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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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古济接到阿木沙礼绝食拒退婚的同时胸口一窒可沒等她想出辙來那头媒婆顶着一头鸡窝状的头发扶着腰一连迭声的“啊哟”“啊哟”进了门
“福晋啊是我沒用丢了您的脸面了”那婆子扶着腰脸上挂着泪痕两边脸颊红肿着说话都有点儿不太利索显是又惊又吓一点儿都不带掺假做作的
莽古济托的媒婆其实倒不是真干这牙婆行的妇人这人夫家姓李佳氏与岳托的舅家也算是沾亲带故的本源同宗而且彼此间还经常有些往來这婆子为人倒也会來事在城内有头有脸的贵妇跟前倒也颇得几分面子
莽古济原以为托她去找代善说亲加上自己的面子代善不说当场同意至少也该以礼相待颇为心动才是谁曾想出师未捷竟落得如此狼狈
莽古济不信自己二哥那么温吞的性子能干出这种事來:“是济兰那个臭**从中作梗”她气得直哆嗦女儿不体谅她处处拖后腿也就算了沒想到有朝一日她莽古济竟会被人这般当面打脸
“济兰……”那婆子也是知道代善家里的情况的加上上门前还特意摸清楚当家主母的脾性礼可沒少带“不是济兰福晋啊是……是那个母大虫啊”婆子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只要一回想起下午遭遇的一切就有种死里逃生的恐惧“福晋您听我一句劝还是不要把格格嫁去那等样的人家了岳托阿哥即便再好可真架不住他屋里娶的那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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