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双曲一词送佳人 (第1/2页)
他这是在关心我么?
刚刚皇上的话虽才寥寥几个字,但仿佛能透彻她的心扉……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唯一一个对她说过如此贴心关怀的话。
这还是当初看着她便撒腿溜跑的皇上嘛?听得她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哩。
闻言,皇后娇脸微红,别过头去,亦在转头眨眼地霎那,眼角隐泛出的晶莹,已经出卖了她。
哈哈,有用。
武珂见状,心头一热,既将手收了回来,又柔声笑说道:“皇后,朕听你抚奏的琴曲满含幽情怨愁,好不让人怜痛惜哀,朕是恨不得好好上前疼爱你一番哩。”
他……原来刚刚都听到了。
但…他居然能听得懂?
皇后娘娘听到这番话后,芳心顿时感觉舒畅了很多。试想自个身为后宫之主,抚弹出这种曲子,是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
但他非但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反而还夸奖自己,这……
他真的听得出,人家想表达的意思嘛?…
她暗暗思付着,亦微别回头来,两腮泛着淡淡红晕,莺语道:“皇上太看得起臣妾了,臣妾也只是在空闲时暇,自抚自乐罢了。”
武珂闻言,暗想着皇后娘娘是丞相李尚的女儿,同时她也是京城有名的大才女,琴诗书画样样精通,是谓名满京城。
不如…好!
“皇后,朕早年游历,倒是学过几曲,不知皇后能否帮忙鉴赏下,朕的琴艺如何?”武珂默然一会,既委声说道。
他……还会抚琴?
皇后娘娘闻言,心中多少有些惊讶。皇上到处游历不假……但目的却是干那种事,自也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
她还真没听说过,他还会弹琴。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然而现在,她就感觉皇上在其印象中变了很多,心头自很是好奇,但……就是怕他弹得不伦不类的。
唉呀…有了!
武珂见皇后应声微点着头,既暗暗思索着,蓦地脑袋瓜子灵光一闪,就已开始编织起一出故事来。
要想抚琴动人心,可不单要琴艺好,还得要有足够的气氛渲染,那……就用这个吧。
随之,便见他说道:“在弹琴之前,朕先说这个琴曲的由来。”
言罢,他就随手拿起眼前桌旁的一杯茶,且轻轻蠕唇抿了一口茶水,殊不知这茶杯是刚刚皇后娘娘所持的。
自也没发现皇后娘娘的娇艳玉容上,多添了几分醉人的红霞。
呼…
他缓缓吐了一口茶气后,面色就蓦变得无比惆怅,轻息说道:“从前,有个名叫梁山伯的少年郎,因家中钱财万贯,打小就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直到他冠礼成年后,还依旧只喜欢吃喝玩乐,就是不乐意读书,自也不求有所上进。
爹娘万般无奈,生个儿子就是想他将来能考取个功名什么的,亦只好强求地将他送到了一所知名的学院中读书。
之后,原本万分不愿的他,却被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同窗小兄弟祝英台所感染,其才逐渐明了读书之心、读书之意。
山伯自是对这细皮嫩肉的小兄弟心生感激,又因两人性情非常贴近,没过多久,他就硬拉着英台磕头结拜。
既有:山伯为义兄,英台为贤弟。
从此,两人的关系就更加密切了,简直就是形影不离,常常一同吟诗作赋、舞琴弄箫、亦共同探讨各经类书,仿佛相互督促般,在外人看来,自以为其们在为将来的金榜题名下功夫。
可谁知,这祝英台却是个女儿身……更巧的是,她与山伯打小就有婚约在身。
她在与山伯经过如此长的时间相处后,自早已将他视若夫君般,不然又为何勉励其好好读书、博得功名呢?
直等‘东窗事发’后,她被山伯发现了女儿身,是早已芳心暗许,但为了不打扰他考取功名,既匆忙退了学,并留下书信言:
若郎有意,诺功名加身时,即是英台出阁日。
山伯一时恍然,既急着回家一问爹娘,才初知他与英台曾指腹为婚,并执纸为状。
既在其万般哀求下,梁父才无奈地欲要前去理应婚约。
而梁父惧内,在当地出了名的,自要与老妻禀明此事。
可梁母素来不同意这桩婚事,更想找机推掉这
桩婚约。
索性,她就与丈夫在暗地里商量,觉得既不能让我儿知情,让其好专心用功读书,又能让祝家女死了这条心。
于是,梁母就诓骗了山伯,说:我儿要是考得了功名,不仅光大门楣,且祝家也将会有很大的面子,再时迎娶那英台,岂不是更好?
山伯亦不到生母会如此骗他,且想着英台也是此意,索性就暗暗定心回屋,誓要专心用功苦学…
也在随后,梁母暗自模仿山伯的楷书笔迹,写了一封极为刺心的休书,并让人稍送给英台。
在祝英台打开信件的霎那,自是满眼不信得直摆头,但又无奈有凭有据,且这字迹……是他的呀!!
她万念俱灰,一时之间亦心力无比憔悴,那清泪自打湿了粉襟,凄苦喃言:妾…妾有意,但郎无情。
这可是未娶先休呀!
让她爹娘忿忿怒言,气得身子直抖擞,亦为女儿感到万分不值,索性就变卖了家财,后带着余下的族人家仆,离开了此地。
是从此再不与梁家有任何瓜葛。
然万事终有败露的一天。
在一次巧合之下,山伯就无意听到了爹娘的谈话,亦是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霎那间,他心头就宛若被刀割枪刺般疼痛,是怎么也想不到英台已经离开了此地,更已了无音讯。
那他……现在又该如何呢?
一边是生父生母,一边是许诺终生的佳人……
山伯…
他暗自垂头悔恨一会,又蓦地抬头使步,既推门走了进去,径直来到惊慌的梁父梁母面前,伏身跪拜,行了个三叩大礼,并哀声大呼:孩儿不孝!!
砰…
随之,他既忿悔起身,使身疾步离去,等回到自个厢房中后,就收拾行囊、攥带着些碎银子,不顾爹娘的叫唤,既独身前去寻找他的英台了。
那一路之上,他历经了风风雨雨,亦开阔了眼界。其在寻找英台的同时,还不忘了执书苦学,是不敢忘念英台的嘱咐,亦是暗求着上天垂怜,再让他与英台相见。
时间匆匆过了三个月。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历经千辛万苦的他,终于找到了祝家的搬迁之地。
但那祝家人又岂还认他?
所以,山伯吃了一个死死的闭门羹,是任其在外如何哀声苦求,都无法让这门打开。
无可奈何下,他就堵在祝家庄门外,整日朗念诗书……
终在第三天,他被祝父无奈地请了进去,随被告知了一个让其宛若重锤敲心的消息。
英台在一个月前,郁寡成疾……
听到这个消息的山伯自是满脸不信,但等他被带到后山的桃花林后,既看到林中那孤瑟地土坟上,披满粉红的桃花片片…
她曾说:桃花虽香美,吾见却独怜。
‘英台……’
石碑上的诗句、坟葬于桃林……
这一切……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又岂能是假的呢?
英台,我梁山伯来迟了呀……
随之,他就跪倒在坟前,失声痛哭了起来,如若悲兽哀鸣,染厉带泣,嚎哭了一天一夜,直至失力不支,晕倒在地。
英台……英台……英台……
哪怕在梦中,他也呓声唤着心里人的名字,直到梦醒睁眼后。
英台…
他再次看到了英台,只不过……现在的英台,却是一身靓丽的女装打扮。
‘还是再做梦么……’
他见此哀苦一叹,随着凄泪又一次划落,却听到了那常在梦中徘徊的幽音。
‘山伯……’
他旁边的女子开口唤呼后,其一时既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那也热泪划腮的丽人。
‘英台……’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英台为了报复山伯这‘负心人’而设计的。
但见到他为其锤地痛哭一宿后,她才恍然梦醒,觉得这一切,可能存在某些误解。
在一番紧抱后,两人才将自己所知的经过,一一道来。
最终,两人自是冰释前嫌,英台也知了是梁母欺骗了自己,但却没有任何激应。
原在,她已与山伯许定了终生,梁母如其母,又怎会做过多的见怪呢?
…
直过一年后,在英台的陪同下,一心放与苦学上的山伯,终得了想要的收获。
参加科举的他,一路过关斩将,从秀才到举人……直至到京城,金榜题名为了状元。
他金榜题名时,亦是英台出阁日。
他携手英台,带着一条喜庆红妆的状元庆礼队,回到了梁家。
那邻里相亲的无不都揖礼道贺,立马就一传十,十传百,弄得满城皆知了。
不说梁父梁母多么喜出望外了。
就单说梁母在失儿一年多后,早已悔不当初,自然也怕儿子再生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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