笑作一团,我狠狠的瞪他们一眼,他们便静静听老人讲故事,讲他战争的故事,讲他如何杀鬼子的故事;
2002年,我翻开了老人破旧的日记本,上面满满的记载了近一本书厚的日记,我开始好奇,老人怎么会写那么多的字,那日记破旧的让人都没有翻开的欲望,里面却保存的异常新;日记本旁边有一个骨灰盒,我不知道是谁的,我不敢问,我知道老人是有故事的;
直到2002年、三月份,老人缓缓的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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