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琴箫和鸣 (第2/2页)
若兰似有所悟,深施一礼道:“公子所言极是,若兰受教了。”
这时,只听马文才道:“小子,你说些什么,你家少爷听不明白,既然你今日除了头,想必是自认琴技更胜若兰姑娘一筹了,你也不要夸夸其谈,不如你给大家弹上一曲,这里众人自有懂分辨的。”
若兰听此,也面露期待之色道:“不如公子意下如何?”
英台摆手道:“这抚琴,小生自认甘拜下风,就不来献丑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只会纸上谈兵,到了关键时候,还不是怂包一个。”马文才哈哈大笑道,众人也点头附和。
却听英台继续说道:“我虽不才,但我有一位梁兄,才艺超群,箫技无双,不如便请他来为诸位吹奏一曲吧。”
山伯见英台扯上自己,慌忙摆手道:“不可,不可,小生粗鄙,这洞箫自娱尚可,万万等不得这等大雅之堂,还请诸位就此作罢吧。”
“梁兄,切莫谦虚,你就为诸位高朋演奏一曲又能怎的?”英台道。
“是啊,是啊!这位尊兄,便来演奏一曲吧。”众人也都劝道,山伯兀自推辞不肯。
“公子,何必过谦?莫非嫌弃若兰蒲柳之姿,不肯以箫声相赐不成?”若兰目光灼灼,对山伯施礼道。
“非也,非也”山伯急道:“若兰姑娘,小生绝非此意,只是小生怕自己的箫声粗鄙,污没了姑娘的耳朵。”
“公子果然是嫌弃小女子。”若兰神色暗淡道。
山伯见若兰神色黯淡,心中不忍,只得说道:“如此,小生就献丑了。”
于是取出玉箫,狠狠瞪了英台一眼道:“贤弟,你可害我要丢脸了。”英台粲然一笑,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山伯无奈,只得收拾心神,回想适才英台所吟诗句,心中若有所感,将玉箫举起嘴边,缓缓吹奏起来。玉箫悠扬深邃之声忽地响起,众人尽皆安静。
一股苍凉之意萦上众人心头,犹如月夜之中,明月当空、万籁俱寂,山风微抚而过,更深露重,一名沧桑男子正在思念自己心爱之人,无尽的空虚和寂寞涌上众人心头。
却听一个声音配合箫声低低唱到:“幽兰花,在空山,美人爱之不可见,裂素写之明窗前。幽兰花,何菲菲,世方被佩资簏施,我欲纫之充佩韦,袅袅独立众所非。幽兰花,为谁好,露冷风清香自老。”那歌声悠悠扬扬,竟与箫声配合得天衣无缝,却是英台开口唱道。
又听一声琴响,原来竟是若兰忍不住抚琴相和,箫声深邃,琴声悠扬,歌声低迷,三人配合亲密无间,将一众人等内心的孤独与寂寥之情徐徐燃起。
忽地,山伯箫声一转,变得轻快跳脱,如久居之人得遇知己,众人顿时感觉天朗气清、小溪潺潺、花香鸟语、扑面而来,说不出的快活淋漓,那琴声与歌声也忽的变得清脆悦耳,听得众人心中明朗,忍不住面露微笑。
不一时,箫声、琴声、歌声渐歇,众人犹自面露微笑,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