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东皇钟的出现 (第1/2页)
殷罗今早很兴奋,昨晚居然在小院里抓了个采花贼,还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昨晚殷罗吃过晚饭后,因为白天疗伤出了通臭汗,浑身不舒服,想洗一个澡,女人就给他烧了一锅热水端进殷罗的房间,一不小心将油灯给弄熄灭了,女人想回去给殷罗接个火来,殷罗觉得老是让一个女人忙活有些过意不去,就谢绝了女人,说反正有月色,没有灯也看得见,女人一看天上挂着的一轮明月,也就没坚持,只说洗完后水就不用到,等她明日再来倒就行了,还说殷罗有病在身,身子虚弱不宜动力。殷罗只得笑着答应,女人这才离开殷罗的房间。殷罗关好门,脱了衣服钻进木桶里去,躺在木桶中,殷罗舒服的出了一口气,用布巾擦拭身体,虽然水声潺潺,但耳朵边还是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自从傍晚疗伤发生身体变化,殷罗就发觉自己的灵识变得越来越灵敏,所探索的距离越来越远,几乎到达飞龙镇的每一个角落,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的各种神情,当他感知到这一切时,他也吃了一惊,继而是惊喜莫名。所以,殷罗一听到响动,灵识展开一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向自己的房间靠近,殷罗悄悄将衣服套上,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门外的黑影究竟想干什么。那个黑影有个短暂的犹豫,看了看离开的女人,又看了看殷罗的房间,最后还是选择殷罗的房间摸上来,并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来,看起来像是一根火纸。只见他将它点燃,将窗户纸掏了个洞,将点燃的火纸伸进屋内并在另一头吹了吹,一股淡淡的烟雾在房间里四散开来。
殷罗一看立即明白了那东西是什么了,原以为是遇到盗贼了,现在看来这家伙也是个贼,只不过是个采花贼。殷罗暗自好笑,闪到床前,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盒子来打开,从盒子里取出一颗药丸来含在嘴里,又悄悄地闪到门边看这贼人下一步怎么做。那贼人呆在窗户边,仔细的听屋里的动静,见屋里没有一丝动静了,方躲到门边来将一把小刀沿着门缝插进来,殷罗点点头,看来还是个惯犯,一步步做的颇有章法,丝毫不乱。只见他将门闩拨开后准备伸手悄悄推开门来,却不料殷罗早抢在他前头将门又重新拴好。那贼人推了推门是纹丝不动,贼人“咦”了一声,自语道:“明明拨开了,怎么不动呢?想是没有完全退开,待我再拨他一拨。”说罢又将小刀伸进缝里来拨那门闩,殷罗也不管他只让他再次将门闩拨开,待他要推又将它栓好,贼人见仍是推不动,诧异道:“这是怎么个说法,难不成还是个活闩不成?”嘴里说着仍将小刀伸进来拨,殷罗暗道:好一个笨贼,我如此的两次示警,居然还不知道退去,可真够笨的。但见他这次将门拨开后没有把小刀拔出,一只手来腿这门,心中笑道:看来还不算太笨,也知道留个心眼。殷罗也不管他,只见他将门推开,自语道:“可不是个活闩是什么,非要刀不离门才行。快点看看,切莫要淹死在木桶里了。”,说罢直奔木桶边双手一捞,却不想捞了个空,诧异道:“这么快就洗好了吗?不会吧。”又伸手在木桶里捞了捞,捞的一阵水响,却是什么也没有。
那贼人正在怔怔的发呆,殷罗笑道:“你在找什么?”这一声就像是晴天惊雷,炸得贼人一下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殷罗没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个贼人拿住了,将油灯点亮一看,殷罗不由得感叹道:“真是冤家路窄呀。”,这贼人不是别人,正是要致殷罗于死地的天演门弟子虚空俗家名字叫钟代水的这个家伙。看着躺在地上一双眼睛惊恐万分的钟代水,殷罗实在有些感慨,这世界还真是小呀。钟代水此时也是既恐又惊,伴随着后悔。原以为今晚能够销魂,却不料摸错了门,他也是听到洗澡的水声才摸过来的,原以为只有女人喜欢抹黑洗澡,却不料好不容易摸进房内却发现木桶内空无一人,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这忽如起来的变化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一愣神间,只觉得双腿一麻,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仿佛一下子双腿就不是自己的一样。当对方点亮油灯,才发觉是一个远比自己都年轻的少年。不由得后悔不已,暗恨自己大意着了道。殷罗笑道:“喂,是你自己坦白呢,还是我帮助你坦白。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自己坦白就不用受苦,要是我让你坦白,那你就惨了,到时候你可就生不如死了。”那脸上的笑意就像一个天使,可钟代水却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嘴里却死硬,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殷罗有些无语,妈的,怎么这个界面的人都他妈有病一样,全他妈说话一个腔调呢,焦林、赵山、还有平和县雪狮派分堂留守的两个喽啰,全是这种口气。殷罗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坦白,那我就不客气了,让你尝尝‘蚂蚁噬心’的滋味。”话一落口,伸手指在钟代水身上虚点了几下,就坐在床沿上笑嘻嘻的看着他。
钟代水等了一会儿,并没发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心下大定,嘴角不由的微微的翘了翘,有些不屑的样子。殷罗也不吱声,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没一会儿,钟代水就感觉有些不对,他的身上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动,刚开始还只是一种舒麻的感觉,这种感觉渐渐的变成又麻又痒,到最后还夹杂着钻心的疼痛,这种疼痛不同于利器对身体伤害的疼痛,它是一种让人的精神趋于崩溃的疼痛。
钟代水的身体不停的颤慄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开始还只是轻声的啍哼,后来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凄厉的嚎叫,身体也不断的滾来滚去,眼泪鼻渧糊得满脸都是,殷罗伸手虚点,钟代水忽然像是从痛苦的深渊里解脱出来一般,全身犹如虚脱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殷罗微笑的问道:“滋味如何?如果你觉得还没玩够,那我不介意再来一次,不过,这一次可能还会更加刺激点。”,钟代水一边喘气一边带着哭腔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殷罗笑道:“早这样不就没事了,那好,希望你的话是真实的,不然,我可不知道我的手是否能拿的稳。”钟代水拼命的点头,表示一定说真话,殷罗也不管他问道:“首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钟代水答道:“虚空。”殷罗摇摇头道:“看来你很不愿意说真活呀。”钟代水急忙道:“我真叫虚空,是天演门的弟子,我俗家名叫钟代水。”殷罗不置可否的道。:“你不用解释,我自然能分辨出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来这里干什么?”钟代水咬咬牙道:“今天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女人,我鬼迷心窍的起觊觎之心了,想趁天黑前来下手。”殷罗道。:“天演门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也是司徒建雄识人不明,我且问你,这次天演门都有哪些人到飞龙镇来了?”
钟代水道:“原本是由玉清长老前来的,不过玉清长老有事眈搁,所以由八长老玉昌长老带了几个弟子来的。”殷罗笑道:“还真是冤家路窄,那么你们来飞龙镇干什么?”钟代水有些迟疑,殷罗两眼一瞪,钟代水忙道:“听八长老说跟一个叫文十三的人有关,还有就是寻找我门中一个弟子。”殷罗冷笑道:“玉昌居心叵测,也想打文十三的主意,寻找弟子不过借口,是什么弟子值得天演门堂堂长老前来寻找?”,钟代水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恨意,道:“他叫殷罗,去年出去办事因为胆怯坠下了悬崖,不过最近听说他没死,他在平和县出现过。”殷罗有些讶然,没想到自已的消息竟然连远在玉虚山的天演门这么快就知道了。殷罗哈哈笑道:“这个叫殷罗的弟子难道在你天演门地位佷高?”,钟代水不屑的道:“只不过是个刚入门的白丁。”殷罗奇怪道:“那玉昌还费这么大的劲寻找他?”钟代水道:“听说‘补天石’在他手里。”殷罗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消息是谁告诉你们的?”钟代水道:“下午整个飞龙镇都传遍了。”殷罗有些恨恨的道:“崔晓梅这个贱人倒是有些小聪明,哼。”钟代水不明白殷罗的意思,殷罗又问道:“那你们找到他了?”钟代水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听说他已经到了飞龙镇了,现在全镇的修真者都在寻找他。”殷罗笑了笑道:“刚才听你口气,你与那个殷罗似乎有过节?”钟代水恨恨的道:“要不是那小子,我早就将门主的女儿娶了。”殷罗奇怪的道:“你不是说那个殷罗是你天演门的新入门弟子吗?难道你们门主女儿会对一个新丁感兴趣?”钟代水有些不愤的道:“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司徒娉婷念念不忘,居然连她父亲的话都不听,现在还关在断情崖思过。”殷罗诧异道:“司徒剑雄竟然对你如此上心,实在是有些让人弄不明白。只可怜她女儿成了受害者。”钟代水不服气,道:“论实力,论家境,我哪一样不比那小子好,我对她也是极力的迁就,可她根本对我不假颜色,要是换作是别人,我早就······”,殷罗冷笑道:“你早就怎么?说实话你就他妈一个人渣,司徒小姐如果真愿意嫁给你,那她就是瞎了双眼了。”钟代水不敢申辩,殷罗道:“那个殷罗掉下悬崖的事也是你做的手脚吧?”,钟代水在殷罗冰冷的目光下不敢隐瞒,嗫嗫的道:“是八长老安排的,刘坤请的杀手。”
殷罗实在是对钟代水生不出多少恨意来,自从脑海深处生成九个漩涡后,他的灵识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境界也随之进入了炼魂期四级巅峰状态,只要他愿意,运转九个漩涡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随时都可以突破至四级以上修为。钟代水对于他而言几乎就是蝼蚁,他现在对钟代水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抬手虚点了一下,钟代水软软的垂下头,就像死猪一样昏到在地。殷罗沉思片刻,从衣袋中取出一颗药丸来,伸手将钟代水双颌一摄,将药丸放进他的嘴里,再将他双颌一闭。对于钟代水这种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就给他吃点苦头,让他今后不再害人。做完这些,殷罗单手提着昏迷不醒的钟代水,出了门直奔镇西而去。
殷罗早上吃了女人送来的稀粥,看着女人娇俏的身体,不由的有些感叹,钟代水这小子果然有些眼光,女人正值青春少妇年纪,比起青涩的少女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难怪钟代水这小子动了歪心思。女人似乎感觉到殷罗的目光,呼吸有些急促,看着丈夫就在身边,不由的暗自腹诽殷罗胆子太大,也许是感觉到女人神色的变化,殷罗忙收拾心情,对男人笑着道:“大哥,嫂子,这几天你们最好不要乱走,飞龙镇这几日估计不太平,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女人笑道:“俺们知道。”又有些欲言又止,殷罗知道她的意思,道:“昨晚进来了个小偷,被我教训了一顿,把他放了。”女人不解道:“小偷吗,俺们家也没什么可以偷的呀?”殷罗暗道:你一个成熟的少妇,不是让人惦记吗?不过话却不能出口,因此笑道:“总之,小心点为好。”女人点点头,男人迟疑道:“我还有事要做呢。”殷罗道:“过了这几曰再说嘛。”男人有点犹豫,女人拉拉他的手道:“俺们听大兄弟的。”殷罗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这点银子先拿着,如果不够这几日的开销,我再想办法。”女人急忙推开道:“你给俺的还没用完呢。”殷罗笑道:“就算给妞儿买衣服,反正也是化缘来的。”男人和女人都不明白殷罗的意思,殷罗也不解释,包括给李仙娇的银子,不过是殷罗从大户家里顺来的,用的也是心安理得,在另一个界面,殷罗也没少做这样的事情,对于有钱人来说,丢失一些银钱,根本算不了大事,也许就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竟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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