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3 错肩离开的那一刻,我木然一笑,我还回得去吗? (第2/2页)
门外,钱至识趣地将凉生和老陈送走,刚走回客厅,没等着松口气,钱伯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刘妈用她睁着眼睛说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院儿仆妇的演技再一次证明,真正的影帝影后都在民间,深藏功与名。
我欲哭无泪。
水声,将这暧昧的一切掩在了这小小的一室里。
这时,屋外有人匆匆冒雨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说,太太,不好了!三少爷他、他出事了!
钱伯的沉默,程天佑自是看得懂。
温热的水都温暖不了我周身的冰冷。
程天佑伸手,关了淋漓的花洒,径直走出去,对钱伯说,这是我做下的错事,与钱至半点关系都没有。通用书库
他冷笑,他若真撞进来,不是更好?他休了你,我就收了你。
钱伯忙躬身,强掩情绪,说,大少爷!您怎么会有错!错也是犬子!是他的不周到致使这样的事情发生。
钱至正呆呆地望着程天佑和他手里的毛巾。
我的心顿时沉下去,再傻我也知晓这耳光是对我的愤恨。
他一怔,低头,将毛巾拾起。
我在门口,仿佛被雷击中了全身——刚刚的那些画面,一幕幕闪现,他举手投足间的自如、连贯……困扰着我的异样感,在钱至的惊呼中终于变得清晰!我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他的眼睛。
我浑身湿哒哒地走了出来,看着钱伯,说,钱至没错!错的是我!您要怎么惩罚,我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程天佑看了我一眼,说,这儿没你的事儿!
你这个时候了,天都捅下来了,你还有心思开小差逗乐子!我突然有种所遇非人类的感觉。
钱伯顿足叹气。
一室之隔,花洒之下,程天佑在我耳边冷笑,听起来,我这弟弟是洁身自好的君子!他想必误会你也是同类了吧?
他语调轻慢,眼眸冷魅。
他冷笑,窃玉偷香的下流者,也比绿云绕顶的君子好!
龚言倒不动声色,只随着凉生和老陈而去。
程天佑转脸,对钱至说,让刘妈找套干净衣服,送太太回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