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玉虚山天演门 (第1/2页)
玉清长老脸色铁青,这时殷罗也穿好衣服在伙计的带领下来到偏房,东方娉婷一见他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殷罗脸色尴尬的苦笑,心道:这他妈我是遇到霉星了,什么事都让老子碰到。
玉清长老倒是对他没说什么,只是道:“你先坐下来。”殷罗讪讪的挨着碧云站在一起,碧云用眼神问他,他也只有苦笑着摇头。
玉清长老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道:“说吧,为什么?”语气就像刀子,那人早已经吓的脸色卡白,不过还是支支吾吾的道:“我出来上茅房,就听到他的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声音,所以就------就看到------那样了。小姐可以作证。”东方娉婷鄙夷道:“你是钟代水的跟班吧?”那人道:“小人是钟少爷的长随。”东方娉婷冷笑着不出声,玉清长老问:“看来你是不想讲真话了?”殷罗此时总算听出点名堂来,合着是叫人暗算了。
看了看那人,自己好像又不认识呀。那人见玉清长老脸色更加难看,心道:看来今天难逃一劫了,于是咬着牙道:“我就是看这人不顺眼,就想让他出出丑。跟其他人没关系。”殷罗问道:“我跟你有仇吗?”那人不说话,玉清冷冷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如果我从这女人的嘴里问出实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那人浑身一震,但就是不开口。
玉清长老摇摇手道:“你走吧,跟你的主子说,不要用这些下三滥手段来诬陷人,只此一次,下次让我碰上,必取他的狗命,将这女人也带走。”看着那人将女人拖出门,东方娉婷对玉清长老道:“师傅,难道就这么算了?”就连碧云也听出了事情的大概,觉得实在不该就这么放手,倒是事件的主角殷罗反倒明白玉清的意思,点点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算了。”玉清笑着看了他一眼,赞赏的点点头,东方娉婷气道:“是,我倒成了小人了,懒得理你们。”说罢蹬蹬的出了门,碧云也忙跟了出去,玉清长老无奈的笑笑,道:“走吧,天色也差不多亮了,咱们收拾一下,早点出发吧。”殷罗道:“行,奶奶。您老怎么说我们听您的。”几人草草的吃了点饭,收拾了行李就离开了玉虚客栈,东方娉婷由于昨晚的事,心里连带对殷罗也没好脸色,一路上不发一言,只是埋头走路。
玉清长老笑道:“你看你,都找婆家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东方娉婷嗔怪道:“师傅,谁要找哇,你别乱说。”玉清叹了口气道:“小婷,你还在责怪师傅没有严惩他们吧,说实在的,师傅有些时候也很不理解你父亲,像虚空这样的,师傅也瞧不上眼,不过我大概也知道你父亲的想法,毕竟虚空的父亲救过你父亲。”东方娉婷生气的道:“难道救了他,就一定要用女儿的一生去报答吗?更何况还是那种人渣。”玉清笑道:“你这丫头,事情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东方娉婷不说话,碧云道:“小姐,不必担心,我相信老宗主才不愿你受委屈呢。”东方娉婷恨恨的道:“如果他们真不顾我的感受,大不了把我的命还给他们。”玉清长老笑骂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东方娉婷忽然站在那里,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把几人都吓了一跳,碧云带着哭腔道:“小姐,你怎么啦?”玉清也道:“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嘛。”殷罗也有些愕然,东方娉婷在他的眼里向来是个性开朗,甚至还有些小泼辣,怎么就为这事流起泪来了呢。
东方娉婷越是收不住声,哭的是稀里哗啦的,扑进玉清的怀里不住的抽泣,玉清也眼里一湿,轻轻拍着东方娉婷的背,安慰道:“好了,没事,师傅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的。”东方娉婷抽泣道:“师傅,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只是想到我死了以后不能服侍师傅心里难过。”玉清嗔道:“你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吐了。你放心,你父亲要是敢把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师傅就找他拼命。”东方娉婷忽然抬起头道:“师傅,这可是你说的,你老人家可要说话算话哟。”雨过天晴,笑靥如花,哪里还有半点的伤心,玉清哭笑不得,道:“你这丫头,你这是给你师傅我设套呀。”殷罗和碧云张大嘴合不拢来,这也行?
一行人有说有笑,似乎没多少时间,玉虚山天演门的宗门就出现在眼前。
殷罗抬头望着这高大的山门,暗自咂舌:我的个乖乖,这也太吓人了吧。
没等殷罗感叹,玉清长老和东方娉婷三人就踏上石梯,殷罗忙跟上去。
东方建雄和夫人正在书房里谈论东方娉婷的事,他夫人年纪不过四十岁,东方娉婷依稀间有她的影子,看着丈夫沉默,叹了口气道:“建雄,难道真要用咱们的宝贝女儿的幸福来还这份人情吗?”东方建雄道:“这份情大于天呀。”东方夫人道:“可是,虚空太轻浮了。婷儿绝不会愿意。”东方建雄道:“这由不得她,虚空是轻浮一点,可毕竟是年轻人嘛,一当成家立业,自然就知道身上的责任。”东方夫人悠悠的道:“我看他本质就不怎么样,心胸狭窄,华而不实,门中弟子对他也是颇有微词,只是碍于我们的面子,不敢多言。这些年来,我们也对钟家算做到了我们的情分,要不是我们天演门的帮助,他钟一山能坐上县尹的宝座?”东方建雄摇摇头,道:“这性命相救的大情,岂是这些小恩小惠所能报答的。”东方夫人不服气道:“难道说我天演门二十多年来对他钟家的恩惠,还抵不上一条人命吗?他钟一山当时有什么,一介寒儒,都是高抬他了,是我天演门一路帮他踏上官门,这些不说,当年朝廷党争,我天演门不顾修真界不理世俗事的忌讳,帮他官门脱险,也算得上是大情了吧,如今更是为了他钟家后人违背宗主不收弟子的门规,宗门之中,仰仗公公余荫,诸位长老方不好说什么,我实在不知道还要用女儿的幸福来还这份早已还清的所谓情分。”东方建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与夫人说什么。
东方夫人本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今天说这么多实在是觉得钟家少爷绝不是女儿的良配,夫妻两人就这么个女儿,平时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飞的宝贝,再加上女儿天资聪颖,长得也是娇态玲珑,国色倾城,东方夫人当然不愿意将女儿的幸福交给一个情妇浪荡的纨绔弟子。
只可惜公公现在已不问宗门之事,闭关修炼不让人打扰,不然她早已找公公说理去了。
两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东方建雄叹了一口气:“夫人之言,我何尝不知,虽说我天演门这些年对他钟家也算相帮甚多,可这毕竟不能与救命之恩相提并论,钟县尹提出两家欲接秦晋之好,我又怎么好拒绝。”东方夫人气道:“夫君这话贱妾不敢苟同,情分是情分,姻缘是姻缘,岂能等同,他钟家也不能因为施恩于人,就得别人无休止的回报吧,再者,钟一山行事也多为人所不齿,难道夫君真的一无所闻吗?如今儿子也是如此德行,这还真是上行其效,下必甚焉。”东方建雄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妻子的话有些过了,不过还是没说什么,他知道妻子的为人,如非触其底线,她不会如此神色激动。
其实东方建雄心里也十分矛盾,一方是救命之恩,一方是女儿的幸福,实在是不好选择,如今事情还没最终定论,就招来妻子的强烈反对,东方建雄心里也犹豫起来,他也知道女儿是一万个不愿意的,然而,想起自己命悬一线时钟一山的妻子舍身相救那一幕,他又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放不下这一段情分来,见妻子神色还有些悻悻然,只得道:“这事以后再说吧,至少也要问问婷儿她本人的意思。”东方夫人大喜,道:“你说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东方建雄无奈的摇摇头,东方夫人正自欣喜,丫鬟来说:“玉清长老和小姐回来了。”东方建雄和夫人一听,忙起身奔大殿而去。
天演门大殿上,玉清长老正在与诸位长老寒暄,东方娉婷心不在焉的在旁边应付着长辈的问话,殷罗自然被当成局外人直接被无视,也落得轻松的打量着大殿。
一个长眉白须的老者有些兴奋,看着玉清长老笑眯眯的问道:“玉清师妹此次下山可有收获?”玉清长老笑道:“禀玉明师兄,小妹此次下山主要是为了这个丫头,小妹去的有些晚,文家庄已遭惨变,文十三诸人已不知去向,雪狮派梁广成毙命,文家庄已是人去楼空。”那叫玉明的老者惋惜道:“可惜了。”他身旁一个青衣老者道:“我早就禀明宗主,如此至宝,应该另当别论,只可惜宗主顾忌修真道义,不肯参附,那天眼门,摘星门,平妖殿,平时不是一向自诩名门吗?在至宝面前还不是原形毕露,撕下伪明正的面子。”一个猴脸老者点头道:“玉昌师弟这话不错,宗门利益,才是大道。”大殿里加上玉清长老有六个人,从面相上看有五人年纪都在五十到六十岁上下,只有一个人应该是不到五十岁的中年人,这几人正是玉虚山天演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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