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冤家路窄 (第2/2页)
殷罗实在不知道老鸨子淘了个什么宝贝,跟在老鸨子的身后上了楼,拐进一个弄里,来到一间房前站住,看着殷罗道:“公子,这可是奴家今天才淘来的宝贝,你可要好生享用。”说吧,一阵浪笑,殷罗疑惑的看了老鸨子一眼,道:“行了,我知道了,如果真是好货色,我也不会吝啬的。”老鸨子笑嘻嘻的道:“奴家保公子欢喜,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你了,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说吧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殷罗推开门,一个年轻的少妇坐在床沿上,暗自流泪。殷罗关上门,那女人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殷罗,殷罗一看有些眼熟,问道:“你是谁?”女人抽抽泣泣的道:“小妇人叫李仙娇,是平和县大榆树人氏。”殷罗又问道:“为何哭哭泣泣的?难道做这行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李仙娇道:“这位公子,小妇人本是良家妇女,因为得罪了房中姐妹,所以就------”殷罗总觉得这妇人似曾相识,又问道:“你夫家是平和县人吗?”那妇人点点头,殷罗道:“你也不必哭泣,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妇人有些疑惑的住了哭声,殷罗也不管她,只是靠在窗前将窗纸捅破盯住楼下。妇人大着胆子问道:“公子,小妇人求你救救小妇人。”殷罗有些好笑,道:“你这女人,我不碰你,你到得寸进尺。”
妇人不敢做声,殷罗见她不做声,顺口问了一句:“你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你被卖到春楼吗?”妇人叹了口气,道:“小妇人的男人死了,跟着四姨太一起。”殷罗诧异的道:“难道你不知道回娘家吗?”妇人摇摇头,道:“四姨太好凶,她不准我们走,我逃过几回,但都被她抓回去,抓回去就死命的折磨我,每天要侍候好几个男人。”妇人又嘤嘤的哭泣起来,殷罗皱皱眉头,妇人抬起头又央求道:“公子,你救救我吧,以后我为你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殷罗没做声,问了一句:“你家住哪里的?”妇人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顾忌,殷罗看了一眼窗外,道:“难道你家四姨太连你家住哪里都不准你说出去吗?”妇人咬着嘴唇,没有做声,殷罗也没再问,只是盯着窗外看。这种大富人家卖小进青楼说出去的确不是光彩的事。妇人见殷罗不做声,自己反倒说道:“小妇人是怕四姨太,是真的怕,三姨太就是被她活活折磨死的,大太太和二姨太也不知被她弄到哪里去了,小妇人后来见逃生无望,也就对她言听计从,加上以前我和她关系还好,她才没有把我怎样。直到前天,她那个姘头叫焦林喝了酒跑到我的房间来调戏我,我拼死抵抗,被四姨太发现了,就说我勾引男人,今天就叫她那个姘头焦林把我卖到了这里。公子,小妇人真是没法活了。”殷罗也很是感叹,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像这女人的情况世上何止千千万,要说殷罗岂能都救。妇人见殷罗不做声,以为他不想救她,有些绝望的坐在床沿上垂泪。殷罗叹了口气道:“你也不必哭泣,我现在有些事要办,我走时我会给妈妈交代,这几天不让你接客就是了,等我回来再来赎你。”那妇人大喜,一下子跪在地上,就给殷罗磕头。殷罗苦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我救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妇人站起来道:“只要公子能救我,就算要小妇人的命,我也愿意。”殷罗摇摇头,这不是白说吗?救了你还会要你的命,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呀。
殷罗打开房门,因为他看见那络腮大汉已经下了楼,叫来老鸨子,当着妇人的面,拿出两锭银子交给老鸨子,道:“不要叫人打扰她,过几日我再回来找你有事说。”老鸨子结果银子,脸笑得生花,果然是个雏儿,喜欢少妇,老娘的眼睛就是厉害。殷罗不理老鸨子一脸果然如此的媚像,自顾的出了“留香院”,络腮大汉可不是李武之流,出了“留香院”没多久,就发现了殷罗,这倒是殷罗没想到的,看来雪狮派的人也不是草包。络腮大汉绕到一个柳林子,正是去年在这里等张志友送水的地方。络腮大汉冷笑道:“小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跟踪老子。”殷罗笑道:“孙子,昨日才见过,你倒是把你爷爷忘了。”络腮大汉惊异的道:“是你。”又冷笑道:“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殷罗笑嘻嘻的道:“喔,看不出你这孙子一天不见,倒是长了气势了。”络腮大汉也不理殷罗的讥笑,道:“小子,我不与你斗口舌,你既然跟踪我,必定有什么事,你且说说,我如果知道,我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也叫你做个明白鬼。”殷罗哈哈笑道:“老子怕你就不来了。”大汉道:“说吧,为什么跟踪我?”殷罗脸色一下子变得阴冷起来,浑身上下爆发出一种令人恐怖的气势,大汉吃了一惊,昨天在四海客栈他一直以为当时自己只不过是轻敌所致,才被殷罗制住,现在他才知道人家的确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他只是有些吃惊,却并不认为殷罗一定比自己强,自己二十年的修真不是白修的,关键在于自己是炼魂期三级,就算殷罗在娘肚子里就开始修炼,修为也比不上自己。所以他并不怕。
殷罗此时浑身上下被一种说不出的意境充斥着,不知怎么他此时脑子里全是小云儿遭受侮辱的画面,他努力的压制自己这种愤怒的意境,看着大汉道:“梁广成是你什么人?”大汉脸色赫然变得有些古怪,殷罗冷笑道:“不用猜,文家庄我就在现场。”大汉哈哈大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一年来我雪狮派将整个平和县都翻了个遍,不想今日让我撞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殷罗此时一脸平静,愤怒的意境就在此时在灵魂中消散,让他忽然觉灵魂变得更加清明起来,灵魂之中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东西,四周几十丈内的一草一木都无法逃过自己的感知,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以前绝对是从来没有的,殷罗一时间也弄不清怎么回事,嘴里淡淡的道:“说吧,崔晓梅在什么地方?”大汉狂笑道:“小子,看来你在文家庄知道的还不少,要想知道,等你下了地狱去问阎王爷吧。”说吧,两手一晃,一手一柄钢鞭出现。殷罗冷笑道:“你倒是不傻,居然还知道隐藏一柄钢鞭。”大汉哈哈笑道:“小子,知道我这个秘密的都见阎王去了。”说罢,大吼一声:“小子,受死吧。”两柄钢鞭夹着隐隐雷声,如泰山压顶一般砸向殷罗,殷罗身子像飘絮一般,险险的躲过钢鞭的虚影,双手一合,一团白色耀眼的光影出现,两手一挥,光影流星般冲向大汉,大汉将钢鞭一招,光影与钢鞭碰了个正着,随着如断竹般噼啪一声暴响,大汉身体连退数步,“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手里两柄钢鞭色泽顿时暗淡下去,大汉瞪大双眼,一抹嘴里的血丝,大叫道:“不可能,你这是什么鬼东西。”殷罗冷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说罢,一步踏上前去,运指如风,在大汉身上连点几下,大汉身体一僵,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大叫:“你是人还是鬼?”殷罗虚了口气,冷笑道:“你说是人就是人,你说是鬼就是鬼。妈的,废话真多。”说罢,一脚踢在他身上,大汉顿时哑口无语,殷罗嘿嘿笑道:“这点穴功夫居然在这个界面的修真界也好使,有趣。”要说这大汉也是炼魂期三级修为,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呢,这只能说大汉运气衰到家了,就在刚才,殷罗将灵魂中那愤怒的意境居然会被他炼化,修为一下子提升到炼魂期二级,灵魂有“怒,哀,乐”三大意境,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无法炼化一境,殷罗在另一个界面就是杀手,对奸淫妇女最是痛恨,再加上这个界面年龄正值少年,本就是愤青的年龄,两个灵魂的怒意叠加在一起,就达到了爆破的边缘,又有“修罗戒”里的“圣母泪”上古灵气相助,怒意之境一下子就水到渠成的炼化了,修为也从刚踏入炼魂期门槛一下子飙升两级,本来就算殷罗炼魂期入门也未必败于世俗修真炼魂期三级修士,所以,大汉自己还以为遇到鬼怪,败了个糊里糊涂。殷罗将大汉拖进破败的驿站里,用枯草将他掩住,道:“你也别想用灵力来冲,我告诉你,我这法术修真界无人能解,如不相信你尽管试,到时有什么后遗症别怪我没提醒你。”殷罗并不担心大汉逃脱,因为在另一个界面他做杀手的时候,经常使用这种点穴手段对待对手,百试不爽,既然在修真界也有效,他相信这种技法的所有好处应该都有效果。看看在外面看不出什么破绽,才施施然向“留香院”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