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初次交锋 (第2/2页)
劳大淦官腔一摆,拿着师爷递给的纸状罪例,有模有样地怒念道,又随手拿起惊堂木一拍,顿时间感觉自个义正言辞,威风凛凛,好不正义。
他又神色含悲,颇为惋叹地说道:“本府为官数十载,像汝等罪大恶极之辈……也实属少见,唉,本官向来爱民如子,清廉公正,嫉恶如仇,又多由承蒙圣上抬爱,才达到了这地步,但今日悉知此事的前因后果,悲愤又加,现尔等还不快快认罪?”
武珂听劳大淦所言,心中不由一声嗤笑,暗付此人,倒是能打出一手好马屁。
嗯?!
蓦地,他的眼睛就瞄向观审区的百姓们,心说:来了么?倒是很淡定,朕的好弟弟,就不知你还能认出哥哥没?
要知道古煌出宫时,都会改变下容貌,更不用说比前者还要高明很多的武珂了。早在他上次来开封府时,便已经固定了一个相貌,虽然比不得原来的英俊,但也是一枚响亮亮的帅哥。
言归正题,这些家奴平时横犯惯了,今个正好踢到了钢板上,若真要认罪了,那可就是定案了,今后就难以在改。
想想,商王爷又怎么会为他们这些小人物撑腰呢?瞧贵爷今这半死不活的样,已惨不忍睹,若不想再受刑罚,只能乖乖拈手认罪了。
“来人,给他们签字画押。”府尹劳大淦见堂下众犯沉默不语,脸上横肉就颠颤一喜着,心念,自己的恐吓,果然是百用百灵。
噔嗒…
于是乎,两个衙役上前从师爷温长远那接过八张罪状,后阔步来到这些家仆面前,欲要他们签字画押。
观审区的老百姓们,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已有不少人拍手称快,这些恶人平日里没少横行霸道,鱼肉百姓,直到今日才终于栽了,又岂不欢喜拍掌?
只是,不知惩罚如何??
“慢着”…
何人??
“大胆…”
两声一前一后蓦然响起,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见前者的来声是一个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气度不凡,举手抬足之间,弥露贵不可言。
但后声咋响,听得翩翩公子眼中的阴霾之色一闪即逝,其不由寻声看去,正是堂下武珂所坐的位置,想来此言,便是他呼出的。
“来者何人?”
“哼!”
站在商王旁边的彪形大汉十分不悦地冷哼一声,见着拦住两人的衙役们,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拿出一块白澈透润的玉牌……
什么???
一众衙役见此,不由瞪眼一颤,就倒身往后退去,莫敢阻拦,好奇的老百姓亦往上瞅目一瞧,只见上面有三个显赫威武的大字——商王令。
在众人目不转睛地看向那白玉令牌时,商王两人已经走到了公堂下,冷眼看着那些伤痕累累的家仆们,面容愠怒,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然而武珂并不理会其色,从座椅椅上缓缓站起来后,言语淡然而不失铿锵地问道:“不知商王爷擅闯开封,所为何事?”
商王古逸剑眉一凝,心想着,又是此人,此人到底是谁?居然敢和本王屡次对峙,莫非…商贵等人就是栽在此人手中的?
“哼,本王自有道理,你又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孤说话,劳大人,难道这是你的意思嘛?”商王舒展眉头,目光散着寒凛之意,看向府尹劳大淦道。
“这…”
谁料…
“哈哈……哈哈……”武珂闻听商王所言,不由大笑不止,更起身走到了商王面前。
“你找死。”
商王身后的悍彪见此,目中不由寒光一逝,冷哼一句,就使着右拳重重垂向武珂的胸口,因速度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衣裳作响声。
“大力。”
武珂早感觉这龟儿子想动手了,身形及时往后退了一小步,便躲过了这一拳,又唤道。
话音刚落,一个大块头已然挡在武珂身前,他见此人竟敢攻击圣上,不由怒气横然,立即驱手舞出一个大拳头,伴发出呼啸之声,直击向悍彪的面门。
砰拂…
此也不过一息功夫而已。
悍彪蓦然吃惊地武珂能躲过这一拳,刚缓回神来,就迎面感受到一股凶悍的气息欲袭而来,瞧眼前那比自己还要块大的男子,满面虬髯,目光凌厉,非常危险。
果然,在自己刚刚稳定身形时,就看见那仿佛伴着猛虎咆哮般的大拳头,击向他的面门。情况紧急之下,他也不得不提起全身气力,与牛大力硬碰了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
噔噔嗒…
牛大力身子往后挪了一小步,悍彪则后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稳定身体,卸掉余劲,但是将刚刚与牛大力对拳的右手,连忙藏于身后。
可恶……
悍彪感觉他这只手臂都快被震断了,现还在抖擞个不停,使其原本黑润的脸色也唰的变成了猪肝色,痛而难忍。
“哈哈,王爷不愧是王爷!这可能是本官今年听到,最好笑的解释,所以,下官想洗耳恭听下,商王爷所说的道理为何?”武珂从牛大力的身后慢步走出来,扬了扬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悠然笑道。
但武珂见商王不为所动,面色阴沉如水,不由又轻笑道:“商王爷公事繁忙,自难免会被一些家仆的表面所蒙蔽,所以王爷受到家仆的怂恿下,才有了如今的擅闯公堂,但也在情理之中,府尹大人,觉得如何呢?”
这是给商王一个台阶下呀!商王现在哪还有公事呀?整天就是一副花花公子哥的模样,到处寻花问柳的繁忙,这才是大家对他的认识。
“可恶…”
商王古逸手撰握着扇柄,双眼直盯向武珂,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心疑想到:这姓武的,怎么给本王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闻言,鼻子又冷哼了一声。
此人明摆着没安好心,他堂堂王爷岂是小小家仆能蒙蔽的!!
而坐在堂上的府伊劳大淦闻言,连忙点头应是,今个皇上、商王都来齐了,他也只能作壁上观。
现在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不牵连到他自个,他就已经感谢得回家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