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殷罗遇害 (第2/2页)
殷罗有些好笑,正想取笑他几句,忽然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袭来,顿时浑身寒毛竖起,本能的朝旁一滚,一片金光伴随“哐当”一声砸在刚才坐的大石上,严宽亮也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叫一声:“你是谁?”殷罗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清一个面上蒙着黑纱的人手拿一柄钢刀站在刚才殷罗坐的地方,阴测测的道:“想不到你小子身手不错,原本想给你个痛快,让你无知无痛的下阴曹地府去的,现在可是你自找的。”说罢抡起钢刀直接杀了过来,严宽亮大惊,此时也站起来的他一时手上也无兵器,只得一脚将大石上的行李踢了过去,行李夹着呼呼风声快如闪电,撞上那人的身体阻挡了一下那人速度,刚好给殷罗一点反应的时间险险的躲过钢刀,钢刀的刀锋从殷罗的右手划过,殷罗顿觉右手一凉,袖子被刀锋削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殷罗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从小在林子中捕猎,让他养成的警觉救了他一命,再加上严宽亮及时出手让他躲过被卸掉手臂的厄运。此时蒙面人到没乘胜出手,只是看着严宽亮阴测测道:“有意思,你居然还能夹带灵力攻击。”严宽亮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天演门过不去?”那人道:“小子,听好了这小子与我有仇,我只找他算账,识相的就躲一边去,不然,老子管你是谁,多你一个也不多。”说罢,手一招,那钢刀就像有生命一般大显光华,一道虚无缥缈的刀影直扑严宽亮,严宽亮惊叫一声:“卑鄙。”但是那刀影实在太快,话一落口刀影就到了严宽亮的身上,严宽亮“噗”一口鲜血喷出,颓然倒下,一切只是眨眼功夫的事,殷罗大吃一惊,那人嘿嘿阴笑道:“如此修为也来献丑,看在你天演门的面子,不要你性命。”殷罗此时算是有些明白了,冷笑道:“阁下也不过拿人钱财的主,说什么与我仇。大家明人不说暗语,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那人摇摇头道:“这事没得商量,要么让我一刀了结你的性命,来过痛快,要么你做垂死挣扎,落一个痛苦万分的下场。”殷罗反倒平静下来,笑道:“我有得选择吗?不过在我死之前,阁下是不是该告诉我,究竟是谁非要致我于死地,也好让我到了阴曹地府,好给阎王爷诉冤啦。”那人哈哈笑道:“你小子是我杀的人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有趣的一个,好,冲着你这份淡定,我就第一次违背这一行的规矩,告诉你,就是你们天演门的人要你的命,至于名字我的确不知,看来你小子在门中得罪了人,不过在他给你的介绍中说你是一个修真新人,凭你刚才躲过我两刀那份机警,如果换作不是我受了别人钱财要你性命的话,你的确是个做修真杀手的绝佳人才,可惜了。”殷罗笑道:“承蒙夸奖,只是我从小与野兽搏击养成的习惯。”那人点点头道:“行了,咱们也废话少说,要不你就上路,我也好给人家一个交代。”殷罗笑道:“行,不过,我不想选择你所说的那两种方法去赴阴曹地府,那样形象很难看,我要这样去。”话音一落,转身飞也似的向悬崖下跳去,嘴里最后还说了句:“我回来找你。”声音已跌落在悬崖下。那人扬刀欲斩,最后还是放下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如果你不死,见你之日,我就封刀。如果你要报仇,我会如你所愿。”说罢转身几下就消失在密林中。
严宽亮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睁开眼睛时被身边的篝火晃了一下眼睛,他想抬起手挡一挡亮光,不想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大叫一声,刘坤脸色有些惊异问了一句:“你醒啦,怎么受伤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严宽亮这才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来,急声问道:“殷师兄呢?”刘坤道:“我还正想问你,你怎么受伤了,殷罗跑哪去了?”严宽亮定定的看着他,刘坤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回来时你昏迷不醒,胸口一条长长的伤口,殷罗也不见人影,好在你的伤不重。”严宽亮冷笑道:“虚情师兄到是好运气,居然这个时候去上茅房,而且这边闹出如此动静,你也居然没听见?”刘坤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回来的时候就见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才发现你受了伤,赶快给你包扎伤口,我没听见,是因为我走得远,因为我上大茅房,怕有味影响你们吗?所以就走的比较远,根本就一点动静都没听见,要是我听见了我会不来,你以为我是个怕死之人吗?”严宽亮不做声,心里也不相信刘坤会与这事有关,只是觉得刘坤应该是当时害怕不敢出来,心里虽有些鄙夷,但也没再说。刘坤叹了口气,道:“现在殷罗不见踪影,也不知是生是死,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严宽亮有些怀疑他故意这样问,但也没证据,只得沮丧的道:“我们正在休息,当时我是闭着眼躺在大石上,就听得‘哐当’一声,惊得我一下子坐起来,发现一个面上蒙着黑纱的人手举钢刀砍向殷师兄,我一爬起来顺势一脚将行李踢向那人,钢刀削过殷师兄的手臂,那人停下来说是与殷师兄有仇,叫我少管闲事,就挥出刀气将我伤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刘坤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道:“看来那人修为已是玄灵境了,不然也凝聚不出刀气来,只是殷罗这么惹上这么个厉害人物的?”严宽亮怀疑道:“是不是文十三?”刘坤摇摇头道:“如果是文十三,你还有命在?”严宽亮动了动身,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刘坤道:“现在天色已晚,只好在此过夜了,等天一亮,我们就赶回去。”严宽亮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还有,我们不去平和县了吗?”刘坤道:“危险应该不会有了,那人既然放过你,肯定不会再来,可能真与殷罗有仇,至于去平和县就算了。殷罗生死不明,我们总得第一时间上报宗门,毕竟死了一个弟子。”严宽亮道:“那人为什么要将殷师兄带走呢,如果真是寻仇,就算再大的仇恨也没必要毁尸灭迹呀。”刘坤道:“或许是血海深仇也不一定。”严宽亮不信,道:“不可能,殷师兄一个全无修为的新丁,怎么可能得罪那种修为如此高的人呢,我总觉得这人不像是与殷师兄有什么仇恨,倒像是替人行凶的。”刘坤眼角一阵抖动,心中暗恨,嘴里道:“你知道他没修为吗?你不过昨晚才认识他。”严宽亮没在做声,刘坤又道:“现在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你有伤在身,好好休息,今晚我来守着,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宗门自然会查过水落石出的。”严宽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真是太阳大西边出来了,刘坤也有这么有心的一面,不过想到现在剩下两人在这荒郊野外里,估计是再装冷酷也没什么意思吧,眼皮也开始下沉,没一会就沉沉睡去了。刘坤看着严宽亮睡去,眼里突显一丝杀机,不过最后还是隐去了杀机,在旁边坐下来开始打坐调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