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0世纪初 (第2/2页)

‘打这个怪物；’王南如高傲的指挥官一样，指着何槿葵；
　　
　　‘王南，你今天敢动他一下子，我明天绝对打死你；’他拼命挣扎想从地上起来，却被死死的压住；‘打他；’王南一声令下；有几个小孩就去踹打着何槿葵；
　　
　　赵奇从黎黍漠身上起身，想让别人压住黎黍漠，黎黍漠趁这种空隙拼尽全力站起来，跑到何槿葵身边，压在他的身上，他的身躯可以包住小小的他，黎黍漠说过；小洋鬼子是跟他同一天生的，是那小子的荣幸，所以，他要保护自己的兄弟，但是只有自己才可以欺负他；
　　
　　“黎黍漠，快起来，不要趴在我身上了，他们要打的是我；”何槿葵稚嫩的声音哀嚎着，他虽然讨厌死这个恶霸了，但是没想到这个恶霸会这样帮自己，娘一直教育自己要做绅士的人，可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那么的不绅士呢？
　　
　　“小洋鬼子，你听着，我是老大，我不让他们欺负你，他们就不能欺负你！”他倔强的说着。
　　
　　王南一脚踹在黎黍漠的腰上大声的说：‘我才是老大，别跟我抢；’
　　
　　‘滚，你等着，我明天绝对打死你；老大你这辈子都别想当；’年少的威胁与幼稚总是那个时候最可爱的话语，他的手被踢得通红，死死的趴在何槿葵背上双手撑地；何槿葵想挣扎，却发现力气远远不够用；
　　
　　‘老大，我们来了；’不远处，一个头发凌乱的小男孩带领着十多个小孩，都在七八岁的年纪向他们跑来；
　　
　　黎黍漠笑了起来：‘王田，快，打死他们；’随即他看着王南哈哈大笑；‘你死定了，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王南一帮人纷纷站在一旁，他才几个人，而对方有那么多人，肯定打不过；
　　
　　黎黍漠和何槿葵起身；衣服早已脏的不成样；小孩的皮肤本身就很嫩。脸被打得更没法看；破旧的小巷里；两帮小孩站着对视，黎黍漠看着王南，眼神充满傲气；说道：‘下跪，我就饶了你；’
　　
　　‘下跪你个头，死都不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他王南绝对不跪任何人；
　　
　　‘切，你就别能了，快跪下吧，要不然等会打你打重些；’王田小嘴一撅，傲慢的看着他们，人多势众的嚣张着；
　　
　　‘王田，看我不剥了你的皮；’王南咬牙切齿的说着，都怪他来了；
　　
　　王田往黎黍漠身后站站，还是有些畏惧王南的；
　　
　　“那你死定了，给我打！”黎黍漠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脸上满是高傲自大，两帮人打得不可开交，几个小孩抓住王南按在地上，黎黍漠踩住王南的手说：‘以后还欺不欺负他；’他指着何槿葵；
　　
　　‘那要看爷爷我心情了；’王南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看着王田，王田不禁咽了咽口水；黎黍漠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大声说：‘继续打；’一群人相向；对着小小的王南拳打脚踢；
　　
　　‘你们一群小孩干嘛呢；’两个穿着军服的两个男人向他们走来，严厉斥责；‘快跑；’不知是谁呵斥一声；所有人拼命的跑。王田吓得往巷子里跑，没有注意紧跟其后的王南；
　　
　　黎黍漠拉着何槿葵往家中的方向跑；两个大人看着没一会就跑干净的小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每天大大小小，都会有暴动的人民，为矛盾、为利益、为生活；在这个民不聊生的年代，孩子和大人都乱成一麻；只希望他们以后能成为国家的顶梁柱，国家的有用之才；
　　
　　王田刚想休息休息，单手扶着墙，身后的衣领被揪起；熟悉的声音让他不敢回头；
　　
　　“还跑不；”
　　
　　‘那啥，南哥，你就饶了我吧；’王田弱弱的回答，声音略带哭腔，想必是真的怕了；
　　
　　‘算了，最讨厌别人哭了，下次你要是在敢这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南哥，我再也不敢了；’王田眨巴着眼睛说着；
　　
　　‘饶你一次；’
　　
　　随后两个人结伴回家；王南走在前面突然转头看着王田，不解的说着：‘你为什么那么帮着黎黍漠那个王八，我才是你哥哥啊；’
　　
　　王田低下头，他不是帮黎黍漠，是帮何槿葵，他觉得自己跟槿葵一样，村里人都说自己是捡来的孩子，是野孩子，被有钱人捡到了是福气，而黎黍漠跟何槿葵从来都不嫌弃自己，还跟自己玩，并且不让别人欺负自己，而这个哥哥呢，不是打自己就是骂自己，才不喜欢他呢；讨厌死他了；
　　
　　‘快说话；’王南不耐烦的催促；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讨厌他，会不会被打成肉饼啊？
　　
　　“在墨迹我就咬死你；”王南威胁的语气开口；
　　
　　“我烦你；”小小的他还不会说谎，只好如实招来；
　　
　　“臭小子你敢烦我，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他气的就向王田挥起拳头，王田撒腿就跑；一路奔跑，回到家中；
　　
　　黎黍漠站在何家门口，看着浑身不堪入目的何槿葵，突然不敢进去了；要是玛艾婶婶知道他的宝贝被人打了；肯定会心疼死，肯定又会说：“老公，中国太可怕了，我们去美国吧；”上次他用火柴烧槿葵的头发的时候，玛艾婶婶就是这样说的呢；
　　
　　“黎黍漠，你怎么不动了；”何槿葵看着纹丝不动的他，好奇的问道；
　　
　　“喊我哥！”傲慢的命令语气，不容抗拒；
　　
　　“不喊；”就是不想喊他哥哥，他天天让自己喊他哥哥，不就早出生几个小时吗；
　　
　　“不喊我就揍你；”他又不是没干过；
　　
　　“哥；”他快速的喊了一声，算是对他今天的感谢，以后才不要喊呢；
　　
　　“哎，真听话；”他笑嘻嘻的看着他，一脸的满足；
　　
　　“要不，你回家吧；我自己进去；”何槿葵看着他说道；
　　
　　“我跟你一起进去；”反正他这次是救人，又不是欺负他，不用怕玛艾婶婶；
　　
　　我静静听着老人讲着，感慨万分的问道：“大爷，那时候的中国很贫穷吗；”老人将烟蒂里的烟灰倒掉，重新换上烟叶，缓缓说道：“我出生那一年，清华大学刚刚成立，属于孙中山那个年代，虽然大致统一了中国，但还是暴动不安；日本野心重重；”
　　
　　我有些打趣的问道：“大爷，您真厉害，那么小就打架啊；”
　　
　　“在那个年代，别说打架了，就连杀人都没有王法啊；乞丐为了食物争夺，土匪为了地盘虐杀，那时只有国民党；还没有共产党；世界不和平，打架就成了常事了；”
　　
　　“那您那天晚上有没有陪着他进何家啊；”我问道；
　　
　　“当然啊，虽然后来被骂的很惨，而且玛艾婶子啊，一直不相信是我救得槿葵，还带着我又找了我的父母；”老人笑笑，回忆往事一脸的幸福；
　　
　　“那您要解释啊；”我都有些着急了；
　　
　　“后来，王田王南父母都来到我家，才知道真相，因为他家的王南也被打的不轻，问王南是谁打的，矛头直指向我；那天晚上，可是不太平哦，我被家法了，王南回家也被家法了；不过幸好，槿葵没事；”老人每每提起槿葵，都会微笑，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只有静静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