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殷罗疗伤 (第1/2页)
殷罗回到住的地方,小女孩正在院子里玩一种殷罗看不懂的游戏,一见殷罗回来,急忙向里屋跑,女人从屋里出来,小女孩躲在妈妈的身后伸个小脑袋出来看。女人一见殷罗脸色苍白,吃了一惊,问道:“大兄弟,你这是怎么啦?”殷罗摇摇头道:“没事,大嫂,肚子有点痛,一会就好。”女人一听,道:“莫不是发痧,你等会儿,俺去寻颗针来给你放一放,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罢就想去寻针,殷罗连忙叫住她,道:“大嫂,不用,我自己会治,只是有件事要麻烦大嫂一下。”女人忙道:“你说。”殷罗道:“我等会写个方子,麻烦大嫂你到药铺里给我抓副药回来煎上,这是几两银子,麻烦你了,大嫂。”女人忙道:“这有什么,好,俺一会就去,只可惜俺家没有纸笔什么的。”殷罗笑道:“我自己都有。”说罢进屋开了个方子出来,交给女人,道:“大嫂出去时别忘记锁门。”女人点点头道:“俺理会得,等会妞他爹回来俺叫他给你买点麝鹿肉回来补补。”殷罗含笑的谢了女人进了屋去,女人也自己收拾一番,将小女孩抱了出去,锁了院门上药铺去了。
文十三怔怔的看着地上像狗一样乱爬的秦友生和肖老四,不时还望着他和崔晓梅傻笑,心里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在文家庄他只知道殷罗医术高明,其他的一点也不知道,不过他可以断定现在的殷罗绝对不是一年前的殷罗,在文家庄时的殷罗绝对是一个修真白丁,除了医术高明外,几乎跟一个世俗界平民没什么区别,可是一年后的他,简直就是不同的两个人,不但修为奇高,灵技怪异外,还一身莫名其妙的东西让人顷刻间惨死的惨死,呆傻的呆傻,尤其是被他的那种像针不是针的东西刺中,半身都会毫无知觉,还不能用灵力强行冲击经脉,崔晓梅那晚中招,差点就晾成大祸,一双脚差点报废,要不是他阻止的快,崔晓梅估计就会在轮椅上呆一辈子了。想到这些文十三心里不寒而栗,一年前这个曾经在文十三眼里如蝼蚁的少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际遇,让他脱胎换骨而变得神秘莫测的,即使现在都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些什么其他的让人忌惮的东西。文十三心里没有底,强大的对手不可怕,不明底细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
崔晓梅问道:“十三,你看现在我们怎么办?”文十三沉吟道:“将这两人立刻送回雷山,给邱柏生透露殷罗的消息,并把‘补天石’在他手里的消息放出去。”崔晓梅眼睛一亮,可又想到什么道:“可殷罗那小子会改变容貌,估计想要祸水东引,很困难。不过这小子实在是诡异,全是旁门左道的东西,难道与茅山那边的门派有关?只可惜我那一鞭子没有抽到他的要害。”文十三摇摇头,道:“算了,就算你伤了他,凭着这小子一身医术,也只是耽误他一点时间而已。你说的他与茅山那边的瓜葛应该不会,一百年前订立的盟约不是谁便什么人敢去触碰的,应该是那小子自己的本事。不管怎么说,这样做我们的压力就会轻松多了,只消专注于眼前的宝物就可以了,就在今天,老夫再次感应到了他,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这东西竟然开始躁动起来,估计是要破土而出了,我们绝不能大意。关于一年前的事,的确是你有些过分,你不知道修真界与世俗界一向都是有规矩的吗?除非深仇大恨,你们这样做在修真界本就是不为人齿的事,这两人还有焦林,赵山死不足惜,只是无缘无故的树了这么个敌人,实在是得不偿失呀。”崔晓梅也一脸懊恼的道:“当时只顾想拿到‘补天石’,也没顾忌那么多,谁知道竟然出现这种局面。我只是不懂,这小子一年来究竟遇到什么了,变得如此诡异莫名。”文十三道:“现在说这些已然没有用了,只是希望你母亲的人能尽早到达飞龙镇。”崔晓梅道:“母亲的人已经传了简讯,最迟明日就能到,还有邱柏生的人也会同一时间到达。”文十三松了口气,道:“这就好,你也最好少出去,免得节外生枝。”崔晓梅点点头,看着文十三一时间两眼春水荡漾,文十三嘿嘿笑道:“你这个**,昨晚还没满足吗?”崔晓梅没有说话,屋子里不久就传来靡靡之音和男女的喘息声。
殷罗将房门关好,将上身衣服脱下来,看着衣服上的血迹,殷罗暗自骂了一句:“妈的,崔寡妇真他妈狠,差点要老子的命。”将衣服丢在旁边,取出九根银针来,在头上的百池穴上,胸前的心机穴上,腋下的活气穴上,双肩的利津穴上肚子的百化穴上快如闪电的将九根银针全数插上,然后双手平放在俩膝上,九根银针魏颤颤的抖动着,一会儿工夫殷罗就被一层似雾似烟的白色雾气完全包裹住,九根银针隐隐间还发出清脆的鸣响,整个屋子显得十分诡异起来。此时的殷罗心中其实在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打算运用另一个世界的针灸之术将內腑里的淤血化去,以达到疗伤的目的。可谁知九针一下,他才知道他一下子陷入了绝境,一股灵力不受自己意念的控制沿着九针所刺的线路疯狂的旋转起来,全身气血几乎受不住灵力旋转的牵引,要爆体而出,五脏六腑就像被撕裂一般,殷罗咬着牙拼命的压制住颤抖的双手,脑子极力的想冷静下来,然而,飞速旋转的灵力让他几乎整个脑袋像要爆炸一般痛不堪言,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此时右手指上的“修罗戒”也像是受到惊吓般想要挣脱殷罗的手指。殷罗用力咬了一下舌头,短暂的刺痛压过了脑袋的痛楚,让殷罗脑子一松,怎么办?殷罗极力转动脑子,忽然想起那日在跳下悬崖后深谷里的情景,对呀,让灵魂离开身体不就行了吗,到时灵力即便对身体造成伤害也只是肉体伤害,只要灵魂不受损就行。殷罗意念一动,就想将灵魂遁入“修罗戒”里去,可就在他灵魂刚一动,灵力就像找到发泄物一般疯狂的扑向殷罗的灵魂,瞬间将殷罗灵魂一分为九,殷罗大叫一声,“碰”的一声栽倒在床上,没了半点生气。
男人在大街上碰到女人和孩子,问道:“你们娘儿两怎么出来了?”女人拉着男人的手悄声道:“屋里的大兄弟好像受了伤,脸色难看极了,他叫俺给他抓药回去煎。他爹,俺看他好虚弱,要不买点麝鹿肉回去吧。”男人点点头,女人将殷罗给的银子递给男人道:“这大兄弟是个好人,这世道真是造孽呀。”男人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好人都是受欺负的命,就像今天干活一样,明明说好二十文钱的,那个什么管家最后偏说事儿没做好,只给十五文钱,大家伙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忍气吞声了。男人将闺女接过来抱在怀里,无声的望了女人一眼,女人也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里酸酸的,她低下头道:“走吧,大兄弟还等着俺给他煎药呢。”一家人默默的往家里走,他们是弱者,改变不了现实的不公平,只有默默的承受。就在一家人离开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嘿嘿的淫笑了声,自言自语的道:“想不到这穷乡僻壤居然还有如此诱人的村妇,哈哈,今晚倒要去走一遭,且等我跟过去探个准地。”说罢远远的跟在男人一家的身后,这一家人哪里知道女人已经成为别人采花的对象了,还兀自的享受着一家人难得的逛街的乐趣。
殷罗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身上的银针也不知什么原因全部都掉在床上,浑身上下是一片狼藉,臭不可闻。殷罗忽地一下坐起来,脑子里还是一团糟,他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体内灵力忽然乱窜旋转,差点要了老命。看着床上散落的银针,殷罗哭笑不得,在另一个界面里,自己这套“九转回生”的针灸技法可是不传秘技,伴随自己几十年,帮助自己多次死里逃生,可以说是神乎其技,在平和县他也曾经做个试验,效果也是出奇的好,怎么今天就偏偏出错了呢?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殷罗摇摇头,努力想把自己的脑子里的思绪理顺,可无论怎么理也没有个头绪,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看看內腑的淤血化了没有?”意念一动,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他发现他居然将自己的身体看了个通透,就连七经八脉都分明呈现在眼前,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是殷罗在自己的脑海深处发现九个漩涡,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回水沱。殷罗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肯定与刚才自己施展“九转回生”的针灸技法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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