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之所幸 (第2/2页)
狐妖修炼魅惑之术,更能以男人精气助长法力,但迷迭香却说:“你虽是凡人之躯,但却没有任何凡人的感情,难道你眼里只剩下剑?”
他说:“不止剑。”
“那还剩下什么?”
“还有人。”
“人已无情,何谓为人?”
“人死就不能再使剑,我希望在有限的生命里绽放一次烟花。”
迷迭香喃喃道:“那你还这么不注意身子,又将我蹂躏整整一夜。”她卸下半面青铜面具,露出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她将春衫揽上,却又触动她主子心中的浴火,顿将其推倒在床,狐妖有些惊恐,她就算是妖,也遭不住如此凶猛的人。经过一夜云雨,她几乎精疲力竭。便要朝床外爬去,不料被那人拉住脚踝,顿时一声惊叫。“呀啊~”
这叫声已传到雅居堂前,其它两只狐妖岂不满面羞红。
她们轮流侍寝,晓得隼先生是个病号,可在床上如同一条失去控制的野蛟,诚难对付。
“她还是个雏儿呢,今次第二夜侍寝,何曾被他这样威猛之人蹂躏过?”
“我不明白,他明明只是个凡人,却使我们花枝乱颤,欲罢不能。”
天下野妖、世间万物,妖狐大可以四处采精魄,绝不会甘心拜倒在凡人脚下。她们只是不能再离开日不落峰。对于隼洛溪特殊的感情驱使她们留下来。
“说到底,我们还是他的奴隶,他想怎么对我们都可以。”赤狐如此说道。
另一只狐妖却露出银灰色的尾巴,她说:“这样更刺激,我都等不及明晚上了。”话刚说完,屋内又是一阵佳人的讨饶声。
紫榴花迎风呢喃,一场春色再度上演。
他解开酒樽,将狐妖下巴托起,给她灌酒。
“唔......唔。”在酒精的芳香与刺激下,迷迭香又来春意,她反身将隼先生压在身下,舌头从他的胸膛一路舔下去。隼洛溪望着天花板上淡紫色的流苏,眼中竟已没有生趣。
她说:“美酒解渴,但我还想要些特别的东西来解渴。”说罢颔首下去。
“美酒佳人,我之所幸!”
白发少年一边灌下美酒,一边狠狠推开狐妖的脑袋。他忽然无法再继续。
即使佳人相伴,美酒驱愁,竟也无法驱走一丝一毫的寂寞。
这种灵魂深处的寂寞。
像是地狱深处,十几个恶鬼一口口撕咬着他的皮肉,又或用烧红的铁刷子疯狂地涮掉每寸皮肤!就是这样的痛苦!
他的心已备受煎熬。
人在江湖中,怎么可能不痛苦?就算人已不在江湖,江湖中却还有他的痛苦,那条江湖路是用钉子铺成的,他必须赤脚走过去,留下一块块的皮肉。
他已不愿再想起那段以血洗面的岁月。自从与铁勒王在阳城决裂之后,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