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燕京乱】第十五章 玉箫声咽 断肠难顾（2） (第1/2页)

出到底为了什么，跟完颜婷借口龙吟坛中尚有要事，便匆匆而出。方残歌走后，卓南雁忽觉一阵心神不宁。  却也说不
　　
　　烟都已散尽，西天几片暗红地云给晚风撕扯得缭乱无比，月亮白得象纸，薄薄地贴在东边天际。  街角有小孩子的嬉闹声零星地传来，卓南雁听了只觉那天真稚气地声音遥远无比，好似从天上飘来似的，心中忽想：“我为何如此郁闷？是为了适才失手打伤了方残歌，还是为挨了他的痛骂？”信步走上街头，却见暮色已苍黑起来，周遭民居里的炊
　　
　　，正是当日林霜月在覆舟山上吹过的曲子。朦朦胧胧地，忽听一缕箫声袅袅地传入耳中，曲音婉转
　　
　　怜！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卓南雁一愣，心下鬼使神差地便想：“他说这话，却是何意？难道他见过了小月儿？”只是这时人多眼杂，却也无法细问。方残歌侧头斜睨了她一眼，面色惨然，叹道：“可怜可
　　
　　！”完颜亨摇头道：“那也不必！到时本王先应堂主之约，然后再战仆散腾。  ”方残歌撞见他深不可测地眼神，心中忽觉一阵不安，急忙冷笑道：“如此甚好，师尊何等样人，决不会占旁人便宜！”完颜亨道：“堂主若到京师，请到馆驿安歇！”方残歌仰头笑道：“不牢挂怀。  雄狮堂还有些银子，住得起店！”只觉在完颜亨幽深目光的注视下，心神万分不自在，再不敢停留，转身大步而去。方残歌面色一变，道：“既然如此。  那便改个日子
　　
　　冰冰地封着，在月色下泛着青油油的光，似是正以一种凄怨的眼神冷睨着他。  想到就在这木门前，清婉如仙的林霜月曾披着幽红地灯辉向自己含情凝睇，此刻这门内却是人去楼空，卓南雁忽地悲从中来，忍不住放声大哭。卓南雁心中郁闷渐增，猛一抬头，却见那古旧的门板冷
　　
　　影闪烁，暗自苦笑：“这时候，却遇上了宵小劫道！”拔出腰间短剑，奋力跃出。  窗外两个持刀地黑衣汉子手捧着迷香，正要下手，冷不防见她跃出，倒大吃一惊。  林霜月懒得惊动旁人，双剑挥出，刷刷两剑，疾刺那两人地手腕。  那两人钢刀疾抖，将这两剑格开，身手甚是了得，口中叫道：“大师姊，是我们！”入夜时分，忽听窗棂格格作响，林霜月抬眼瞥见窗外人
　　
　　“当真是你么？”林霜月扭过头，在月色里向他瞧来，似笑非笑地道：“才几日，便不认得我了么？”卓南雁微微一愣，蓦地大叫一声，飞身跃起，将她紧紧抱住。“小月儿，”卓南雁待她箫声止歇，才轻轻叫了一声，
　　
　　那冷玉箫，在手中缓缓把弄。  这玉箫他早不知抚摸过多少回了，但这时在月色下瞧来，却觉分外可爱。  箫口那一点如血地暗红，宛然便似她的***。  他心头一痛，便将暗红的箫口衔在嘴里吹弄。  但他从未学过音律，想吹奏当日林霜月给他吹过的曲子，胡乱吹抚多时，兀自不成丝毫腔调。卓南雁索性坐在冰冷的石阶上，不由自主地自怀中摸出
　　
　　直撞向方残歌后背。  卓南雁大惊，叫道“不可！”要待冲上，已然不及。  方残歌只觉背后劲风如潮涌来，又惊又怒，暗道：“鞑子好不无耻！”拼力运气于背，要硬生生接下这一掌。蓦然间只听得萧别离磔磔怪笑，合身窜上，双掌闪电般
　　
　　的雪白身影，玉手擎着一根洞箫吹抚，可不正是林霜月。  卓南雁只当是看花了眼，拼力睁了睁眼望去，这时一轮微圆的皓月已高悬在蓝色天幕里，清冷地光辉映得天地间一片空明，清波样的月辉披在林霜月的身上，恍然便似天上仙娥。卓南雁浑身一震，昂起头来，却见明月下现出一袭婀娜
　　
　　歌背上一托，将他远远送出。  萧别离这一记阴掌登时走空，瞥见伫立身前的人，不由惊道：“王爷！”忽听有人冷喝一声：“住手！”一股柔柔的力道在方残
　　
　　中自怨自艾，却仍要打点精神去寻刘三宝。  信步乱走了一日，才在道边寻了一间小店住下。  她夜半独坐在客房中，要炼功疗伤，却觉头痛体热，难以入静。林霜月暗自苦笑：“我若死了，正好随了他的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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