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武将不喜余伯清,文官不悦甘任途 (第2/2页)
朝中,武珂早闻群臣中有句:武将不喜余伯清,文官不悦甘任途。
余伯清出身平民寒族,是靠着战功才爬到这地步地,因向来语中自狂,才不让人喜。而甘任途是出身在一个不错的世家,因不与其余权贵理念不一,才受到了排挤,可如今他依旧混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能力不可谓不强。
户部尚书崔建对其就不怎么欢喜,好在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让补充国库,那就让甘任途来吧!
哼,如果讲不出个所以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武珂等着就是这个瘦弱的甘任途,暗暗隐下欢喜后,道:“甘爱卿有何办法尽管道来。”
甘任途听到皇上居然知道自己名头,心中不由暗喜,那身子都站直了不少,少年皇上能记得的人有几何呢?
其实要不是于才子说,武珂也还不知道,但这也得益于甘任途在京城口碑比较好,很得民心,因果循环吧。
甘任途随之拜道:“微臣斗胆,请皇上暂停皇陵的修建。”
嘶!
群臣闻言,心中嘶地一声,那身后更直冒着凉气般,拔凉拔凉地。这个甘任途竟敢这样直谏?若皇上怪罪下来,这个甘任途可就玩完了。
嗯?有趣!
武珂眼中闪掠一丝寒光,这个甘任途甚得朕心呀!
历代皇帝修建皇陵乃是于头等大事,反谏那就是犯大忌讳。而这种冒死请谏又岂是谁都敢来的?
可当甘任途看到皇上力劈金狮子,后又剑指为誓与契丹鞑子开战,他才往若如梦初醒般,如今的皇上可能真地被雷劈醒了。他才决心冒险一试。
“哦……”但此事武珂还真不知,不由皱着眉头,怎么古煌记忆里没有提到?而竟然如此…
“好!朕就依甘爱卿所言,罢工。”武珂拂了拂袖,算是应承了吧。要烧钱去造古煌同志的坟墓……老子可不干。
哗啦啦。
群臣一阵瞪目惊呼,皇上居然答应了……这还是原来那少年皇上嘛?
接着,甘任途又容展兴奋拜道:“吾皇圣明。既然皇上罢停了皇陵工程,何不将长安一带的行宫也停罢掉?……对咯,还有江中……”
听着甘任途说出的那些烧钱的“洪浩工程”,武珂是闻而懵逼,暗说:原来这钱是这样搞没得。
随之,武珂双手撑靠在龙案上,唇启道:“停,停,通通给朕停了。”
“皇上圣明。”群臣自知此事必定,还不如找着机会多拍拍马屁才好,所以又是一阵跪伏扬呼,而又听言。
“甘爱卿,将这些工程停下来,那国库还能余出多少钱财?”正愁怎么给余伯清找军需呢,所既武珂看向甘任途道。
甘任途闻言身子是那个激动呀,好在他以前就划算过,自然对此有所了解,可如果问那个崔建就不好说了。
便见甘任途,手抱着玉笏垂头一拜,道:“微臣算过,如果所有工程都停下来,国库就应有金银二百七十万两左右。”
哇……这么多!
武珂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有人才的好处,而现在这些大臣中多以凭家族关系爬上来地,一些真才实学还差得很。看来,他也要好好招募些人才才行。
就在此时,甘任途又起身参奏道,却被其他大臣心底暗骂不已,就不能一下子说完吗?老是跳出来很好玩呀?说白了就是嫉妒他。
而甘任途是丝毫不理会那些多余的眼神,再拜道:“启奏皇上,如今河北地区不但战乱频繁,且所今年干旱所致,那收成不好,惹得当地百姓受灾遇苦连连,已每天都有不少人饿死,微臣怕如此下去会惹来民变啊……”
嘶…还有,这等事?
武珂目含惊讶地看向甘任途,如果甘任途不说自己还不知道呢?这些该死的尸位素餐的大臣们啊!
“够了。”
武珂暗纳不住心中的怒火,提手一巴掌怒拍在龙案上,打断了甘任途的言奏,亦直吓得群臣跪倒直呼:“皇上息怒。”
唰…
武珂蓦地又站起来,扬袖哼道:“百姓流离失所,饥不择食,吾等作为百姓的父母官,又岂能忍心不顾?所以朕决定拿钱赈灾,就命甘爱卿为御命钦差,拿钱带粮去赈灾救民,若敢违背圣意……即,杀无赦!”
群臣一如梦中初醒,暗想皇上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甘任途挥袖互拍,既兴奋地伏拜领旨谢恩,暗自言着万万不可辜负皇上的圣恩。
要知道,这个赈灾大使不但肥得流油,而且还厚加官爵,很是体面风光,那些怀着小心思的大臣是无不都想争破头来干呀!
可惜,他们现在只能干眼瞪着甘任途,又怎不羡慕嫉妒呢?而一旁的户部尚书崔建心中更是不爽了,不过他又能如何呢?
武珂见大臣们没什么事了,便又问道:“小生子,今年科举什么时候举行?”
刚刚被皇上差点一剑劈中的陈生久久没能缓过神来,就听着皇上叫唤自己,既连忙醒神陪笑道:“回万岁爷,我朝科举前年和今年都没有举行过了。”
怪不得,武珂暗暗心想。
而大臣们听到皇上突然问起科举来,心里不免打起了小迷糊来。他们自知自力,开科举可是会损坏他们利益地,自非常渴望有人能出来语谏皇上。
“好了。朕决定两个月后进行恩科举试,为我汉朝多招收些人才。”武珂随意摆手说道。
这时,吏部尚书刘庆站出来,拜道:“启奏皇上,恩科举试时间上颇短……”
谁知皇上直接打断他的话,道:
“如今天下战乱纷纷,百姓民不聊生,当开恩科榜诏告天下,征人才以为国效力。两个月不行,就三个月,三个月不够那就四、五个月,朕就不信了,江山总待有才人出,所以朕意已决,退朝。”
言罢,武珂摆了摆手就已起身,从侧殿悠悠离去。
“这……”
吏部尚书刘庆也只得将吐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臣等,恭送皇上。”
而那些大臣们无不都感觉到,如今的少年皇帝被雷劈后就非同寻常了。事非小可,他们要好好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各自今后该怎么安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