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_第八十章 兰姐要过生日 (第2/2页)
我惊讶道,兰姐,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啊?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啊。兰姐说你没问我,我也没告诉你,你更不可能翻我身份证,去看看我的出生日期,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我听了噢了一声,想想也是,心里顿时好过些,对兰姐的愧疚之感也少些。
兰姐说完就没再继续说下去,我问兰姐第二件是什么?兰姐说第二件事情要明天我才告诉你。
我说还要明天,到底搞什么鬼啊。兰姐微笑着没回答,只是问了我,县城里有什么好玩的?
我说没怎么好玩的。兰姐问那你陪我去唱ktv吧,我惊讶道又去?兰姐说对啊反正现在也睡不着觉,我只好点头答应了。
那天天晚上,因为明天是兰姐的生曰,所以即使不喜欢唱歌的我,也首先唱了一首郑智化的《你的生曰》,反正整个包厢就我和兰姐两个人,也不怕丢面子。
唱完后,我又唱了张学友的吻别,感觉很好听,不过就是不知道兰姐听着是什么感受?
然后我忽然有感而发,选了一首陶喆的《流沙》。
“并不是真的路过而已,也不是真的我会想你。全部不是真的,是骗自己。其实还爱你,爱着你!我以为我早想清楚,不由自主恍恍惚惚又走回头路,再看一眼有过的幸福。爱情好象流沙,我不挣扎,随它去吧我不害怕。爱情好象流沙,心里的牵挂,不原放下ohbaby让我这样吧……”这首歌,我唱得十分投入,但我不知道是为了兰姐而唱,还是为了高中时候那个暗恋女孩而唱。
也许,都有点罢。我的爱情,也就象流沙一样。从没拥有,却已随风而去。
唱完后,兰姐对我说唱的不错,我对她笑了笑,没说话。唱完歌后,时间真不早了,兰姐说她打算去车里睡一觉算了,然后问我一起在车内眯一会儿吧,我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会医院吧,毕竟我爸爸还没醒,我担心她。
然后兰姐说送我,我没让,说这里离医院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吧,我先走只想一个人在街上慢慢走走。
带着淡淡的惆怅,伴着徐徐的晚风,一个人孤独的走在黑夜里。有一首歌,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但我觉得,孤独的人是可怜的。孤独的人其实并不想孤独,只是,对我们来说,孤独是无奈的选择。
长街路灯,只影独行。我一路行来,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一人存在。大约二十分钟后,我走到一条小街道。
从走过这条路走,再走大约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县人民医院了。很晚了,小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两旁白色的路灯在亮着。
我慢慢走在街边,忽然,听到背后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自远而近飞速而来。
我没有在意,仍是自顾自走自己的路。很快,摩托车已追上了我,居然是几乎擦着我飞驰而过。
我吓了一跳,看着远去的摩托车心里暗骂道:“我靠!开那么快,急着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