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9 姜生,这就是我们的爱情,它蛮横霸道,从无公平。 (第2/2页)
这一生,我会遇见比她漂亮的,比她温柔的,比她一切都好的,但我却再也没有这样爱一个人的能力了。
他愣了愣,我想看到的?
钱伯叹了口气,说,她就这么重要?
良久,程天佑突然抬头,对钱伯说,你找个时间告诉祖父,我的眼睛,能看到了。钱伯一惊,抬头。
他飞速地挡住,说,你不能对她这么不闻不问!她在等你!
程天佑也狠狠的不肯相让,说,不管怎样!你今晚必须留下!去见她!你想离开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他说,那天……
凉生看着他。
开口容易,措辞艰难,他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他说,那天是一场误会。她一直都在等你。
他转脸,突然,问钱伯,说,老爷子在逼凉生离开她?!钱伯愣了愣,忙笑,说,怎么会?大少爷您多心了!三少爷怕只是……那天看到了您和三少奶奶……
他知道,离去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一定是怨毒了他。
颜泽告知他凉生来到程宅的那一刻,他冒雨赶到水烟楼,却正逢凉生离开,老陈就在凉生身旁,寸步不离。
三楼灯已熄,那个叫姜生的姑娘已睡着了吧。
颜泽试图将伞擎过去为他遮雨,却被他抬手挡开了,他望着凉生,说,这些天我都在找你。
他和她果然才是天生一对,说辞都那么一致!
他知道,程天佑一直假装眼睛不好,也是韬光养晦。程天佑知道凉生有外心,但是凉生也不过是小小的外力,那个要掀翻程家这艘大船的,毕竟出在内部,到底是谁,他就是希望借着这机会等着那狐狸露出尾巴。
程天佑突然笑了,说,我三十岁了,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心性去爱一个人了。
凉生狠狠,闪开!
他抬手,轻轻地触碰着玻璃,仿似触碰过她的眉与眼一样。
雨刮飞快地刮着挡风玻璃。
钱伯看着他,久久地,说,我知道了。
车前,他挡住了凉生的去路。
程天佑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不能让她再受苦了。
程天佑说,不必爷爷想办法了,我会亲自求娶沈小姐的!
钱伯离开后,他起身,望着窗外。
钱伯直接蒙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想说,就、就为了老爷子不再逼迫三少爷同姜小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