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深意 (第2/2页)
能够联想到这个方面,朴宝英也觉得崔石灿挺六的。她抿嘴笑了笑,心下细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对,怎么……总感觉崔石灿这是在暗暗隐喻着什么?
她动了动嘴唇,却又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崔石灿把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收回:“继续看,剧情来了。”
随着崔石灿话音落下,旁白同时结束。
再次出场,跨越了十年的时间。少女长成了成熟少妇,挽着簪,脸上妩媚和着丝丝高雅柔和,眉梢含春眉眼带笑。
这位演员的眼神动作全是戏,很容易让观众联想到这十年,她经历了什么。
半个小时的时间,描写她在各种场合、各个男人之间游走,游刃有余。她的委屈痛苦一面,观众感受得到,但她自己却时刻都带着笑。就算是被同行排挤,被百姓唾弃,她也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关系。”在母亲坟前,她把头发披下戴着白纱,就如当初年少纯洁,“没关系的母亲。你把我卖掉,拿钱去给那烂赌的父亲还钱,我没关系。你为爱情牺牲了一切,我现在能够理解。但是,我又有谁来理解呢?”
“肮脏的身体和灵魂,已经无法逃出这深渊了啊。母亲,你回答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到后面柔媚的声音变成了严厉的苛责,最后,她扑倒在坟前无声的哭泣。
朴宝英本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但随着剧情的渐进,她也被带入了情绪。随着那演员的一举一动而产生情感的波动。
看不出崔石灿有什么表情,他老僧入定一般,只是偶尔偷瞄朴宝英的眼神透露出这家伙其实一点也不老实。
女主退下,男主上场。
三四十岁的年纪,周围气场沉稳而又温润。又是半个小时,描写他的工作,还有与各个政治对手之间的尔虞我诈。
这一小时四十分钟的时间,让观众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两种不同的人生,唏嘘不已。特别是编剧运用了大量隐喻和对比,让上帝视角的观众们发觉主角早已不是此间少年
到此为止,以上全部都是铺垫。舞台再次暗下,旁白响起。
趁这个时间,崔石灿对朴宝英说:“真的是很有感触啊。时间易逝,走着走着,人就散了。那么想要得到的,后悔没有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任其飘散在风中。”
朴宝英可以确定,崔石灿带她来看这场话剧绝对有什么猫腻,或者隐藏摄像机?说的话句句都像是从网上搜来的心灵鸡汤。不过她被这话剧迷住,也就懒得思考崔石灿的深意。
有事?等话剧完了再说……
“嗯。看戏!”朴宝英说。
这次时间前进了三十年,青春动人的女主变成了头发银白的老奶奶,英俊温润的男主变成了背驼柱杖的老爷爷。
当两位演员出场的时候,朴宝英便发现这不是利用特效化妆技术化出来的“老人”,而是真真正正的,就是两位老人在舞台上飙戏!
从这里开始,这部话剧,完全出乎朴宝英的预料,朝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