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牵挂_为了我妈,也要好好地活着 (第1/2页)
可究竟是仅仅想要恋爱,还是要想遇上一个我喜欢又喜欢我的人呢?
这是两个问题。
那些不成功的恋情里,我喜欢的多半是大家都觉得不错的。
但我仅能证明自己有眼光,却证明不了自己有拥有那份感情的实力。
试着让自己更会说话、更会搞气氛一些;试着让自己更潇洒、更不斤斤计较一些;试着让自己工作更认真、更有魅力一些;试着用别的东西去呈现自己的内心,不让拙劣的表达阻碍了对方的认知。
“三缺一”的经历让我妄自菲薄了好些年,也让我对感情死心好些年。
“你一个人旅行不会觉得孤单吗?”
“不会。”
“你一个人旅行会期待遇见另一个人吗?”
“不会。”
“那你旅行是因为什么?”
“想通了,知道什么是正确的,然后遇见你。”
得不到更好的另一半,就努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有一天,陌生的朋友问我:你那么有意思,怎么不谈恋爱?
那一刻,我觉得我可能真是有点儿意思了。
再看看曾经在一起的双双对对,大多分手,少数将就,极少数修成正果。
错过感情的那些年,我并未被抛在最后。
重新站在
“有资格”谈恋爱的起跑线上,我比之前有信心多了。
起码别人再拒绝我的时候,我能快速找到一句话给自己台阶下,我学会了自嘲,不再尴尬。
起码能在告白对象依然要在我和别人之间做选择时,我有勇气主动退出,我学会了保留自尊,不再死皮赖脸地硬撑。
爱情这回事,失败得够多,才会认识自己。
认识了自己,才知道爱情其实不用着急。
毕竟,爱情之所以美好,归根到底,不是因为有了一份感情、有了那个人,而是因为有了感情、有了那个人之后,你变成了一个前所未见、状态极好、恨不得每天都去拯救世界的自己。
牵挂
“失去妈妈的人,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也随她而去,余生欢笑都打了折扣。
我们急于摆脱父母的束缚,却不知那会成为后来,最求之不得的牵挂。”
为了我妈,也要好好地活着
我赶到的时候,叶欢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难过。
他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沉默不语,看见我便立刻站起来,嘴边努力挤出一些微笑,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你,你来了。”
迎上去,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我轻轻地拍了拍他后背,路上打好的腹稿似乎每一句都不合适,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节哀”。
“放心,我没事。”叶欢的表情捕捉不到内心,好像妈妈的离开是迟早的事。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会这样,都在病床前陪了她大半年了,让我给她买包烟的工夫,就等不了了,一个人走了。”说给我听,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难过,她年轻的时候喜欢作,抽烟喝酒熬夜,一点儿都不节制。明明身体里已经有了积水,她还哭着闹着要喝白酒,不给就闹,医生也拿她没办法。只要一喝酒,有了醉意,倒头就睡,好像身上的病痛也减轻了。”
“那,是不是也挺好……”我很尴尬。
一个过于冷静的儿子,一个过于个性的母亲,隔着两个世界,儿子对于记忆中的妈妈并不理解。
“是啊,挺好的,这辈子和她在一起,真是折腾死我了。小时候不管我,管我的时候就是打我一顿。我读书了,就给我一些钱打发我。和我爸离婚之后,长时间待在国外,换各种男朋友。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挑剔我这不好那不好,说我跟我爸学的。刚和她的新男友培养了一些感情,很快就告诉我分手了。这个女人,可能这辈子就是和我犯冲。”
叶欢说的这些,我大致也了解。
叶欢在我们这群人中从小就更成熟——如果成熟的定义是更沉默寡言更无所羁绊。
明明已经永远失去妈妈了,却感觉不到任何悲伤。叶欢此刻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多年憋在喉咙里的感受,喷薄而出。
小学的时候,有同学在叶欢后面追着说他是父母离婚没有人要的小孩,如果是我早就冲上去和他们拼了,叶欢冷冷地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往前走,说多了,同学们也自讨没趣了。
好像他对于家庭变故这件事从未有过自己的感受。
也许早就知道自己并没有选择的权利,那又何必进行无谓的抗争。
叶欢说:“人生一定是公平的,如果老天给了你一个不算温暖的家庭,那他也给了你一副轻易就能感受到温暖的躯体。”
朋友陆续赶到,我对叶欢的担忧似乎显得有些多余,大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叶欢又把妈妈从头到尾批判了一顿,就像妈妈仍在世一样,那种漫不经心像是真的早已放弃,又像是还不相信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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