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又是在演戏吗 (第2/2页)
与他对视半刻,蓦地安馨桃挺直身子,转过身,眸底片刻的慌乱却是落入了景天涯的眼,他怔了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的笑了起来,这个笨蛋……
她在紧张些什么啊?
扶额,他有这么可怕吗?
景天涯看着她,却不禁很想笑,她还是这样,笨的可爱。
“你……”
其实,安馨桃也不知道她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只是他刚刚的那一句话颇是让人忍不住的误会。
他的那句话,也太模棱两可而且太过暧昧了。
什么叫做,他是真心的?
真的会害怕她受伤吗?
这不是他在演戏吗?
他最擅长的,不就是演戏吗?想到以前他做的那些事,每一件,不都是他在对着自己演戏,而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其中,犹如迷在缠梦之中,寻不到了前方的出路,被生生的困在陷阱,却还一味的在自作多情,安馨桃怕极了她自己再这样一个人生情然后又一个人伤心,安馨桃捂住泛红了的脸,声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变得冷声冷气:“我说过你不必在跟我演戏了!”
“你以为我在演戏?”
从她的背影里,他似乎就看出了她的纠结,景天涯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也许,她现在把自己真的化作了伪君子那一类。
以为,他的话,都是在骗她。
但是这一次不得不说,他是真心实意的。
他不想让她受伤!
这一点,是情真意切的。
其实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担心、在乎起她来。
与对白若衣那种感情又不太一样。
他也怕极了这种感觉。
他对白若衣更多的是一种保护的欲望,更多了几分的怜惜,可是对她,是在乎,是害怕,亦是……
贪恋?!
本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忽然心底里凭空蹦出这样一个词,却也是吓到了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贪恋起了她?!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偏离了自己的预想,又是从什么时候,让他彻底的……
迷茫了?
失去了原先最初的航标方向,却任由她带着自己偏离了目的地,原本是一场虚伪的游戏,如今,他却也被情困其中……?
“不是演戏吗?”短短的时间内,两个人心里却想了太多,可是安馨桃却不得不仰起头,怕自己因着自己的下一句话而落泪,那样,在他面前也太丢人了。
“你是真的担心我受伤还是怕如果我死了就没人再帮你了?”
她的声音,很是冷据还带着一股否定的决绝。
这种声音,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安馨桃……不,我好像……”
他皱住眉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忽地却就在这时候,凭空的闯进来一抹身影,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
有时候,两个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微妙。
明明有开口解释的机会,却是阴差阳错的错过。
就如同人生一样。
纵使你有万千道路可选,但最终你能走的只有一条。
而这一条路,却是你的不归路。
而在许久之后,当安馨桃望着一块墓碑,出神的眺望远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时候,景天涯要说的,是什么。
只可惜……为时已晚了。
题记……
我看过很多遍的花开花谢,我采过很多甜美或者苦涩的果实,酿过很多种类的好酒,却只遇见过一个能举樽共饮的人。
红尘雨三千,霜迟梦华年。
浮生匆忙客,奈何惹尘缘。
“景天涯!不好了,若衣出事了!”
凭空传进来的那一抹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被暮温笙放来景南报信的牡丹。
她急匆匆的赶来,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衣衫破旧甚至可以说是狼狈不堪,也明知道这是暮温笙的计,却还是忍不住的前来寻景天涯求助。
原本话音还未说出口的景天涯被她这一声出事就此将适才的话语卡到了嗓子,而在看到她这般满身狼藉的模样,顿时眼眸内划过一丝惊讶跟诧异:“牡丹?!”
站在门口的安馨桃是第一个看到牡丹的。
这个女子,她认得!
就是在幽冥界时用那团风戏弄自己的女子!
安馨桃与景天涯一样,见她到来十分的不解,但安馨桃更多了几分的冷瑟。
她曾经发过誓,别人对她不敬一尺,她便要还那人一丈。
然而牡丹却像是完全无视了她一样,连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目光直勾勾的就放在了躺在床上的景天涯,看出了他的受伤,牡丹也相当惊愕:“景天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