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烈焰洞天 (第1/2页)
赤霄峰,孙长老落院外:“师尊,弟子郝得寿有事求见师尊。”
“进来吧。”
郝得寿步入院内,一把扔下张玉成,行了一礼道:“前几日,季德烧火炼丹,不听吩咐,擅自胡为,导致炼丹失败,蒙师尊宽厚容忍,只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不想那季德竟然不思悔改,反伙同此人,在那大吃大喝,逍遥自得!”
孙长老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张玉成:“你不是那拜入李诚门下的弟子吗?”
“禀师祖,弟子正是。”
“你也听到了,刚才你郝师伯所说可有此事,从实招来!”
“事情确实属实,只是弟子觉得,师祖所做有所不当,想那思过崖寸草不生,不能离开百丈,季德如何寻吃的,莫说是十日,就是数日他也挨不过去!敢问师祖是否如此!”张玉成顿时义愤填膺的道!
孙长老顿时大怒:“小辈放肆,本座做事何需由你来说三道四,就是你师父也要对我言听计从!”
“师尊莫要为这黄口小儿之语动怒,想这等目无尊长,肆意揣测长辈用意之人,须当严加惩治,以正师尊威严。”
“哼,李诚何在!速速传他来见我!”
张玉成豁然的站了起来道:“家师日前有事出去了,师祖若是要惩治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师祖我还是要说,你处事不当,不光是我,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在在眼里的,还有你郝得寿,你刁钻刻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大胆,你敢指责我,给我掌嘴!”孙长老猛的一拍案台,指着张玉成怒喝道!
“是,师尊。”只见郝得寿挽了挽衣袖走到张玉成身前,“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到他的脸上!
孙长老来回走动,直气的脸色发青:“打,再给我打!”
“啪.啪.啪.啪......”耳光之声不绝于耳,张玉成也不吭声,直直的盯着他们二人,眼里充满了仇恨与执拗!
也不知道掌了多少了,张玉成早已昏死过去。
“嘭”的一声孙长老猛然踢翻身前的案几怒喝道:“够了,把他拖下去,关起来,待他师父回来,叫他来见我。”
“是,师尊,那季德那里?”
“季德面壁期间不思悔改,再加十日,若是再犯,定会将他逐出山门。”
思过崖,郝得寿昂然的步入洞内,对着季德道:“季德,我来此是通知你,你因犯错,不思悔改,师尊大为震怒,罚你在此多待十日,你若是识趣的话,趁早下来求情,滚下山去!”
“你们把张玉成如何了?”季德不为所动。
“呦!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我说,你把张玉成怎么样了!”季德猛然抬首,双目似欲喷火!
“啧啧,那小子出言不逊,已经被师尊关押起来。”说罢便哈哈大笑的走了!
“郝得寿,别太得意,他日我季德定要你笑不出来!”季德心中恨透了他,只是当心张玉成,总是静不下心来,烦躁不堪的季德只能在洞内转来转去,心中变强的想法更为炙热!“若是自己能修的法术,岂会如此受于人!”
这边想着,他挥手就是一拳砸在石壁上,鲜血顺着拳头缓缓渗出,季德似无所觉。
突然那印在墙上的鲜血,慢慢拉长,缓缓的蠕动,汇聚的一个半人半鬼模样的血色头颅,头颅左边是一张老道的面孔,慈眉善目,带这一丝宁静淡泊的微笑,使人看着如沐春风;右脸却是一张狰狞鬼脸,眼眶深陷,带着绿幽幽的鬼火,干瘪的面庞,如蜈蚣般翻卷的伤口纵横交错,乌黑的嘴唇上挂着一道干涸的污血;如此鲜明的对比,看得人顿时毛骨竦然。
季德顿时骇的面无人色,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血色头颅中传来了一阵巨大无匹的吸力,将季德骤然吸入其中,等他完全没入石壁之中,那血色头颅方才缓缓散去,又恢复成原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德幽幽醒来!睁开便发现身处于一个巨大的洞天之内,洞天高有千丈,他身处一地乃一宽阔的平台,平台四周烈焰滔天,竟然是那熊熊燃烧的岩浆,岩浆一望无边,翻滚不止,咕噜咕噜的冒着一个个巨大的气泡;只是立身于这平台之上的季德,仿佛感觉不到岩浆的灼热;平台正中,是一座高有百丈的巨大祭坛,祭坛之上,风雷交加,恐怖的气浪吹的他衣裳猎猎作响!
风雷中隐约可见的是一把苍天巨剑,巨剑深深的擦在祭坛之上,只留一半剑身在外,剑身通体黑紫色,中间一道血槽,散发出一阵阵骇人的气息,浓厚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使人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剑身上数十条粗大的铁索,纵横交错的将剑身锁住,钉于祭台四方的仿佛擎天之柱一般的铜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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