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午夜行刑 (第1/2页)
“嘎拉拉”牢房大门打开,两个牢头走了进来。
“干什么?都住手。”牢头喝道。众犯人打得正起劲,听得牢头阻止,赶忙住手。
“这两个是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的重犯,需要单独关押!”牢头说道,此时山伯二人已自被打得昏厥过去,牢头只得打开门让众犯人搭手,将山伯、四九二人拖拽出来关进一间单独的牢房之中,锁上门扬长而去。
……
“啊,疼……”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山伯渐渐恢复了意识,只觉得眼前明晃晃的,勉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在牢房之中,只是身边仅躺着四九一人,此时,他尚不知道昏厥过后发生的事情。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嘶”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缓缓的动了动胳膊适应了这种感觉,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四九“四九、四九,醒醒,醒醒。”连推了七八下。
“啊,我跟你们拼了!”四九一声大喊,猛然跳了起来,“啪”又跌落地上,“哎呦,疼死我了!”
“公子,你没事吧?”四九发现牢房之中仅自己二人,看着山伯浑身伤痕,关切的问道。
“呜呜呜,公子,他们太欺负人了?呜呜呜”不等山伯作答,四九兀自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发的流了下来。
“恶人,都是恶人,马文才、张三、李四、牢头、还有那些犯人,他们都是大恶人,呜呜呜。”四九抹着眼泪呜呜哭诉道。
“哎,四九,别哭了,多难看?”山伯心中也是难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但是他与四九虽为主仆,实在是一直将其当作自己亲生弟弟一般对待,眼看自己二人遭受无妄之灾,只得含泪说道。
“公子,你也别哭了,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哭鼻子!”四九见山伯泪流满面,边擦干眼泪边说道。
“此时应该是正午了吧,为什么不见提审?也不知道英台贤弟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别人欺负?”梁山伯喃喃说道。
“是啊,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公子我饿了。”
两人自昨日用过饭食,经过一夜折腾,到现在俱是浑身伤痛,加上前途未卜,此时更是感到饥肠辘辘。
“来人啦,来人啦……”四九扯开嗓子喊道,却没有人回应。
很快,天色又暗,整整一天过去了,始终不见有人搭理主仆二人。
“嘎拉拉”牢房门打开,进来两个牢头并张三、李四两位捕头,身后跟着五六个跟班衙役。
“梁山伯、四九,出来!”张三喝道。
牢头打开牢门,众衙役上前架起二人便走。
“去哪里?是去过堂吗?”山伯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废话那么多!”李四喝道。
此时两个衙役上前,用两个布袋套住主仆二人的头脸。
“干什么?”山伯惊道。
“老实点!”衙役吼道。
只感觉脚下崎岖不平,主仆二人蒙着头脸,好似被众衙役架上了一辆马车,“驾”马车启动,剧烈的摇晃之感让山伯二人险些坐不住。
“过堂还要坐马车吗?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山伯问道。众人也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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