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1/2页)
炎如木偶般呆立在那里,脚像生了根一样,想动弹都动弹不了。他望着那些愤怒与惊讶万分的扭曲的脸,突然就死了为自己辩解的心。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发现自己已陷入了仇恨的泥潭里。
那些人是庄主重金买来的护卫,他们武功高强,对庄主言从计行死心塌地,就像曾经的他一样,忠心耿耿。很显然,他现在成了这些人恨之入骨的最大恶人,个个巴不得把他撕个稀巴烂,好为天下人交代,好去向少庄主请功。
炎脑袋一片迷茫。手中的剑还沾着庄主冰冷的血。铁证如山,在却难逃。
他嘴角抽搐般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却说不出来。他知道就算说了也是没用的。这么周密的计划,这么完美的情节,看似水到渠成,却是处心积虑。无论他怎样辩解,怎样挣扎和拼命,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小角色。
但他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叶子,他只是想对她说清楚,他不想她有任何的误会,他只是在乎她能否像自己理解她一样理解自己,但他却难过地看见叶子把脸轻轻地撇向了另一边。沉默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他苦笑地摇摇头,他并没有解释的余地,现在他就像掉入陷阱的困兽,四面楚歌。
少庄主震惊和悲伤的脸扭曲得像是正在受极刑的犯人。炎知道他的痛苦是真切而绝望的,自己也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惨烈的哀痛,因为在他懂事之前,他的父母就已不在了,他对亲人的所有悲伤都只是化作了甜蜜或者平淡的思念而已。他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扑来,使他觉得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可是人本身生而具有的求生欲望促使他渴望活着下去。对,他不能死,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在死之前起码也应该查清楚这一切,让一切真相大白。这也算是对庄主最后的报答。
所以他像发狂的猛兽般,执着长剑舞动在同样发狂的人群中。瞬间,血溅如流,尸如沙丘。火红的鲜血映着火红的火,在泼洒之际,很快就形成了一幅画,一副美丽异常的画。哀号声盖过了兵器激烈碰撞的声音,鲜血染红的昏暗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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