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节 戒备森严 (第2/2页)
寒风呼啸的狂吹,把叶俗的长发吹的随风飘舞,如疯子、如恶魔,但却不能否定他是那样的飘逸动人。
表情一变,叶俗转眼间从喜到怒,想到她的怒,那是一种如涛天巨浪拍打在幻想阻碍它前行的小舟上,幻想阻碍她的怒只有用不自量力来给予形容,下场可想而知。
随即一副凌若惜的怒容清晰的浮现在叶俗的脑海中,叶俗凌空斜翻,脚尖轻点雪中的树枝,树枝听话的飞到叶俗的手掌之中,树枝五尺左右,被叶俗注入真气后犹如大刀一样的杀气凛然。
树枝被叶俗舞的虎虎生风,“刀”随意走,如蛇、如蛟、又如龙,叶俗再跃,“刀”斜斜劈下,一大片的厚雪被“长剑”隔空劈出长长的大坑,深见地表。
有喜怒就会有哀乐,哀是最能表现此时的叶俗,因为哀伤而悟出刀意,因为悟出刀意而又乐在其中,这就是哀乐。
哀和乐原本应该是相互矛盾的但却又相互依赖,乐极生悲,阴至极生阳,仿佛又能融为一体,叶俗又陷入沉思,再睁开双眼时气质一变,从刚才的有迹可寻的喜怒表情到现在的如死水一般的平静,表面不起一丝的波动,给人一种深邃可怕的气势。
手握树刀,如山岳一样的矗立在雪面上,挺拔的身躯让人会忘记周边的大雪纷飞,尤其是气质上的改变更让人无法抵挡,奔放中带着狂野,狂野中又夹杂着阴狠,这种复杂的气质神奇般的混在一起,给叶俗带来了绝世无双的独有气质。
既然刀意有迹可寻。那么喜怒哀乐也会有迹可寻,只要有迹可寻的东西自然能被练成招式,叶俗就是以喜怒哀乐为刀意自创成一套“相思刀法”。
叶俗练的投入、打的张扬、是真正的化悲伤为力量的一种体现,浑然忘了饥饿和疲乏,二天二夜似乎只是二个时辰而已。
大雪又过了一天一夜才收住了那种挥霍,看来苍天也怕雪花有挥霍一空的尴尬。
练了几天几夜刀法的叶俗也随着大雪化去而停了下来。
从叶俗下山的那天起,他已经呆在坟前有整整十天了,这十天也是他人生中最为疼痛的十天,十天未进半滴水,这哪是寻常人可办到的?
叶俗忍着饥肠辘辘,一步一步的走出村庄踏进县城。
刚踏进城里,就听到城里响声震天的鞭炮声,吹拉弹唱声,一派喜气。
叶俗坐在面馆里叫了三大碗牛肉面,一个劲的狂吃,如果不是叶俗目光冰冷,掌柜的还真不想给他上面,看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怎样看都像个吃霸王餐的人。
叶俗拿出一锭金子拍在桌上,吼道:“小二。”
掌柜被叶俗这一手给震的差点瘫软倒地,惊恐万状的走了过去,哆嗦道:“客官有何吩咐?”“城里一片热闹,究竟有何事发生?”叶俗冷道。
掌柜一听叶俗只是问这个,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渍,恭敬的把肥猪县令今天大喜的日子一一道来,就连一些他听来的八卦也全部给抖了出来。
叶俗很满意,把金子扔给了掌柜,不容拒绝道:“去给我弄一身像个样子的衣裳,办得好,剩下的银两全赏给你。”
掌柜看到那锭金子顿时两眼发光,估计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拿到金子的掌柜亲自火速的帮叶俗跑腿。
换上干净合身的衣裳,叶俗扬长而去,掌柜欣喜若狂的去收叶俗吃下的碗筷,忽然,手一触碰桌子,半张桌子竟然化为木屑,恐怖之极,惊的掌柜当场瘫软倒地。
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叶俗戴上了面具,稍加整理,又变成了一名憨傻却富贵十足的二世祖,叶俗赞叹,这掌柜的倒还有点眼光。
县太爷在前后院大摆酒席,够宽够大的前后院摆了有好几十桌,宾客众多,来的都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名流绅士。
虽然今天暗哨众多,戒备森严,但以叶俗的身手何需请柬,依旧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入,看门的几个大汉还以为是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颤继续盯哨着。
叶俗坐在靠后的宴席上,独自饮酒,即使看到肥猪村霸轮番敬酒,也是一脸平静,只是右手的小指不停的在轻轻的颤抖着,严重时竟然连酒杯都难以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