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带走 (第2/2页)
溜溜等了好半天,才看到小蛋子回来,后面跟着个其貌不扬、身穿粗布蓝袄的小孩。经小蛋子说明,才知道是“当事人”之一。
程小山整了整衣服,较为亲切的问道,“你是唐兮?你爹呢?”
对于这么个疑似的武林游侠,程小山并非像他自己说的那么轻松。常听老师傅们说,有些宗师级高手,根本不会给你掏枪的机会。因此,看到唐兮一个人过来,他也是稍微松了口气,说话也不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的严厉。
唐兮此时也不再那么畏惧,答道:“在下正是唐兮,我爹出去寻药,尚未归来。您此次登门,所为何事?”
之前听云奎大舅说过这家小孩有点“傻”,可见了本人,程小山并不这样认为。因为这孩子逻辑清晰、反诘有据,只是用词奇怪而已。这更加重了他之前关于“武林高手”的猜测,因为只有那种传承有序的世家,才会到现在还保留古风,毕竟很多“秘籍”都是用文言文撰写的。
想到这里,程小山更是客气,“哈~小家伙,真懂事……哈哈,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有人举办,说你爹打……咳,你爹跟人有点小纠纷。想带他到所里去问问情况。他去哪了?啥时候回来?”
唐兮早已猜到大概因由,只是未曾想到这个“衙役”,并不像书中描写的那样穷凶极恶。所以也是放心下来,轻松答道:“我爹去哪并未告知,三两天许是能回,此事我也不确定。您所言及的‘纠纷’,实乃事出有因……”
唐兮原原本本的将事情起因和经过向程小山叙述一遍,在他看来,原是王鹏举挑衅在先、阴人在后,而对方还仗势欺人,围攻弱童,受到陆叔的教训,本是无可厚非的,所以说得理直气壮。
程小山很精明,否则也不会混得风生水起。听完唐兮的讲述,对比云奎大舅的说辞,心中已有计较:“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过,跟你说的基本相同。这事起因都是对方理亏……”还不得唐兮高兴,程小山话锋一转,“但是,你爹伤人太重,王云奎肋骨被打断三根,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按照规定,是要……咳,我跟你这孩子说这些干啥。哈……”
对于他说的什么故意伤害罪之类的,唐兮自是一头露水,懵懂的等对方后话。
权衡了良久,程小山方才开口说道,“既然你爹不在,这样吧,你也是当事人之一,跟我到所里去呆两天,等你爹回来接你?”
唐兮还没明白过来,可边上的小刘却有些犹豫,拉了拉程小山的衣角,低声说道,“程所长,这不好吧?十里八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说他是个受害者,就即便是犯了错,也不能在他爹没回来前拘留吧?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
不等他说完,程小山喝止道,“胡说八道啥?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拘留他了?我是说,先把他带到所里,等他爹回来接人!生瓜蛋子,还跟我讲法?”
程小山其实也不想为难一个孩子,说出去不好听。可他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一来是得对大舅有个交代,否则耳根子就得不了清净。二来,这孩子他爹肯定是违法了,不抓就是渎职。可抓吧,又担心他会一怒伤人,到时候自个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带走唐兮,不乏有抵做人质,让他爹投鼠忌器的想法。
此时唐兮也是六神无主,在他的概念里,既然“衙门叫去问话”,就不该反抗。况且以他现在的本事,即使反抗也是徒劳。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唐兮想到这里,交代好小蛋子如何带回羊群、如何照顾陆宝儿后,就按照小刘的指示,乖乖的坐在了挎斗子里。三人黑烟绝尘,向乡里驶去,只急的小蛋子干跳脚,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