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划策 (第2/2页)
说罢城墙上一阵嘈杂。“什么那不是郑关?”“这的确是郑家军啊!”“郑关上哪里去了?”
“有几种可能致使郑关不在大军中,其一:面前的大军只是一个诱饵,既然他们不前来讨打,我等绝对不能亲自出击。其二.........”
程趣挠头一脸吃惊道:“军师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那其二是什么?”有些将领忍不住问道。
“郑关争强好胜,我等攻打汜水关口未曾让其知晓,这一事边足以让郑关怒火攻心,踏翼州岂不是阔如山势。再瞧瞧下方那些人,不够看,郑关出事了,其二的可能性比较大,但鄙人不敢冒险让众位将军前去试探,还望见谅。”说罢,吴许抱拳对着众人鞠躬。
此时翼州城墙上将士们的心中也稳固些,让吴许说中的是郑关真的是卧病在床,甚至数日昏迷不醒。只不过吴许不敢肯定,若是攻打这郑军就早有被破。
那这些人全是郑关手下的将军,若是刘湛亲自前来恐怕早就发动进攻了,三方将军与副将早就被刘湛熟记于心,下方全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将领。一攻及破。
“可真是第二中形势,郑关为何不去养病而带着大军前来翼州,这不是来讨死?”顾四贵也在思索,下方那黑甲将领着实不想郑关,一位将军的气势如何一眼便足以分出。这样的指挥不想郑关,怎么说呢?差着不止一截火候。
“谁说这是郑关在其中指挥,若是刘湛大将军绝对不会从正面攻打翼州,郑关常年经验更是不会从正面攻打。那若是这种情况第二种情况,不就解释通了。”众人点头称是。
“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难道不懂?”上方一群人全在看戏,若是不然还能怎么着。
“我还是不明白。”牛雄挠头一脸茫然道:“你们怎么知道他不是郑关?”众人摇头,这就靠悟性,那牛雄悟性差的非凡。前方的人不是郑关还用解释。
“他当然不是郑关,不信你骂几句试试!”顾四贵一脸玩味,结果是牛雄还真信了,若是那郑关抬头就罢了,若是没有反应那定是假的。“郑关小儿,派这么一名副将根本不够塞牙缝的,你娘的,难道就只会躲在犄角旮旯中不敢见见这大场面。”
牛雄大骂,着实,这种大骂其实也是需要些技巧,其一,可壮军威,其二,可让敌人愤怒,怒则不忍,不忍则乱。结果下方副将听见城墙上如牛吼般的声音有些拿捏不准。郑家将领错以为那起义军攻打汜水关定是伤亡不少,而在攻打了翼州现在肯定死伤只有十来万人。
下方郑军军师,这才思索到,若是这样长久拖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若是刘湛派人前去撩汶关搬救兵,岂不是全要完蛋?最多在翼州前坚守两日。
这战场有一个特殊点,就是都没有大将军。两方说是在较量岂不是说是军师的作用,而郑关大军跟是偏重,郑关手下的几名将军。郑关倒是没有怎么,而是在刘湛前来的一处汜水关修养,那关口被刘湛破后,之中几乎无人。
郑关被泡在一个血池中,身上青筋暴起,若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魔神。身上缠绕这几块铁链。全身除了头发黑色,几乎无法辨认。
“沈契老爷子,那前方可不能耽搁,大将军被你锁在这池水中也不是办法。”高谊说道,从郑关病后高谊一直守护在郑关身边寸步不离。
“这血中戾气太重,我以我一位老友的清气丹让郑大将军服下,恐怕起上效果,还得等到今晚子时,若是无大碍,众人退出这院落,将院口用大石头堵住,明日早晨大将军就恢复正常了。”沈契深深的吸手中的旱烟。眼神有些悠闲,带着些许担忧的神色。
问题就处在刚才说到的,若是无大碍,怎么会不出意外?
“为何要用巨石?”高谊不解问道。“暴气泄出,举世皆敌,郑大将军不是郑蒋,郑蒋可控制戾气,而郑大将军可以吗?想象下郑大将军在沙场时与敌厮杀时的场景吧。”说罢,沈契一脸淡漠。
高谊一头冷汗:“你是说晚上郑将军可能会变成一个杀人狂魔?”沈契站起身来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高谊:“把可能去掉,晚上会变成一个狂魔,弄死的是什么东西,全部看你们的锁链与那大石头到底稳不稳固。”说罢沈契走出门去,街边茶肆讨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