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文家庄的风云(一) (第2/2页)
文传理不敢有违四姨太的意思,才有了用媚生香迷倒殷罗的事,只是他估计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并且还不是一只黄雀。文传理扛着殷罗几个起落就来到女儿文秀珠的秀楼外,此时绣楼一片静寂,他不由得踌躇起来,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哇,难道真的就毁掉她的一生吗?但一想到四姨太那杀气腾腾的脸,一想到得到那件东西的好处,文传理一咬牙,纵身上了绣楼,用小刀轻轻拨开门栓,外间丫鬟小云儿正睡得香,哪里知道有人进来,文传理轻轻推开女儿闺房门,依些里女儿的倩影正甜甜的在梦中,小嘴还轻轻的吮吸了几下,文传理几乎想转身离开,努力挣扎了半天,狠狠心将殷罗放下,在女儿的昏睡穴上点了一指,掀开女儿身上的被子,将殷罗放在女儿身边,心中道:女儿呀,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呀。一咬牙转身就走,出了绣楼,几个起落消失在阴影中,待文传理远去,暗影中两个身影闪现,其中一个娇声道:“三姐,你看这家伙也太狠了点吧,这可是他亲闺女呀。”另一个冷冷的道:“他连自己的老婆都舍得,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分明是文老爷子的三姨太,其中一个不用说是四姨太了,只听她“格格”笑道:“你说,这小子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呀?”三姨太道:“他就在上面,你去问问呀。”四姨太呵呵笑道:“小妹不敢,要是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我这个四奶奶情何以堪啦。”说罢,格格浪笑起来。四姨太鄙夷道:“呵呵,堂堂摘星门的圣女,原来还是个处女呀。”四姨太也不生气,格格笑道:“哪里哪里,小妹自然没有千眼门首座的爱宠那么圣洁。”四姨太“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四姨太嘿嘿笑道:“只可惜了白生生的小帅哥。”说罢,也转身离去。四周又恢复了寂静。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一晃就上了绣楼,快的让人以为是看花了眼。
第二天,当殷罗出现在大家面前时,至少有三个人大吃一惊,还有一个人满脸怀疑,殷罗倒像没事人一样,亲自前往厨房煎药,又亲自看文老爷子服药,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样的日子倒也风平浪静的过了三天,晚上,文传理和四姨太又在书房里商议,自从那晚文传理失手,虽然他赌咒发誓的说将殷罗放到了女儿的床上,可四姨太怎么也不相信,不过对于媚生香的霸道,四姨太还是知道的,即便殷罗与文秀珠没有发生什么,的确也没发生什么,这从文秀珠一如以往的神情也看的出来,并且文传理还亲自询问过女儿,女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但殷罗也不应该毫发无损的活得好好的呀,难道这小子身上有解药,这更不可能,从来没听说这媚生香还有解药的,四姨太想不通,但心里也没怪文传理,她知道这里边另有原因,今天到书房是来与文传理商议如何下一步行动的,两人一坐下,文传理就兴奋的对四姨太道:“这小子真有几分本事,老东西那病居然好了。”四姨太一听也很惊异,忙问道:“你可是打听清楚了?”文传理点点头道:“南桂儿亲自告诉我的,说老东西完全没有一丝症状了,表妹,看来这小子受到老东西的好感还真是因为老东西知道那小子能治好她的病的原因。我已经将药方抄来了,明天我就叫人配药。”四姨太叹口气道:“总算能摆脱了这鬼事情了。”就像是忽然之间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也难怪四姨太如此神情,自从染上病以来,四姨太就生活在疼不堪言的苦难中,虽然她极力的掩盖,但悠悠人言又岂是掩盖得了的,这些都不说,就这种可恶的病就让她难受若死,你要是无欲时,你就是正常人一个,你要是稍动春情,那下面就奇痒难忍,真真儿的要人命一般。四姨太正值虎狼年纪,要她不动春情,无疑于手摘星辰,更何况是个人都有身体的反应,就算是身居庵堂的尼姑也免不了。四姨太本身也是丹药世家出身,可惜她所能炼制的几乎都是用于修炼的丹药或者毒药,对于医治身体的药物或者药方她也几乎是个白丁。在修真界,严格说来丹药和医药是两个独立的又相互联系的概念,丹药是指炼制出来帮助提升修为的药物,而医药就包括医和药两个概念了这远比丹药要复杂的多,不是一早一夕能够有所成就的,而且,修真界一向认为人的修为一提升,身体自然就会变强,所以一般修真的人对医药都不愿去浪费时间,但却对医药圣手又是相当尊敬的,因为只要是人,你都难免要面对疾病,除非你已经超脱了生死,也就是说当你的修为足够高,而你的身体也就足够抵抗任何疾病的时候,才敢说一切对你都不重要了。不过好像这种人在修真界也是寥寥无几。所以,四姨太一听说文老爷子的暗疾已经好转,她一下子有卸千斤重担的心情也就不难理解了。文传理见四姨太神情大好,也心里暗自吁了口气,四姨太沉思了会儿,道:“算了,老东西可能是真看上那小子医药上的本事,才如此待他。还有上次的事,估计老东西也有所觉察,咱们这段时间都尽量的小心行事,不要再打草惊蛇。”文传理忙道:“行,我听你的。”四姨太撇了他一眼,道:“这几天,我听说你又抓了个女孩子?”文传理神色有些不自然,不敢说话,四姨太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你也要有这个命才行,大姑娘嫁到云家也有一年了,也没个动静,我看啦,这也是报应。”文传理眼角抽动了一下,只不做声,四姨太自己可能觉得也无趣,只是叮嘱道:“我不管你那些破事儿,你只要记得不要耽误大事就行了。”文传理忙道:“表妹放心,我知道。”待四姨太出了书房,文传理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久才像是下决心一样很很的挥了一下手离开书房向女儿绣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