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3 对不起。 (第2/2页)

于佳沉默了一下，看着她，微微一笑，说：“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身子早就养好了，再说了我的身子骨，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我就是不放心你，来看看。”
　　
　　后来，言梓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正在于佳要离开程宅的时候，乔妈让于佳去厨房取水果端上她的卧室，她们好自在的聚聚。
　　
　　于是，在于佳，再次出现在言梓诺的房中的时候，言梓诺有些疑惑。
　　
　　言梓诺看着她，起身，缓缓地走到了露台上去。
　　
　　于佳将一托盘上的水果拼盘放在了茶几上，她跟了出去，她说：“这一切，乔妈都告诉我了！你不好！你过得并不好！梓诺…”
　　
　　未等她说完，言梓诺突然打断了他，转脸看着她说：“爷爷是一个散仙般的人物，听说，是因为很久以前那次动乱中的遭遇有关，他才习惯游戏人间。”于佳看着言梓诺，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些。
　　
　　言梓诺说：“所以，这么多年，我的婆婆过得极其辛苦和不易。但是，她告诉我，好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丢了，就再也不能拥有。”
　　
　　言梓诺说：“她曾说，对于年轻女子来说，好名声是她最好的假装，而当你老了，好名声又是你留给儿子最体面埋葬自己的棺椁。”
　　
　　言梓诺看着于佳。与于佳也看着她。在这静寂的长夜里。在这漫天星辰的露台上。最终她点点头，只是对她说了一句“没有什么比你的幸福快乐还要重要。”
　　
　　于佳说：“那我走了。”
　　
　　于是，她就真的走了。
　　
　　言梓诺却连说声再见的勇气都已经没有了。言梓诺忘记自己在露台上呆了多久，直到程诚缓缓地从屋子里走了过来，他黝黑的眼眸，如同贪吞掉冷夜的魔兽一样，言梓诺才回过神来，他将一条羊绒围巾搭在了言梓诺的身上说：“怎么站了这么久？不冷吗？”
　　
　　言梓诺回头，看着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就这样，程宅中的那根稻草，导致了言梓诺被刺配到了小岛的家。
　　
　　离开程宅的那一刻开始，言梓诺仍不死心傻傻地将那把钥匙挂在他的胸前，就像是之前，他挂在她的胸前一样，她说：“我等你，你可记得要回家啊。”
　　
　　直到那样的一刻，言梓诺依旧相信程诚是情非得已。他没有说话，车门关掉的那一刻，言梓诺听到，金属落地的声音。
　　
　　清脆，绝情！
　　
　　在这样的一个圣诞节，言梓诺抱着一个苹果，慢慢地啃，直到手机突然响起的那一刻，她手忙脚乱地拿起了电话说了一声：“喂。”她就哽住了。
　　
　　那一刻，满嘴的苹果，吞不是，吐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他在电话的那端，说：“圣诞节快乐。”然后，言梓诺就哭了。
　　
　　他说：“你没事吧？”
　　
　　言梓诺点点头说：“我很好。”
　　
　　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端，他沉默，她立刻战战兢兢地解释说：“对不起，我不问了，我不哭了，我不烦你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