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悲伤,一个人扛。 (第2/2页)
杳无音讯,我性空山
直到《祝星》的前奏想起,才突然激灵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会在舞台上再听到粒哥(对,我喜欢这么称呼她)唱这首歌,因为她说过,以后都不会唱《祝星》了,那是她们分手后的事。当“你背对着山河一步步的走向的词”被再一次唱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故事无关与我,却仍然难受得想哭。
“我不是同性恋,只是喜欢的人恰好是同性”这是陈粒后来说的一句话,其实我在之前的一部纪录片的开头也有看到。《祝星》写在两人还未正在见面的时候,她们很狗血的相识相知在网络。陈粒曾说,遇见祝星我不仅能把现在的歌写了,连未来的歌也能给写完了。她们从虚拟相知,在现实相爱。其实我是尊重爱情一切形式的,即使你不喜欢不赞同,但是你至少要尊重。就像伏尔泰说的,我不同意你所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其实大概都一个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权利,我不在意粒哥到底是弯的还是直的,还是弯了过后又被掰直,我只喜欢她们的故事,她的歌,这就够了。
祝星豆瓣的日志截图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曾经陈粒迷茫潦倒,祝星陪在她身边,陪她奔波,为她的音乐设计,为她放小PPT。陈粒也粘着她,微博里经常的秀着恩爱。只是故事再美好,也还是要结尾。曾经看陈粒的现场,祝星也来了,她指着对面的阁楼问我们那是谁,我们一起大声喊“祝星”,然后她挥着双手,《祝星》的前奏就想起来了。(网易云热评)而当陈粒万众瞩目的站在工体的舞台上的时候,祝星拉了个行李箱就从大不列颠飞来,自己买票偷偷的看,然后哭的一塌糊涂,然后在买票飞回那个陌生的国家,没有陈粒的地方。记得印象很深,祝星的微博里写过这样的一句话,“你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我在人群中看你,,只有我知道,虽着正装,却还穿着小熊袜子”。其实我们不知道你们因何分手,其实也不需要问吧,很难有说什么东西是永恒,活在民谣里的爱情都很美,宋胖子娶的是赵小姐,马頔约的也不是舒傲寒,尧十三到现在还在唱着他的《北方女王》。怎么说呢,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一饭一蔬菜,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祝星于陈粒,可以陪她去疯狂去流浪去远方,却陪不了她漫长岁月。陈粒于祝星,可以把她的名字写进歌里,只为她一人唱歌,却还是把她弄丢在人海。相濡以沫不如相望于江湖,祝你们相见时方寸永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