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IP 第二卷_第199章 三个小痞子 (第1/2页)
少妇神情平静如水,她能在武汉用六年时间控制所有黑白两道把柄以及商业大亨的致命弱点,有着这种手腕的女人上头自然不敢轻易藐视,她也断然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因为唐天这句露骨至极的话而吓的浑身颤抖,或者说破口大骂,两者皆不是,她只是那么不急不缓的平静道:“那得看你的道行了。”
跟她上床的男人或许不少,但哪个没付出过惊人代价,这么一个女人岂是没点道行的男人想做就做的。
她来的时候比唐天要牛叉,直升飞机停到小镇前的时候,武汉稍微上得了台面的产业都还有她三成股份,黑白两道也均都掌握在她手中,以至于上头不敢轻易做了她,做了她等于让武汉黑白大松一口气,再也不会有所顾忌,若说上头想从她手里套出武汉道上把柄等东西,那简直无疑于痴人说梦,她像个只有胸没有脑的傻叉吗?显然不是。
不要质疑,这只是事实而已,她叫何秋水。
唐天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被定位为天鹅,又或者说什么样的男人玩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癞蛤蟆吃天鹅肉得多大道行他没研究过,估摸着他可能也没那份心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他双头枕在脑后,闭着眼睛道:“我要真想跟你来点什么,你也跑不了,只是我还没到那个地步而已,等火气冲上脑门了,我估摸着再不济也得半个月以后。”
何秋水仔细清洗完脸颊,用毛巾擦着脸含糊不清道:“你五关未过,过了之后规矩里有这一条,你强行上了我,我告诉镇长,你便会被打个半残或者说直接被挂掉。”
“恩,这规矩听起来不错,最起码能让你们七个女人安心点,看来这个镇长并非是牲口,还算有点良心,若不然、以这里一百八十二个男人,七个女人的情况来看,恐怕你早就没了性命。”
唐天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已经把脸洗干净的何秋水,接着道:“何必沾染廉价庸俗这些字眼。”
何秋水微微一笑,转过脸看着躺在她床上的这个面容清秀苍白的青年,无奈道:“别人或许都顾忌于规矩,可规矩由镇长所定,他若强行干点什么畜生勾当,没人敢说什么,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唐天坐起身子,眯缝着眼睛道:“他很牲口,七个女人都被他玩过?”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却没被他正眼瞧过,就更别说对我做点什么了。”
何秋水哼笑一声,语气虽充满了憎恶,但她面上依旧平静如水,没起丝毫波澜,微微轻笑道:“因为我在这小镇所有男人眼里,都是个庸俗不堪,尖酸刻薄的女人,这种女人,如何入得了他们法眼?何况镇长。”
“这么说来,在小镇里我是第一个看清你真正面貌和气质的人了,你说,我该不该觉得自己很荣幸?”
唐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轻笑道:“如果一个庸俗尖酸刻薄到不堪入目的女人都能被关进这里,那这所谓的(死镇)水分未免也太大了,不该说你如何聪明掩饰,只该说他们没仔细研究过,即便是我,若没看见你脱下那身庸俗衣服和卸下那份衬托着廉价的粉底,我也断然不会刻意去思量你的真假。所以说到最后,我还是要夸你心思缜密。”
“我一向都不认为男人嘴里说出的好听话是个悦耳的东西,我的心情或者说表情也不会因为男人的恭维而发生点什么,从十五岁开始。”
没等唐天说点什么,她接着笑道:“当然,即便你的夸奖是真的,又或者说你没打算恭维我。”
唐天耸耸肩,不置可否,他一向不喜欢跟女人解释什么,很显然眼前这个已经卸掉厚重粉低,有点让他惊艳的女人也不会是个例外,他望着窗外的黄土地面,不紧不慢道:“我若现在强行跟你发生点什么,后果会怎样?”
何秋水放好毛巾转过身子,一张干净的瓜子脸,不敢说有多倾国倾城,但最起码当得起美人这个字眼,所有一切的负面描述在她身上消散的一干二净。一个气质空灵,能让普通男人望而却步的女人若想装成满脸粉脂的庸俗女子很简单,只需擦点胭脂,穿点地摊暴露前后的货,再时不时来两句惊人国骂便可;可一个原本就庸俗不堪尖酸刻薄的女人若想玩点气质和档次,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先不说得如何修身养性,最起码她也得先把范哲思驾驭了,而不是衣服挑人。
何秋水绝对属于前者,若她以现在的相貌和穿束走出去,保不准就会被镇长给圈圈叉叉了。
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顾忌的挨着唐天坐下,不咸不淡道:“那没办法,我只有告诉镇长了。”
“那岂不是把你自己也暴露了?”唐天轻笑,微微挑眉道:“你现在出去找镇长,看他会不会对你干点什么。”
何秋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翘道:“镇长或许会说你没眼光,连我这种庸俗女人也看得上,这里的人,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你说的很有道理。”唐天点点头,说是这么说,而他却很爷们的一把翻身把何秋水压在身下,轻轻勾起她下巴,调笑道:“我并非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但你却勾起了我的火气,没办法了。”
两片嘴唇近在咫尺,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她嘴角动了动,轻声道:“你真不怕小镇的人把你挂了?”
“怕。”
说完这个字,唐天没有再墨迹,很有点粗暴嫌疑的吻了上去,右手胡乱的在她身体上下游走,挑逗之后,接着便是干柴烈火。
他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的大老爷们,一个敢在江浙一带bi着所有白道官员集体玩女人的二十一岁男人。
所以,以他年轻气盛的跋扈和嚣张,最终被落了这个下场,能否再世枭雄,天知道!
“你很男人。”
何秋水没有跟普通女人一样在激情过后柔弱的睡在男人怀里,她侧过身,静静的看着唐天,她不得不承认现在这个睡在她身旁,同样光着身子的青年是个纯爷们,先不说坚挺,持久这一系列龌龊词汇,一个‘怕’字说出口,单单就是那么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把她衣服扒光就说明了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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