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暗杀! (第1/2页)
叶宇目光变得冰冷,如万年寒冰,冰封千里,“是他,整个雪家仆人中留八字胡的只有他一家,那就是副执事胡言,目光摇摇穿过虚空,落到雪家一座豪华的宅子上,叶宇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胡言,你该死!”
叶宇大脑冷静,心知现在还不是头脑发热,意气用事的时候,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雪家暗杀掉身为玄者的胡言,还需要仔细筹划一番。
胡言是郾城雪家的副执事,定然修炼过玄术,想要不知不觉的杀死他,没有那么容易,可是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后天就要启程前往主脉,以后想杀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叶老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此仇不报非男儿。
再三思量过后,脸上闪过一丝坚定,瞬间便有了决断,“纵然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天色尚早,先将叶老爹的尸体埋下,再考虑今天晚上的暗杀,叶宇脸上充满悲伤,抱起叶老爹的僵直的尸身,朝外走去。
此时,胡副执事住处上上下下都在忙碌。
胡管事是个极为刻薄的人,在雪家掌管最重要的皮毛生意,因为他为人谨慎,深受雪青木重用。书房里,静悄悄,针落可闻,胡管事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吱呀!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奴才样的下人鬼鬼祟祟走了进来,看他贼头鼠目,尖尖下巴上长着一撮胡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胡府的传统,自上而下都留着一撮胡须,那奴才抛到胡管事面前,跪在地上,恭敬道:“老爷,那叶瘸子我们已经审问过了,只是嘴巴太硬,什么都不肯说。”
“哼!”胡管事睁开眼,眼里充满不屑道:“嘴巴硬?我总有办法让那老家伙说出来。”胡管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仆人,说道:“等叶宇那小子去主脉之后,你再将叶瘸子抓来。”
那奴才听到以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唯唯诺诺,欲言又止,伏在地上不答话。
恩?胡管事目光一冷,重重的问道:“说,那叶瘸子怎么了?”
“老爷饶命啊。都是小的办事不利,那叶瘸子不光嘴硬,而且脾气还硬,竟然咬舌自尽了。”那奴才狠狠的在地上磕头认错,碰的地板碰碰直响。
他表面虽然惶恐,心里却暗自得意,却有恃无恐,自己在老爷心中地位哪是一个废物瘸子能比的,那瘸子该死,就连那小杂种也该死。
“哼!混账,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利落,要你何用。叶傻子的突然变化和叶瘸子一定有关系,如今叶瘸子死了,老夫怎么问他?”胡管事满脸怒气的望着下面的奴才,若非是跟随他多年的亲信,他早就将他拉出去杀了。
叶宇马上要成为内族弟子,若是经历了血脉传承,地位还在雪青木之上,到时候反掌之间就能杀了他,他怎能不气愤,怎么不担心,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处没得到,还将惹来一身骚。
胡言鼻下的八字胡翘起,眉头更卷成了川字形,沉思起来。
……
“啪啪啪”叶宇将手上的泥土拍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起身默默的站在叶老爹的坟前,挥手将一块削的整齐的木板插在正前方,刷刷刷,刚劲有力的手指在上面雕刻了几个字,“先父叶问之墓。”
“叶老爹,宇儿今晚就给您报仇雪恨,好让您在黄泉路上有个伴。”叶宇心情沉重的说完,长长途了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幽冷,现在去潜心修炼,保持最佳的状态迎接晚上的挑战。
叶老爹对于整个雪家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他的死亡没有引起一丝波澜,一天平平静静的过去,吃了点东西,叶宇独自盘坐在昏暗潮湿的仓库中默默修炼吞天决。
夜色垂下,黑暗如潮水般将整个天空密密的遮掩起来,雪家从灯火阑珊中慢慢褪去,整个府邸陷入了永恒的寂静之中,叶宇站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冰霜一样的银白,“夜黑风高杀人夜,不见人首不回头。”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然后缓缓朝外走去。
从叶狗子的记忆中得知东北角是胡言的住处,静谧的雪家,一个人影闪烁在鳞次栉比的房屋上,朝东北角疾驰而去。
叶宇敛着呼吸,小心翼翼的躲过一队队巡查的护卫,这些护卫都是由一阶,二阶不等的天士组成,八名一对,来来往往穿行在雪家每个地界,叶宇吞天决奇妙无比,再加上他已经是三阶天士的修为,自然不把这些普通护卫放在眼里。
时间悄然而过,叶宇潜伏在一座高大的墙上,摒着呼吸,朝高墙里望去,只见庭院里静悄悄,看来仆人都睡去了,只有书房里灯光摇曳,一个胖乎乎的人影坐在那里,正翻阅什么东西,叶宇目光一凝,露出微不可查的狰笑,一个翻身,轻飘飘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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