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9 感情的事,盲人瞎马,愿赌服输。 (第1/2页)
——他早就疯了!难道您不知道吗?!
走到他门前,我迟疑着,不知如何敲开这扇门;纠结之际,门突然开了,有人出来,似乎一怔,喊道:太太?
程天恩看都不看他一眼,汪四平抬头看了看二楼,也忙不迭上前,对我笑了笑,说,太太。
我的话音未落,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气十足,如利剑一般,将我的话斩断,他说,程太太!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和厌恶,头都没回。
他说,您更不必这么内疚!感情的事,盲人瞎马,愿赌服输!我失明了也是为了我爱的女人!我不后悔,更不遗憾!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他刚要开口,二楼上窗帘突然被拉开,程天佑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对身边的人说,这雨!下了两天了!
我抬头,二楼窗帘已经合上,寂然无声;仿佛刚刚并不是有心解围,只是寂寥雨天,程大公子突然少年情怀地感喟了一把。
他说,我知道。
他冷笑,不然呢?难道像情人吗!
他冷冷回敬,谢谢,弟妹!
有些负疚,生出的痛楚,锥心刺骨。
我忙摇头,不是……
我摇摇头,心中酸甜苦辣五味齐聚。
他转身离开,将门很有分寸地开着。
钱至忙道歉,说,对不起,太太。我失态了。
我一看,也是程天佑的贴身保镖,负责日常安保的,他叫颜泽,我到程宅后,钱至多陪在我身边,于是,颜泽在负责安保之外,便更多地负责程天佑起来;他正推门要匆匆下楼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他眼前的。
我愣了一下。
钱至看着我,说,他早就疯了!
是我太笨,没有猜明白;不愿意去信。
我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有力量走下去。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如果她懂得我,就离我远远的!好好地过她自己的生活!别用她泛滥的同情心来施舍我!折磨我!羞辱我!
我一惊,他疯了吗?!
程天恩抬头,看了楼上一眼,转脸看着我,握在轮椅上的手慢慢地缩起,握紧,最终,松开;他冷笑了一下。
钱至一怔。他转头对我说,烦劳太太转告大少爷一声,我先去二少爷那里了。很快就回。
他一把推开手杖,起身,指着门,冷冷地,一字一顿,警告一般,说,从现在起,不准靠近我!不准招惹我!不准踏进这间房半步!否则——
走进楼里,我问钱至,说,他……摔得很严重吗?
——他疯了吗?
我吸了一口气,说,好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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