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拜师 (第2/2页)
说罢,也不等老头反应,跪下就要磕头。心中却想:“我本与陆叔相依为命,现在又多一个爷爷,岂不是越发圆满?”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唐兮的反应大出老头的意外,可他毕竟年老成精,通过之前的几番言语交锋,他也猜到唐兮并未完全相信自己所言,却又能够违心拜师,由此可见其赤子良善。尤其是对萍水相逢之人,更显难能可贵。
思及此处,老头也未见作势,双手虚扶却止住了唐兮的身形,沙哑着声音说道:“孩子,你……罢了!为师姓苏名九公,你先磕三个头吧,暂作我的记名弟子。”
唐兮也不多想,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双手垂立,准备聆听“教诲”。
苏九公感慨良久,方才说道:“我知你尚有疑惑……”向准备解释的唐兮,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不过无妨,我收你为记名弟子,恰是不想限制你的行为,你可再觅良师。若有一日,你觉得为师传承有谬,还能自逐门墙。不过,在此之前,门规戒律你还是要守的”
然后,苏九公向唐兮说起的门规戒律。相比于其他门派的动辄数十上百条,鳖宝一脉的简单得甚至可怜,仅有三条:
“其一,非天灵地宝不取”
“其二,非无主无族之物不取”
“其三,非公平尽丧之世不得窥测天机”
前两条好理解,苏九公也向唐兮耐心的解释一番,无非是“鳖宝传人,只取天生地养的自然之物。有归属甚至是有宗族印记的‘家羊’都是不可‘牵’的,更忌盗墓倒斗。可第三条的话,连苏九公都无法说明白,字面意思简单,训诫传人不到公平全失的世道,切不可揣度天机。可“公平尽丧”又指的是什么呢?却又语焉不详。
还好,苏九公和唐兮都不是那种照本宣科死钻牛角的人。前者是天命已过,活的洒脱,后者却是纯粹不信。
师徒二人,又聊了许久“门中”事项,天色将入卯时。苏九公急匆匆的催促唐兮快点睡觉。搞的后者一头露水,不过也未多做争辩,毕竟他也是困顿非常。向师父问了个安,很快就睡着了。
苏九公佝偻着腰,目光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唐兮,无声的叹了口气。将自己铺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给他搭上,然后珍而重之的将一卷泛黄的纸筒放在唐兮的手边,极为生涩的掖好被角。凝视、期许、欣慰的神色逡巡……
一声鸡叫卯时到,室内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