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委员长命令 (第1/2页)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武汉省政府旁边的一栋小楼，空气中还有丝丝寒意，周围一片宁静。
　　
　　中国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慢慢走到阳台上。他身穿军服，眼窝深陷，眼中有一些血丝，剃的光光的头顶泛着青白色。
　　
　　树上一只麻雀尖叫一声飞向东南。******顺着麻雀方向遥望东南，嘴唇抽搐一下，两滴眼泪缓缓落下。
　　
　　他伸出右手，在胸前划着十字，呐呐自语：“我的主，请保佑南京市民和我的溃兵。南京，我对不起你！是我指挥无能，葬送士兵的生命，请我的主责罚我吧，不要再惩罚我的民，我的兵！”
　　
　　“达令，早安。”一个亲密的声音传来。
　　
　　******赶紧擦去眼角的泪痕，换上一副笑脸，回头看着夫人宋美龄，说：“早安，达令。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宋美龄曾经在美国长期生活，作息是美国方式的，半夜开始睡觉，睡到上午，而******是晚上十点入睡，早晨就起来。
　　
　　看到丈夫挤出来的笑容，宋美龄的心如同被刀尖扎一下。她却露出微笑，说：“达令，这些天你一直睡不好。不要再挂念南京百姓了，凶残的十六师团不是撤出南京了吗？你应该安心了。上午不是有军事会议吗？快点吃早餐吧。”
　　
　　******长叹一声，点点头，说：“夫人，听孔二小姐说，你还想到前线****。我看你就不要去了吧。你在上海前线遭到日军轰炸，你还负伤。这太可怕了。”
　　
　　宋美龄美丽温和的脸庞上显出一丝刚毅，说：“委员长……”
　　
　　******一怔，这个称呼太严肃了，看着夫人的眼睛。
　　
　　宋美龄继续说道：“委员长，不但我还要到前线****，你也应该到前线****，以激励士气。”
　　
　　******皱起眉头。
　　
　　“经历淞沪、南京惨败，下面的军官士兵对你有点不满。你虽然在开封会议上检讨自己，声明自己负有主要责任，但还是到前线为好。我虽然在前线走一圈，没有拿枪战斗，但是那些士兵见到我之后，都十分激动，士气高涨。如果你去前线，我相信效果会更好！”宋美龄温和但坚定地鼓励。
　　
　　“好吧。等徐州战役最激烈时刻，我一定到前线****，鼓励将士们的士气！”******说道，目露坚毅，攥紧拳头。
　　
　　宋美龄嫣然一笑，走过去挽着******的胳膊，说：“达令，看到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起你年轻时当敢死队队长的壮举。二十多年过去了，英气不减当年！”
　　
　　这句话一下子勾起******的回忆，辛亥革命开始时，******受命进攻杭州巡抚衙门。行动前给母亲写下遗书，行动后自己指挥敢死队进攻，弹雨纷飞，仍然阻挡不住冲锋的步伐，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壮哉。
　　
　　******的郁闷情绪一扫而空，大步回到客厅。
　　
　　餐桌上摆着早餐，有一片木瓜、一盘炒蛋、一片烤面包，一条腌黄瓜、一杯白开水。
　　
　　******坐下慢慢吃饭。旁边一个副官拿着一份《中央日报》，念到：“恶贯满盈的日军第十六师团撤出南京，但罪恶永在。”
　　
　　闻听此言，******一怔，把啃一口的面包放下，盯着报纸。
　　
　　宋美龄轻轻咳嗽一声，眼睛示意副官。
　　
　　副官会意，哗哗翻动报纸，想找另一篇报道。
　　
　　“念下去！”******说道，声音虽低，但透着威严。
　　
　　副官只好念下去：
　　
　　“1月22日，臭名昭著、在南京大肆杀害中国平民和俘虏的日军第十六师团撤出南京。据西方媒体估计，历经六个星期的屠杀，中国军民死亡高达二十万至五十万之间，南京从繁华都市变成凄惨地狱……”
　　
　　“娘希匹！”******骂着猛然站起，看到宋美龄的惊愕，歉意说道：“对不起，夫人，我失态了。”接着转身就向外走。
　　
　　“达令，吃完早餐再走！”宋美龄焦急喊道。
　　
　　******头也不回走出住所，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严肃和镇定的神态，昂头挺胸，大步流星。沿途警卫立即立正持枪敬礼。
　　
　　******很快来到办公室门口，在这里等候着两人，一个是武汉卫戍区司令陈诚，字辞修；一个是中华民族复兴社二处处长戴笠，即不久之后的军统局长，别名戴雨农。
　　
　　三人相互打个招呼进入办公室。宽阔的办工桌上摆着一部电话机和一摞文件，后面是一个半躺半坐的椅子，******在西安事变中腰部受伤，宋美龄就特意打造这种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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