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重见故人 (第1/2页)
殷罗在四海客栈住下,刘四海对殷罗是很感激的,坚持不收殷罗一文钱的饭钱房钱。他很清楚修真界的形形**的修士,对于修真界的约定俗成的规矩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所以,平时他都修真界的修士尽力的维持比较良好的关系,但像络腮胡子大汉这样的修真界的跋扈修士也大有人在。更何况大多数修士都抱着各人自扫门前雪怕惹麻烦的想法,加上弱肉强食的现实,刘四海多数时间遇到情况也有自认倒霉。殷罗能够出手相助当然心存感激,不过刘四海是个生意人,再加上几十年江湖经验,他更加知道像殷罗这样年轻就有如此修为的价值了,所以几个饭钱房钱算得了什么。殷罗也无法推辞,只好心安理得的受了,不过心里很是有些腹诽:要是刘四海知道自己就是一年前那个衣衫褴褛如乞丐被他的伙计轰走的少年,不知要作何感想,这他妈是个什么世道。不过现在这些对于殷罗来说只不过是一年来的遭遇中的一个小插曲,不值一提了。
吃过饭,四海客栈的伙计上来收拾杯盘时,殷罗叫住他问道:“平和县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在什么地方?”,伙计想了想。小心问道:“不知公子公子是玩乐呢,还是找姑娘?”殷罗笑道:“你且说说,都在哪里?”伙计笑了笑:“倘若公子要饮花酒找姑娘,那么‘潇湘楼’是最好的去处,倘若公子是想玩乐耍耍钱,那么‘水中月’是最好的去处,还有‘仙女亭’、‘留香院’的姑娘也不错,‘宝乐坊’、‘君子笑’也可以耍钱。”殷罗饶有兴趣的问道:“你经常去这些地方吗?怎么这样门清?”伙计讪讪道:“小的哪有那个闲钱去那些地方,店里的客人们议论,听得多了就记住了。”殷罗恍然道:“难怪,我到不曾想到这一点。”伙计见殷罗随和,忍不住的问道:“看公子是第一次到平和县吧?”殷罗笑问:“为什么这样说?”伙计道:“小的在四海客栈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倒是从来没见过公子,况且公子都不知道平和县这些地方。”殷罗也不否认只是道:“有点牵强附会,不过你说的也不算全错。只是这些地方我也不知该怎么走?”伙计笑道:“公子是本店的贵人,老板和掌柜的早就叮嘱过小的,公子要有什么事就直截吩咐小的们就是了。”殷罗笑道:“带你去红粉院你们老板也不管?”伙计讪讪的道:“这个是别人却不能,不过公子是本店贵客,小的倒是可以给公子安排个长随伺候公子。”殷罗笑道:“看来你还是你们店里的管理人员。”伙计没听懂,有些茫然,殷罗拍拍脑袋,笑道:“就是掌头伙计。”伙计忙道:“不敢称大,小的只是个二头。”殷罗差点笑喷,二头?好像有些岐意。忍住笑点点头道:“那就麻烦了。”那二头伙计连道:“公子客气。”收拾了出去了。
那二头伙计很快就带了个人来,殷罗一看还真是巧了,不正是他从文家庄对面茶馆回来住进四海客栈那个招呼自己的小二刘康吗?显然这个叫刘康的小二早把他忘记了,见了殷罗,两人点头哈腰的问了好,那二头伙计小心的道:“不知公子对小的的安排可否满意?”殷罗点点头道:“我身上也没带碎银,等回来时一并赏你。”二头伙计忙道:“公子有心,哪里还有这一说,侍候您都是小的们的造化了。”殷罗也不多说,只是道:“那行,咱们这就走。”刘康屁颠的前面带路,三个人出了店门外,二头伙计又叮嘱了刘康几句,刘康拍着胸脯保证,他才进店里去了。刘康伸手招呼了一乘马车,侍候着殷罗做好,放下帘子来。他与车把式坐在前面,隔着帘子问:“公子是到哪?”殷罗在里面道声:“就到‘水中月’吧。”刘康道声:“好呢,公子请坐好。”车把式扬起鞭子,吆喝一声,马车得得的欢快的跑动起来。
殷罗闭着眼睛斜靠在车棚内铺垫的软垫子上,道声:“刘康,要多久才能到?”刘康在帘子外答道:“公子,估计要一个时辰到。”殷罗道:“你进来说话。”刘康道:“小的哪敢跟公子您平座,有什么吩咐,您开口就是。”殷罗也不勉强,问道:“你知道‘水中月’是什么地方吗?”刘康笑道:“回公子话,‘水中月’是平和县最大的赌坊。”殷罗又问:“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你知道吗?”刘康道:“小人这个倒是知道一些。”殷罗道:“那你给我讲讲。”刘康答道:“好的,公子。‘水中月’在城南,是县尹刁县令的小舅子蔡黄根开的平和县最大的赌坊,里面主要是以骰子和单双为主,骰子最复杂,分买庄和对摇两种,买庄的玩法是:大小,连点,合点,豹子四种,大小是原赔原,连点是一赔三,豹子是一赔十,合点是一赔二十。也就是说,如果闲家买大,如果庄家开出是大,那么庄家输赔闲家,买多少赔多少,如果闲家买连点,庄家开出比如二、三、四或者四、五、六这些连着的点数,庄家赔闲家三倍,闲家买豹子,如果庄家开出三颗骰子面上的点数一样就是豹子,庄家赔闲家十倍,闲家买合点,庄家如果开出九点,那么庄家赔闲家二十倍。”殷罗插话道:“那要是闲家输了呢?”刘康道:“闲家输了就买多少赔多少。”殷罗道:“那庄家岂不是很吃亏?”刘康笑道:“公子您有所不知,赌坊中摇骰师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如果桌面上买大多余买小,摇骰师就会摇出小来,这叫吃大赔小稳赚,连点,豹子,合点这种机会很小,所以一般人也不会去买。”殷罗笑道:“明知道十有九输,还有人来吗?”刘康道:“摇骰师也不是万能的,也有失手的时候,再说了,真正玩的人又有几人知道里面的道道呢?”殷罗道:“你倒是明白,不过你这话也只是说对了一半。”刘康没做声,也不好反驳殷罗的话。
两人一路的说着话,殷罗在里面感觉马车停下来,刘康跳下车,捞起帘子笑着对殷罗道:“公子,到了”。殷罗下了马车,付了车马费,一看果然气派。三级台阶上去,是一扇朱红大门,两尊大石狮张牙舞爪的立在门边,屋檐下一块金字大扁上书“水中月”三个大字,大门上一副檀木雕琢的对联,上联是:文钱可买水中月,下联是:万贯能变镜里花。横批:恭喜发财。殷罗不觉笑了,这‘水中月’老板倒是有点意思,开赌坊也能实话实说,文钱不一定能买水中月,万贯变镜里花倒是一定的。在殷罗那个记忆里,凡是开赌的哪个不是十赌九诈,不然怎么会有十偷不如一赌的说法呢。所以刘康说摇骰师技艺高明,殷罗说他只说对一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殷罗心里很是感慨,想起那个遥远星球上流传的一副形容赌徒的对联来:腰缠万金怀揣发财梦兴高采烈进屋来,身无分文心生跳楼意垂头丧气出门去。看来在任何界面这赌徒都是一样的情形。殷罗和刘康上了台阶,两边早有门卫迎上前来,就像是苍蝇看见烂狗屎,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们,点头哈腰的直问:“两位,恭喜发财,恭喜发财,看两位印堂发亮,定然会赢得满载而归。小的们给二位讨喜了。”其中一位居然认得刘康,笑着对他道:“原来是刘哥呀,好久不见了。”刘康道:“我是陪我们公子来玩玩的。”另一个就道:“喔,那就巧了,何老弟,那你就陪这位公子和刘哥进去。”那与刘康认识的道:“那是自然,刘哥,请问你们家公子贵姓?”刘康答道:“这是我们严公子。”那姓何的躬了躬身,阿谀道:“严公子,请跟小的来。”殷罗点点头,派头十足的跟在那姓何的身后,三人一起进了大门。待三人进了门,外面的那个摇摇头,自言自语嘿嘿笑道:“又一个傻蛋,应该还有点钱,看来今晚可以到小荷那儿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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