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轰!武大人竟是皇上 (第1/2页)
“是我!”
这声慷腔力响,久久环绕在众人的耳绊间。
众人寻音望去,这不是武大人,还能有谁?
姓武的……
“爹……爹呀,他们打我……打我。”张律才抖着身子腰,手扯着老爹的裤脚,哇哇哀呼,还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悲切至极。
又蓦然转头看向正堂上方,目光变得阴狠起来,指向前说:
“爹,你要为儿做主呀!……就是这个姓武的,叫人打得儿屁股开花,还有他……他、他。”
哼。
张律才见老爹如此强势登场,心中的怨气便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就宣泄了出来。
他所指的是大块头牛大力以及棍杖他的衙役,见到后者们有些慌张的表情,脸上的神情愈更加狰狞狂笑了。
“嘭啪…”
“放心,为父定要为你讨个公道。”张余拍了拍张律才的后脑勺,却看不到后者那狰狞面容紧微抽搐了几下,冽牙痛苦,闷不出声。
可他并没注意,已扭头向后,鼻气热哼,道:“还不快快将少爷扶起来。”
“是!”
两个护卫得令,就连忙用手将少主子架了起来。
“嘶~”
但那酸爽,差点让张律才崩泪大哭起来,抬手就给两人一人一个脑壳弹弹,指骂道:“嘶……轻点,想疼死本少爷呀!”
张余见两个亲卫挨批后,眉头微皱即展,转目看向正堂上的武珂,大手一挥,遥指喝道:“劳大淦呢?本侯要见他。”
劳大淦即是开封府府尹的本名,真要算起来,劳大淦与张家关系最密切。
因为其正妻出自张家,并且还是宗支,绕是劳大淦见到张余,还得恭恭敬敬叫声大舅爷呢!
“砰…”
我温长远实在看不过去了,老温一掌怒不可愠地拍在案桌上,完全不理会抖擞的墨砚汁液,抬手怒指张余等人,道:
“公堂重地,岂能容尔等放肆?来人……”
众衙役闻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由将手中握着的杀威棒抬起,威示向张余等人。
嗯?
张余见状,面容微搐,自己理亏在先,要知道擅闯公堂可是重罪,但身为老狐狸的他,又怎能没闻到阴谋的味道?
可张律才横行多年,但为何恰逢今时,才被开封府捉了呢?
且其又岂能不知?他儿张律才所做之事,足够砍头多次了。
但他不能退呀!
张律才要是被严刑逼供,准不定什么都兜出来了,一个不慎,说不定还会坏了家族的大计。
一边是唯一的儿子,一边是家族,身为人父,做为家族暗地的代言人,他不能不来!
“哼,本侯前来定有道理,又岂是你一个小小师爷能
否斥的?”张余见一个师爷竟敢斥喝他,心头大怒,愠气直视向温长远。
仿佛在说,就你小小师爷,也敢顶撞我一个侯爷?足以定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哼!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温长远见状,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瞪回去,不让分毫,心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
他们本身就占有理,更何况武大人在这,岂能让此人嚣张?
“啪啪……啪,很……”武珂斜坐在大椅上,双手连续拍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啪啪…
在众人的注目下,其才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言笑道:“……好,很好,本官不知说是虎父无犬子呢?还是说慈父多败儿?”
呼。
武珂言道,已慢步走下堂来。
当路过温长远旁桌时,伸手拍了拍老温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且放宽心,同时也是给予他的肯定。
武大人就是武大人,出手就不凡,瞧这犀利的言词,简直就是一点即中,又不失刀刀剐耳。
温长远心说,看着武大人潇洒的背影,内心莫名的稳妥安荡,回想起刚刚武大人劝语拍肩,这是对温某的认同不成?
想来现在他已经彻底得罪了安乐侯,站在了武大人这边。
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再说武大人可是禀受圣恩之人,孰输孰赢还不见得呢?
观审区的百姓在刚刚见到大部军兵持刀带甲闯进来后,嗓子就已经哑火不语了,只有少数依稀绊耳的不满声音传出,其余人直为武大人与王老汉干着急呀!
瞧王老汉坐着椅子上,悲泣着眼,喘着大气,双手紧握椅把,眼看着非常得意的张律才,却怒不发声。
因为他坚信……武大人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张五、张六微低着头,伏着身子,几乎看不见脸面,但是身上的家奴服饰可不会错,正是安乐侯府上的特型。
两人免不得此时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回头,生怕被张律才指出,那哪还能有小命呀?
所以,也只能将希望托付给武大人了。
观审区的百姓们,此刻也都开始小声纷纷议论。
一个百姓眼珠一遛转,已走向刚刚赞叹武大人的那位白胡子老者,揖手问道:“老先生,您作何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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