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5 我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 (第1/2页)
言梓诺的脸马上就变得跟只驴脸一样的长。
程诚大约是知道言梓诺在他的身边,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说:“原作者还在这里呢,你可得留点口德!”
邱晨转头看了看我,然后笑了笑,说:“她是?我上次只看到ROSER没有看到她。“
程诚笑笑说:“黎花。”
邱晨说:“女工?”
程诚说:“不是,是暖床的。”
邱晨就笑道:“人家小姑娘被你调戏得脸红了。”接着邱晨说:“你有没有后悔啊?”
程诚微微怔了怔说:“什么?”
邱晨说:“那么狠心地将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程诚摇了摇头说:“不后悔,但很心痛。”
邱晨说:“你还挺诚实的,不想生意场上那样的狡诈!”
他笑笑说:“我眼睛瞎了,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邱晨打断他说:“如果你好了呢?”
程诚便斩钉截铁地说:“不惜一切代价追回她。”
邱晨接着说:“可是,如果在你好了之后,发现她已经同那个男人结婚生孩子了,你要怎么办?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她了。”
程诚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只要我的眼睛好了,无论她嫁人还是生子了,她此生必定只会是程太太!”
然后他的神情就有些黯然,接着说:“其实,我也只是赌气的话,虽然我做不到祝她幸福,但是,邱晨啊,你大概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用自己的爱逼死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
他说:“我一直觉得自己能给她一切,给她幸福,哪怕付出生命,可是我以为的爱,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逼迫,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程诚的眼睛微微泛红,强忍着眼泪,那仿佛是一场无法回头的回忆。
邱晨说:“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被一个叫苏君墨的人,邀请给一个叫言梓诺的姑娘做心理医生,如你所愿,那个男人似乎真的是很爱她,他告诉我,她的心理遭受过很大的伤害,但是她不肯承认,也不肯接受治疗。”
程诚微微一怔,低头说:“听说她之前就已经会失眠,程信也给她找过了心理医生。”
邱晨说:“那男人希望我能在她和另个一个男人结婚之前让她有所恢复,因为那个男人要娶她。”
程诚沉默了下来,嘴角弯起了一丝笑,然后淡淡地说:“意料之中的事。”
邱晨耸耸肩说:“哦,对了,好像她现在就在法国。”
程诚一惊说:“什么?”
邱晨跟补刀一样又补了两个字:“巴黎。”
程诚手中的茶杯瞬间就落地了。
夜里,ROSER帮程诚记录了他的身体状况,就离开了。
他躺在了床上,静静地。在这个浪漫的法兰西的国度里,留声机里放出来的音乐是汤唯在《色戒》里清唱的《天涯歌女》。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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