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参加县试(二) (第1/2页)
徐默进去之后发现,考棚建在县衙校场中的空地上,这是木头、茅草临时搭建起的考棚,考棚一共有二十个,每个考棚里有十张大方桌,每张桌可坐八人。
华亭县里也算是比较好的县了,起码搭建的考棚还可以遮风避雨,有些比较穷的县,连考棚都搭不起,只能露天进行考试,更惨的下等县,连桌椅都没有,还要考生自备。
徐默心道:有时候,古代读书人也挺惨的,不仅要经受精神上的磨难,连肉体上的磨砺也不能缺。
“徐兄,有礼了。”身后传来声音,徐默转过头来发现正是褚世山,“褚兄,有礼了。”徐默连忙回礼,“不知褚兄什么时候到的?”褚世山笑了笑:“寅时一刻就到了,就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贪睡了。”凌晨三点多就到,果然有毅力。
徐默点点头,向四周看了看,疑惑的对褚世山问道:“不知褚兄,现在为何不先进入考棚?学子越来越多了……”褚世山轻笑一声:“我这不就是恭迎徐兄大驾吗?”
“嗯?”徐默一时间有些疑惑。
看徐默似乎真不懂得,褚世山连忙轻声解释给他听:“这县试不比其他,多有同窗亲朋相互照应,所以李兄早就叫我等先占好桌椅了。”“哦,原来如此,那还请劳烦褚兄移步带路。”徐默死也想不通,原来考试作弊是古人流传下来的精神文化,一瞬间差点回到了大学科考的感觉。
跟着褚世山走到了一个最近的考棚,里面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徐默一眼就看到了李元那小子在上跳下串,似乎是与人正在发生争执,两人连忙走上前去。
“凭什么说这两个位置是你的,都没人!”与李元争执的一个学子涨红着脸大声说道。
“凭什么?就凭我们几个坐在这里,还有这张纸。”李元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子上的纸,徐默顺着李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等他看清楚了写了什么字时,差点被李元的创意吓死,只见两个空位上留有一张纸写着“占座,此桌已有人。”
那学子似乎也被吓住,好半晌才缓过来,气愤的道:“凭什么你们这样做?我要向县尊禀报。”徐默现在才开口道:“坐哪里也是坐,最重要的还是考试,大家互相退一步如何?”听了徐默的话,那学子转头过来看见是徐默,眼前一亮,开口说道:“好!我与你一同入座,如何?”
“哼!你就是听我说要与徐默,褚世山等人一起坐,成心过来的。”李元怕徐默真答应了,连忙把原委说了出来,徐默听了才恍然,又有点哭笑不得。那书生听了涨红着的脸有向着紫红转变的趋势,一手指着李元颤声道:“你……你真有辱斯文。”
不等那学子继续说完,李元突然脚踩凳子,大吼一声:“大力,操家伙上!”一时间显得很是英武,那学子被这突然大吼吓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突然想起刚才县衙门口差点群殴场面,悔得脸转白,留下一句“粗鲁!”,连忙转身拂袖走了。
等那学子走了,徐默与褚世山一起就势坐下,发现李元还是保持脚踩凳子的姿势,不由奇怪问道:“李元,人家都走了,你还踩凳子干什么?”李元煞白着脸,颤颤巍巍的说:“我刚刚才想起大力不在这里,腿有些软了。”听了这话,一时间同桌人都一片愕然,转而哄堂大笑。
县试毕竟也是科考,关系着在坐的个人的前途命运,徐默坐下后就不再寒暄说话,平复自己的心情。各个学子有些正襟危坐,有些眼睛微眯补觉,只等所有学子进入考棚后,辰时之后才落锁开考。县试一般共考五场,每日一场,黎明前点名入场,即日交卷,分帖经、杂文、策论三场,分别考记诵、辞章和政见时务,在一天的时间考这么多,可见考试内容量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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