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妖界往事(二) (第2/2页)
一通话虽让殷罗听的如云似雾,到也明白了一些,心中暗道:看来在另一个界面的神话故事,也不是空穴来风,有些神话确也是有证可考的。殷罗看着端木雨嫣渐渐退红的脸蛋,笑道:“说起说来,你还是没有回答你是怎么做了妖皇的。”端木雨嫣娇嗔道:“还不是你呀,非要问东问西的。”殷罗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向你了解修真学问嘛。”端木雨嫣白了他一眼,把殷罗白的心儿又颤动起来,这妮子怎么老是诱惑人呀。看着殷罗着迷的眼神,端木雨嫣咯咯的笑个不停,用手在殷罗眼前晃晃,娇笑道:“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色迷迷的吓人。”殷罗狠狠的道:“你再这样,你可别怪我把你推了。”端木雨嫣没听懂,问道:“什么推了?尽说些让人不懂的话。”殷罗苦笑道:“快说吧,我的姑奶奶。”端木雨嫣又白了他一眼,殷罗苦笑道:“又来了,都叫你不要做这样的动作诱惑我。”端木雨嫣娇笑道:“哪有,是你自己想多了。”说完又接着道:“我成为妖皇的事一时半会儿哪里说得清楚,不过,有两件事是我坐上妖皇位置的关健。我离开‘无昼天’后,大概又经过了七八十年吧,那时我已经是通灵境三级修为了,妖皇的传承让我的修为提升的很快,再加上我自己的努力,就算是当时与妖界最强的通灵六级的师绝空战我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就在那个时候,魔族人大举进犯‘无昼天’,我父亲率领‘无昼天’的修士进行全力抵抗,由于实力悬殊,损失惨重,因为木清流,哦,就是打伤我那个贼子的事,父亲一直对我耿耿于怀,所以在于魔族对抗中即使他负伤也不愿来知会我一声。”。
端木雨嫣话语有些苦涩,殷罗无言的轻抚她的玉背,端木雨嫣稳稳情绪,接着道:“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无昼天’危在旦夕,虽说‘无昼天’只是妖界发配犯人的地方,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染指的,更何况魔族人野心勃勃的是想推翻妖皇的统治,这就是妖皇所不能容忍的,于是妖皇让妖界修真参与进来,谁知魔族人这次是经过周密计划,又是趁师绝空突破修为渡劫失败受伤那个时候动手,当然了,对于师绝空来说,突破失败也就是跌落一个小境界,根本就无关大雅,但人家就以此为理由拒绝出战。所以连当时妖皇派出的修真也无法抵挡魔族的进攻。三年的战争,眼看着魔族就要攻破‘无昼天’直逼妖界,当时的妖皇这才想起我来。因为我有妖皇血脉,又有妖皇传承,所以对当时的妖皇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一直以来她派修真前来击杀我就没有停歇过,说起来,我与当时的妖皇已经到了生死相博的境地,虽说我并无取代她的意思。”
端木雨嫣叹了口气,道:“我离开‘无昼天’时,达到通灵境后,也只与我母亲有联系,接到母亲的传讯玉简时,当时我也进入了突破通灵境进入融灵境的紧要关头。然而事关妖界生死,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你不是给我说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师绝空不愿管妖界生死,我木玉兰不能不管。我强行压下即将突破的修为,结果受到灵力的反噬,让我的修为一下子跌落了两个小境界,不过在当时的妖界除了师绝空我也是无敌的存在,所以并不担心与魔族人的对抗。”,殷罗趁端木雨嫣停顿的机会,问道:“你说的传讯玉简就是上次给我说的传音骨简吗?”端木雨嫣笑道:“你倒是还记得这个呀,不是啦,传音骨简只是一种简单的传递意念骨简,它是用一种叫‘吼犰’的魔兽的脑骨经过修炼者的炼制,能够将修炼人的简单意念储存在它上面,再通过它与另外气息想通的骨简接受到它上面的意念达到互通消息的目的,这种骨简有一定的局限,一是距离,这要看炼制者的修为高低,高者距离远点,低者距离近点,当然先决条件是炼制者必须达到凝灵境,二是包容性,也是跟炼制者修为有关的,高者意念储存多些,低者意念储存少些,三是受人数限制,它只是单一的两人传递意念。而传音玉简则是一种‘回音玉石’制成的能够传递声音的玉简,由修为达到通灵境的修真在这种玉石里炼制一种叫‘回音传送阵’,炼制完成后,只要需要传讯的对象相互滴入彼此的血液进行一种类似血誓的认证就可以互相传讯了,它不但可以意念传讯,也可以声音传讯,一般不受地域限制和包容限制的,也不受人数的限制。这种传讯玉简,在人界应该是无法炼制的,人界达到通灵境的修真极少,他们算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这样的人都会极力的提升修为,一般都不会再理世俗之事。所以传讯玉简在神界比较多见,妖界也是为数不多的人才能够制作这种玉简。”。
殷罗点点头,算是明白了。端木雨嫣嗔怪道:“你看又岔开话题了。我离开我修炼的山涧,前往‘无昼天’,所看到的情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种情形只能用尸横遍野来形容。有妖界修真,也有魔界修真,尸体到处都是,整个‘无昼天’就是一个修罗场,阴深深的死气弥漫。我寻遍了整个‘无昼天’也不见我父母下落,传讯玉简也无回音,好在传讯玉简上母亲的气息仍在。我一边不停的斩杀魔人,一边聚集零零散散活下来的妖界修真,经过一年来不断的厮杀,我身边也聚集了有一百多个妖界修真,他们都推举我作为队伍的首领。这些人大多数是‘无昼天’发配犯人的后代,他们在对魔人的战斗中很是勇敢,再加上我自己也常常身先士卒,又加上有妖皇血脉,所以,无形中我就成了新的妖皇。随着队伍的壮大,我们收复的失地也越来越多。经过三年的艰苦抗战,眼看胜利在望,就这时,妖皇端木香悍然发动对我们的攻击,她居然与魔族勾结,并且以我父母的性命来要挟我臣服于她。那时我才知道,我父母其实早就被端木香软禁起来了,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他们。”
殷罗立刻明白了端木香的用心,于是道:“端木香不仅仅是要你臣服,她是想彻底将你铲除,就算你臣服于她,岳父母的性命一样不保。”端木雨嫣点点头,道:“相公说的极是,端木香的险恶用心,我的手下有一个叫佘吉子的修真也看出了端木香的用意,极力反对我臣服于端木香,我手下的其他修真意见就不一致了。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好在佘吉子是个不错的谋士,他一边极力稳住意识动摇的修真,一边派人与端木香周旋,采用拖字诀让时间来验证端木香的失道,局势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第二年。端木香自己的内部发生动乱,原因就是魔族的一个统领奸污了一个妖界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是妖界执法堂的一位长老。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执法堂在妖界那可是权威的存在,一向是生死荣辱相依的一个整体,就算皇室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他们立即向魔人发动了最为凌厉的杀伐,并且派人联系我,要求我与他们联合起来一起驱逐魔人。这件事也让我的手下看清了魔人的本来面目,非我一族,其心必诛。而端木香也迫于妖界的压力不得不再次与我联合共同驱逐魔人。经过了两年的的苦战,魔人终于被我们彻底驱逐出了妖界,并且与妖界签订了臣服协约。通算起来,这次妖界与魔界的战争历时六年,双方都所受到的损失是惨痛的,无数修真都惨死于这场战争,他们的灵魂都消散在时空乱流之中,那是一种彻底的消失,没有一丝痕迹。”。
殷罗能够体会此时端木雨嫣的心情,只得道:“每个人都不希望发生战争,因为战争就意味着苦难,意味着痛苦。然而战争又不是靠某一个人的力量能够阻止的。一些团体或者部族为了掠夺资源或者统治,他们才是战争爆发的根源。”端木雨嫣有些没落的点点头,道:“相公所言极是,驱逐出魔族后,我也就没有一丝再与妖界的同宗打下去的打算,我将手上的权利交给佘吉子,而我的队伍则改编为妖界的护卫军作为交换端木香手中我父母的自由的条件,带着我父母离开当时我驻扎的‘星月城’回到我修炼的山涧,准备在此潜心修炼。再不问妖界的一切俗事。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我的预想那样走,大约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突破通灵境进入了融灵境的时候,作为妖界护卫军首领的佘吉子却带着我原来的一些老部下来到我修炼的‘桃花涧’,他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悲痛莫名,我一问才知道他们一年来的遭遇。原来自我离开以后,端木香大事残害我原来的部下,杀的杀,关的关。她怕我知道后前去找她算账,又请出师绝空出任妖界的首辅后,更是肆无忌惮的将我原来的部下杀的所剩不多了。佘吉子也被端木香削去兵权,踢出护卫军加以软禁起来,最后他买通了看守逃了出来,联系了一些没有遭遇迫害的部下一路上如丧家犬般逃到了‘桃花涧’,一个堂堂丹灵境三级修为的妖界修真,说起在妖界所受到的迫害,竟然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