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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啊,省医院国际医院也没用!”杨超指着地上碎得一团渣的手臂说道。
“……”吴东东顺手看去,呀,一只断臂扎进了土里,怎么看都是血与肉肉与泥不能分清。
“唉,甭看了,快去那边把我的药箱拿过来!”杨超站在原地,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吴东东,“老子断臂照样屌!”
吴东东看着手臂断裂处还在流血的杨超,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大神医!”说着,忙去拿一边的药箱。
“尼玛还大神医,手都没了,还神医。”杨超自言自语道。见吴东东把药箱拿过来了,忙打开药箱,取出一瓶药液洒在伤口处。不一会儿,伤口处就止住了血。
“我这只手可全是你造成的!你要对我负责!”杨超一本正经地看向吴东东。
“负责?怎么负?”吴东东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挠着后脑勺惊讶道。
“在我身边服侍我,替我写字!老夫如今只有一只手了,尼玛还是一只不会写字的手,你说我将来怎么行医救人著书立说啊?”杨超说着,依旧摆着一副刚刚在悬崖上的最帅的姿势。
“啊!?”吴东东再傻,也不会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不禁惊讶道。
“啊什么啊?不愿意?”杨超奇异地打量着吴东东。说实话,眼前这个人的确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可惜就是有点愣。不过对于如今的杨超来说,不管徒弟怎么样,只要跟着他混,烂死也有七成。常言道名师出高徒,只要眼前这个年轻人学到自己的一半,估计在中国的中医界也是可以横着走的人了!
“愿意,学生愿意得很!”吴东东激动地回答道,忙跪在地上叩起头来。
“怎么没听见你叫老师呢?”杨超打趣的说道。
“老师!老师——杨老师!”吴东东欣喜若狂,这毕生的梦想似乎就在这一刻实现了,吴东东狂喊着。整个山谷都回响着吴东东的呐喊声。
“哈哈,你小子,得意忘形了哟!”杨超虽然说着,内心何尝不和吴东东一样狂喜,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徒弟,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徒弟。杨超淡然地看向吴东东,“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呀,学生糊涂!我叫吴东东,老师莫要责怪!”吴东东惭愧地回答道。料想都拜师了,自己竟然未向老师报上自己的姓名,自觉失礼。
“奥,吴东东,那我以后就叫你东东了!”杨超大笑了起来,“走,跟我回家吧!”
吴东东欢喜地跟在杨超身后,不敢多问。
“听你说话,你似乎看过不少古籍?”杨超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是,老师,我在学校的时候经常翻阅古籍!我还经常偷看您老的大作呢!”吴东东腼腆地回答道。
“偷看?”杨超不觉一愣,看向吴东东。
“啊……”吴东东只觉尴尬,自己说漏了嘴。
“什么情况,你与我详细说来听听!不得隐瞒!”杨超命令的口吻说道。
“这个,好吧,老师我实话实说了。您听了千万不要生气!”吴东东一听杨超的口气,不得不打算如实相告。
“说吧,为师不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干嘛要生气!”杨超气定神闲地说道。
“老师有所不知,现在中华的医学界,尤其是中医界,一直定义老师的理论是歪理邪说。第一,说老师您一个现代人,动不动就写古文,这叫装逼!其二,说老师的很多理论带有封建迷信,不科学,纯属老鸭子乱叫胡说八道!第三嘛,就是说你的很多治病方法是编造的,没有证据。说您的很多传奇经历都是子虚乌有的,像您记载的葡萄蛇,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不存在的事物……”吴东东缓缓讲述着社会上和医学界对杨超的评价。
“我日他大爷的!哪个说的吗,老子立马去砍死他!”杨超听着吴东东的介绍,立即火冒三丈。
“老师,您不是说人生就像一场戏,干嘛要生气。老师,息怒!他们才是傻逼呢,我就相信老师您讲的医学理论!您看,我今天不就遇到了葡萄蛇了么。”吴东东安慰道。
“唉,还是你小子有眼光!为师没有收错徒弟!哟,到家了!”二人谈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杨超居住的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